2008年1月18日 星期五

關於自己

很久以前寫的自我介紹。



砂子,我。

喜歡看書,不喜歡讀書。
從小到大沒什麼專長,被教育制度訓練得蠻會考試的。

喜歡胡思亂想,不喜歡認真思考。
常把二件毫無相關的東西連在一起,再洋洋灑灑地提出自以為是的看法。

喜歡隨手塗寫,不喜歡有題目的作文。
常常會在一瞬間迸出一句自己很滿意的文句,卻怎麼也沒辦法把它們串連在一起。

喜歡學習新事物,卻不愛鑽研。
對事物有廣泛的好奇,但通常只是略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喜歡看動畫漫畫,幾乎每一到二個禮拜就會去漫畫王報到。
常常告訴自己不管什麼年紀都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幼稚,這樣才能讓自己抱持著夢想活下去。

分得出法文德文和英文的差異,卻總是說不出口。
稍為學過幾種語言,但是在能力上還是彆腳得很。

喜歡到處漂移,卻不喜歡觀光的旅行。
愛把自己偽裝成當地居民,穿越那些大馬路外的小巷子,總是在觀光景點呼呼大睡,然後用自己的節奏看著自己想看的風景。

喜歡吃好吃的東西,卻很少吃到好吃的東西。
喜愛美食,但舌頭卻只能分得出不好的食物和不錯的食物,很少會對著食物像日本人那樣說『好吃~~』或是遇到印象深刻到魂牽夢縈的美食。

極度厭惡煙味,卻老往有人抽煙的咖啡館跑。
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為什麼會有人喜歡抽煙?

以前老愛找理由喝酒,卻酒量其差無比,最多三杯就會不支倒地呼呼大睡,現在則是聞酒色變,淺嚐還可以接受,一聽到可能會是拼酒的場合整個人就會開始出現各種類似小朋友『不想上課』所引發的各種症狀。

失眠時來小飲一杯超有效,如果還睡不著那天晚上大概就慘了。不過我想這是一種病態,在還沒有藉酒裝瘋、壯膽、澆愁之前就睡著了感覺實在很遜。

喜歡被音樂包圍,卻和流行音樂絕緣。
總是在移動中哼著樂曲或是吹著口哨,不然就是聽著隨身聽或電台,但是對流行音樂的歌星幾乎一無所知。

話很多,卻常常十分沉默。
自認為是個好的聽眾,但如果面對的是個聽眾時,話就變得多了起來。

讀的是理工,工作是需要邏輯能力的寫程式,卻十分感情用事。
不知道何時發現人的存活是靠理性,但生活是靠感性。會因心情不好而不想工作,也會因為心情不好而忘情於工作。(當然後者的機率比較小)

會因他人的事而感動流淚,但對自己的悲傷卻流不出半滴淚水。
珍貴的淚水是要用在有意義的地方.....

常常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到現在還想不出來自己的存在意義。
不過無意義的存在仍然是存在就是了...

喜歡坐在一大片窗戶前發呆;喜歡晚上時候在路上散步,喜歡在下著沾衣欲濕的小雨時不撐傘,喜歡一邊走路一邊哼歌或吹著口哨,喜歡在晴天時抬頭看天空,喜歡在坐公車時坐在最前方那個門邊的位置,喜歡觀察人的行為和反應。

其他的就該說抱歉了,長相屬一般的抱歉,除了游泳外的運動幾乎一概說抱歉,說話時咬字不清讓人聽不清楚,又嘻嘻哈哈地愛開玩笑,在認真和虛假之中隱藏著自己的真意。

以上就是我。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該死的,男人。

這世界上有很多該死的男人。

當然,二性平等,該死的女人也不少,但是這不是我要寫的主題,所以先略過不談。

男人該死,通常是得從女性的角度作為出發點。男人花心,男人偷腥,男人劈腿,男人玩玩而已。

這些就我來看,其實都不該死。

該死的是敢這樣作又沒有本事作到天衣無縫,只是為了一時腦袋灌了漿糊就如何如何或是本來就不把感情專一當作一回事的這些人,我覺得他們只是表現出原來的自己的面貌罷了。花心劈腿偷腥,要解釋的話理由可能成千上百,而且很多在某種程度上都說得通,說得好的話還可以爭取到其他人的認同。玩玩而已,那就更無關緊要了,如果原來就知道是抱這種心態來玩這種可議的遊戲,那先把感情放進去的人輸了,如此而已。

這樣說來,不就沒有該死的男人了嗎?
問題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一個人要怎麼作作什麼,那都是他的自由。

我常常開玩笑的回答一些朋友的問題,以這樣的方式。『那當然可以啊,只要你不被警察抓到的話。』是的,一個人要作什麼『犯法』的事都可以,只要不被抓到的話。沒被抓到就不會有用到法律條文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犯不犯法的事情了。

你可以說這是詭辯,又或者說這不過是漏洞百出毫無根據的立論。但是你不得不承認的是,如果你在一個荒郊野外闖了紅燈,能制裁你的,除了道德感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同樣的,男人要花心劈腿偷腥,要作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道德感失去作用(從人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夫妻的制度在不同文化上有不同的規範,並沒有什麼絕對的正確,有的只有在那裡相對大多數認可的制度罷了)、只要沒有受害者就行了。

問題是作的到嗎?現在一時瞞住了,能瞞得了一輩子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只能恭禧了。

我想大多數的普通人是沒有那種能力的,而沒有能力卻又想作超出自己能力的事,這樣的男人就該列入該死的男人的範圍之內。

很多人信誓旦旦的認為自己不是,最後才發現是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金玉盟

下午給我轉到HBO在演"愛你想你戀你"(Love affair),well,就是新版的金玉盟(A affair to remember),當下又給我看完一回了。

如果看到這裡你還不知道我在說哪一片,那你可以轉台了。

金玉盟大概是我國中時第一次看吧,那時華視(?)好像每週六晚上十點還是十一點起播放了一連串的經典老片,而金玉盟是其中一片。


或許是太年輕了吧,對於愛情這種遙遠而又虛幻不實的東西,既沒有期待也沒有感覺,所以當我第一次看完金玉盟後,所得到的,只有對初窺愛情故事的感動。曾經就這樣以為天底下最動人的愛情故事,都該是像這樣的真誠而堅定。又或許在潛意識中,隱隱地期待自己有一天能遇到像這樣的故事。多年後的今天,看到的雖然已經不再時五零年代屬於卡萊葛倫和黛博拉蔻兒的氛圍,但是相同的情感重新鋪展在眼前時,感觸已經完全不同了。

等待著一個永遠等不到的人,怎麼可能是一杯威士忌就能夠排遣掉的遺憾?以前我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不懂。現在我知道了等到一永遠等不到的人是什麼滋味,也知道了一杯威士忌只能讓我雙頰泛紅罷了。

這部電影的最高潮就該算是故事的結尾了,忿忿不平的男主角到了女主角的家中。

當他很酸很酸的以一種形式抱怨完對女主角的不滿後,掏出了某人的披肩,然後說著說著才發現女主角可能就是那個"不有錢而且坐著輪椅卻很想買他的畫"的女仕,才在女主角的家中找到了他為她所作的畫。

最後而且最重要的台詞登場了,"If it had to happen to one of us, why did it have to be you?"

十分的陳腔濫調吧,不過這時我沒有一杯威士忌可飲,也沒有泛紅的雙頰,只有泛紅的眼眶,和一杯威士忌的量的淚水流過雙頰。


2007年11月15日 星期四

關於美麗

講義作品精選
看見「美麗」

「美麗」是對全身有益的食物

Geneen Roth/陳靜妍譯

很多時候,人生彷彿是一個緊緊的結。然而,只須放眼一件美麗的事物,就能夠提醒我們,人生其實是無限地寬廣、美味、寬容:

●下午三點灑入餐廳的秋日陽光
●祖母的蕾絲桌布
●百年的橡樹
●貝殼
●一塊藍玉

一位教授美麗課程的朋友說,我們太強調功能和效率,忘記將自己環繞在美麗之中。美麗能夠放鬆我們的靈魂,因為,如詩句一般,美麗的目的只是存在,為了存在的喜悅。美麗的表達,只是因為存在。

美麗不會幫助我們的事業,幫助我們連結,或指示我們如何對人和善,教我們成功,或變得纖瘦。在這個分秒必爭、以自我為中心和目標使然的世界裏,美麗提醒我們,並非每件事物都能夠,或應該用來計算、考量,或載入電子行事曆中。

當你不需忍受饑餓時,美麗比一片起士蛋糕、洋芋泥、漢堡、奶昔和薯條來得更好。我們有能力感覺美妙和寬廣,不只是因為達到本月目標,或完成了不起的事,而是因為我們活著,美麗正是如此提醒我們。

幾年前,我和丈夫選擇離開城市,搬到鄉下。在新居的第一年,我每日花數小時翻閱花園目錄,從「林肯先生」、「純粹詩意」和「席拉的香水」這些名字中選擇玫瑰花種,清理花園,種了五十種不同的花卉。花朵開始綻放時,我非常興奮。然後,我開始習慣花園的燦爛,不再看得到花朵的美麗。我會在夏日時衝到花園,花幾分鐘剪下幾枝玫瑰花,再衝回房子,然後整天忙著講電話,或坐在電腦前工作。

我終於了解到自己錯過了眼前的美景,沒有容許玫瑰的美麗影響我。彷彿佛教老師所言,我坐在大峽谷旁,頭上卻戴著一個袋子。

如果我們無法看到生命中美麗的事物,那麼,有再多美麗的事物也是枉然。許多人著重在生活中「得到」的部分:什麼是我們想要而沒有的,我們還需要更多事物才會快樂,需要減掉多少體重才能穿上那件洋裝。我們卻忘記「擁有」,忘記看到、吸收,容許自己被周遭所有的美麗影響。我們像是饑餓的鬼魂,只看到空曠的桌子,卻看不到眼前滿桌的盛宴。即使「我所擁有的人生」這場盛宴隨處可見。

我的朋友芭芭拉常說:「許多人認為是必須的,我認為無關。許多人認為是奢侈的,我認為是必須。」大多數女人認為,為美麗停下腳步是奢侈,而非必須。我和芭芭拉一樣,都認為是絕對的必須。

為了打破習慣和種種不友善的對待自己的方式,我們必須創造新的習慣。我們必須以前所未有的優雅、仁慈、溫柔和大量的幽默來對待自己。我們必須了解,我們渴望美麗,而非只有食物。剛開始的時候,為美麗停下腳步似乎瑣碎而困難,而且很麻煩。請記得,讓自己無法享受生命中美好事物,這樣的行為也是一種習慣。

當我對學生講述吸收身邊的美麗時,他們會說,「但是我的母親彌留」、「我的孩子在病榻上」、「我最好的朋友剛診斷出癌症」,其他人談到自己的卡債、失去的工作、尚未遇見的人生伴侶。我對這些人說:「你正在受苦,我很難過,不過,生命中正在進行的饗宴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如果忽視它,會有幫助嗎??剝奪美麗,難道能幫助罹患癌症的朋友或彌留的母親?」

事實是,剝奪身邊愈多美麗,做事就愈沒效率,能夠給與的也就愈少,包括給自己。

我最近讀的書說,美國人忙著一心多用,我們在二十四小時中,其實做了三十一小時的工作。如果你的人生目標是做愈多事愈好,講電話、寫電子郵件給同事、在線上和朋友傳即時訊息,是消耗能量的好方法。如果你有一點點感覺,在忙碌時錯過了一些事物,我有一個建議:

當你感覺饑餓,卻不想吃東西時,休息一下。這樣的努力,會使你真正放眼觀看,將眼睛沈浸在其中。不要覺得吝惜,不要覺得丟臉,美麗能夠滋潤,能夠滿足你。點燃一根蠟燭,凝望天空,重新發現三年前購入,卻從未真正欣賞過的油畫。

美麗是鬆軟,如奶油、絲綢般,豐富、優雅的甜美,是對全身有益的食物。同時滋養你的眼睛、耳朵、心臟、皮膚、靈魂,卻沒有任何熱量。


Dear all,

誠如副標題所說,美麗是對全身有益的食物。

美麗的定義並不是單純的、直觀的從肉眼所觀察到的事物。我們花了許多時間在追求看得到的、表象的、我們認為是美麗的事物,但是事實上世界上真正的美麗往往是需要再深一層的觀察,不單單光靠肉眼,還必須用上其他的感受力。但是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那種"美麗"太沒有效率了,於是我們來來往往,尋尋覓覓,以為登上絕頂視野廣了就更容易找得到自己的"美麗",爬山腳邊的花草風色我們看不見,山腰上的霧露煙雲我們沒注意,山頂上的天高氣清我們不在意,繞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

並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忽略了。

想望,曾經是年少時的我認為最美的事物。

因為得不到,看不清,所以便自以為是的將它冠上美麗的后冠。但是當我們真的接近了、擁有了,我們只會發現失望。所以站得遠遠的,希望想望永遠只是想望,但是那不切實際,比起虛幻,我們可以更輕易的隨手掬取週遭的美麗事物來滋養我們的性靈。

只要我們願意去『看』。

Sand

2007年11月11日 星期日

山崎威士忌垂直試飲會

昨天參加了生平第一次的威士忌試飲會,對於沒參加過的我來說,這算是一次很新鮮的經驗。

一到會場就看到每個人的位置上都放著六杯高腳杯,而裡面都已經呈著些許的"生命之水",我坐好之後看到每個杯放置的位置之前,都稍微有對杯中呈著的酒有一些描述。

『什麼?62%!』

果不其然,我才試到第二杯就開始有點茫了,因為前三杯嚐的都是原酒,酒精濃度都很高,加上中午只吃了一點點的東西,幾乎是空著肚子把這些酒精都吸收進去了。

我才回頭想跟同來的朋友說我已經不行了,結果看到他們桌上不是炸起司條,就是蛋糕,而且還吃得很高興....

說回來,這二三個小時學到了不少知識,而且要走之前還有精美"小"禮相贈,可以說是有吃又有拿,只是那個小禮一拿到手,真的覺得這小禮真的實在太浪費了。一個像是鞋盒大小的盒子裡,只放著一瓶樣品酒和一堆DM而已。

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書及其沉重

花了二天半的時間啃完了二本書,『蒲公英手札』和『終局』。
蒲公英手札的圖像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蒲公英手札,那比較符合我印象中的恩田陸的作品。說實在的,我手邊也只有三本他的書罷了,不過,從第一本書開始,我便對於他書中故事所透出的那種溫暖的感覺感到十分著迷。

淡淡的,卻又層層包圍著,即使是在描述常野一族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裡,我們仍找得到那些滲透在裡面的人性光輝和哲思。


蒲公英手札裡有這樣一段話,『沒有人看得見自己,你我都是看不見的一種存在』,人的眼睛,沒有觀察自己的能力,明明看得見別人,卻怎麼也看不到自己,即使看到了,卻又不一定能夠相信。『這樣的我是真的我嗎?』明明如此接近,事實上卻十分遙遠,有時候甚至是週遭的人比自己還了解自己。

沉重的文字讀得太多,很容易便會陷入深淵。

那些並不是謊言,大多數的時候是再真實不過的真實。

被我們有意無意忽略的無法承受的真實。

我們在書中、在電影中所看到的世界裡,常常伴隨著無奈的嘆息,『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是這種結局?』,沒辦法,這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甚至比從故事中所讀所見到的還要來得殘酷得多。

我有時候會想到weronica。

從來沒有見過面,也只有在MSN上聊過一次,但是我卻深信我這輩子很難忘記她。

我還記得她說的,在醞釀文字的過程中像是在地獄裡。

這樣產生的文字裡有著森然鬼氣,我並不敢多讀,光是看到便覺得觸目驚心。

她結束了她的生命,但我的訝異卻沒有維持多久,像是她已經預演了數十次,而最後一次只是正式的演出罷了。

這樣的文字裡能不控訴這世界的殘酷嗎?那樣的作品裡帶著的沉重怎麼是讀者能夠承受得了的?所有的問題如果歸結起來是誰也不能改變的果,那無奈和無力感,只會將我們拉往現實的黑暗面罷了。

我想把書丟棄,那是極為沉重的負荷。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你從哪裡來?

自從我在排水孔上放上濾網後,我幾乎就沒有看到小強在逛大街了。從實驗的角度上來看,我們可以作出一個"小強都是從排水孔入關"的假設,但是俗話說的好『眼見為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們怎麼也只能說"極可能"這三個字,百分百肯定的結論還是無法提出的。

每週六或日是我把週一到週五弄得一團亂的房間打掃的日子,平時也不過就是拖拖地,洗洗衣服,這次我連浴室都用力的給他刷過了一次,連馬桶用手拿著菜瓜布裡裡外外給他刷得亮晶晶的(我那時候一定是頭殼壞去了)。房間乾乾淨淨的,晚上還特意點了我珍藏的最後一支精油線香把客廳稍稍薰了一下,於是乎,週六晚上我睡了個好覺。

週日早上因為要去看"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在此感謝Moony小姐推薦),於是九點就起床了,打開廁所的燈準備進去梳洗,卻看到一團黑色的小型物體像是被驚嚇似的,起先是躲到一個較暗的角落,正當我還在考慮要怎麼"處置"它時,它很識相地緩緩移動到了排水孔,然後從濾網和排水孔間沒有密合的縫隙中鑽了進去,消失。

靠~果然沒錯,現在從假說變成了有根據的理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