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30日 星期五

2004年拾遺,四月號


2004/04/18


週日憂鬱症開始發作。


為什麼明天是週一,為什麼週末這麼短暫,為什麼才幾個小時,我就從放假的暫態又得跳回上班的穩態?


唯一能自我安慰的就是只要再忍十個月,我就會在法國的街道上對侍者說,Je voudrais un cafe au lait, si vous plait....


喔,對,差點忘了這週四我就在東京休假了,那就是說上班三天後又放五天假,真是萬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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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新店捷運店,大學社團的學長姐,在週日早晨,我們在烏來享受冰火五重天的煎熬。


十點多在陽光下喝著薑茶,看著學姐去大溪地的照片,我只能用很單純不加修飾的三個字形容。


太美了。心裡在掙扎著,「啊,我的蜜月旅行究竟是地中海還是大溪地?」


之後是美味的中餐,和轉至碧潭橋的咖啡座享受下午的慵懶。社團的學長姐還是蠻會玩的,學長還在底細吹trombone,前陣子才去紐約連看了四場音樂劇,外加一齣歌劇。


難得的早起,換來的是曾經熟悉的感覺,就像從前每週五晚團練後的消夜時間一樣,懷念的感覺。


2004/04/17


今天不想動腦,記個流水帳吧!


中午和二個大學同學相約去某日式料理店大快朵頤一番,地點是在某家很靠近信義路地址卻是仁愛路的巷子裡(差點找破頭),東西還不錯,就是我的主菜少了點。


牛肉「磚」....就是六塊一到二立方公方的牛肉「丁」。


還有奇怪的番紅花蕊法式烤布丁,那番紅花蕊可能被「烤」掉了,所以只看到烤布丁。


整體而言還不錯啦,只是我比較挑嘴而已。


餐畢散步去101,在天橋上看到了「美景」,什麼美景,哈哈,不可說不可說。在Page One稍稍巡禮了一下,也去Sony style感受一下用新台幣堆出來的物質化生活,之後到紐約紐約前喝個中產階級專用星巴克,從三四點聊到快六點。聊什麼?嘿,女人當然是不可少的話題,尤其是二個才從情場上吃了敗仗的男人,開始議論女人這種生物的詭異之處,同學從面相和星座的角座來發表他的高見,我聽了只是笑笑。二個近三十的大男生,到現在還在找尋那種「怦然心動」的那一個人,有點可笑。


之後談到的東西就太深了,世界和人類,哈,這部份就不再多述了。


2004/04/16


同學貼了一個網址給我,是一個放了很多書和小說的網頁。


嘿,線上的圖書啊,這對我來說曾經是個福音呢!坐在電腦前,一個螢幕便可以坐擁書城,幻想著被書淹沒的快感...


「翻」看了幾本「書」,我發現唾手可得的知識會讓人忽視它的珍貴,藏在字裡行間的涵意,總是輕易的被幾個Page down給略過了。


我說呢,網上看書雖好,但看書的感覺都沒了,書啊,還是要拿著手上看,趴著看,躺著看,坐著看,走著看,隨時隨地都能看(包括泡澡如廁時)。而且還要能翻頁,用手翻過一頁一頁的感覺,就好像在累積一點一點的感動。


看書的必備工具是書籤,我習慣用一隻筆,空白的地方可以亂塗亂寫,看到什麼想到什麼聯想到什麼有什麼感覺感動感觸可以當場記下寫下,覺得有sense 的話可以圈起來劃線註記,覺得不合理的話大可以打個大叉,也可以在一邊寫下「屁話連篇」!


我是不太愛惜書的人,記得有人打過這個比方,讀書是求知求道的手段,而讀書的過程就像坐船過河,你懂了書的內容,就達到了目的,沒有人過了河還把船扛著走的吧?


2004/04/15


我的昨日已經來不及了,只不過作了一個未完成的夢,昨天的日記就被遺忘在夢的邊緣了。


( 好吧,我承認是我睡過頭忘記寫昨天的日記.....^^; )


如果夢像連續劇,能將人事時空串連在一起,那麼我或許會如莊周一般,提出夢蝶或是蝶夢的疑問。真實和幻境如若分不清,又有何妨,就讓它是一團迷霧吧!


或許我們都在作夢,作一個長如人生的夢,我們在夢裡載浮載沉,歷經磨難和試鍊,歡樂哀傷,沒有目的沒有原因,只是等待著最後夢醒的那一刻。


唉,二字頭也才快走到了尾聲,卻怎地覺得這世界並不是那麼值得努力?並不是天生的灰暗個性,只是人呀!人的遭遇怎麼也讓人樂觀不起來,就像人一出生就註定走向死亡,人類的出現是不是也註定要走向滅絕?


我看到人類不斷地自掘墳墓,只為了滿足一己的私慾。或許我不該將眼光望向幾百年後,杞人憂慮的事並不是不會發生,只是憂慮的太早,太急。 每個人都期待著未來,未來的人又該期待些什麼?


2004/04/12


一天有一半的時間在昏睡。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吃了藥以後渾身都不對勁,頭昏腦脹的,連肚子都不太舒服。


真是欲哭無淚啊... 腦袋一片空白,於是日記也一片空白,請原諒我的偷懶吧!


2004/04/11



不行了,躺了二天還不好。待會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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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這次撐過頭了,併發中耳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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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無事,整天就是躺在床上休息,幸好這次有帶notebook 回家,躺在床上還可以上網看看小說。實在是沒力氣爬起來在桌前胡思亂想了,這次感冒也算是讓自己好好休息的一個契機吧!明天請假繼續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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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季啊多保重。


感情的事最是難懂,你懂你的感情,他卻有他的詮釋。


方的石頭,又怎能塞得進圓的框框裡。


但在「愛」字之前,所有的不合理都合理了,所有的非理性都理性了,所有的不規則,也都規則了。正因為它有這麼大的魔力,讓許多人前仆後繼,但就像童話故事,沒有人會寫出王子和公主婚後的生活,不僅是因為太過平淡,也是因為太過殘酷。


留點潘朵拉盒子底的希望給人類吧,失望絕望是不適合我們的,明天,明天會比今天好吧!



2004/04/10


因為太過溫柔,因為懂得弱者的苦難,所以會流淚、能感動。


是故顯得懦弱。


但是一個溫柔的人,其實是具有很強而有力的心性的,他不將痛苦加諸於他人,反而承受痛苦,他不傷害別人,又保護之。他的感動不為自己,他的眼淚總是為了他人,自身的乖蹇倒也不怎麼在意。


這樣的人應該算多也不算多吧,年幼時多數的人是溫柔的,但是人會學習,學著不受傷害。在幾次受傷之後,我們明白了,把心封閉起來,不要對人太好,那麼我們便不容易受傷。一旦打開了心門,那麼所有的人都能走進來,你永遠不知道來的人是善意的訪客還是惡意的鬧事者,我們尤其對於那些懷著善意而來,但是最後卻背棄了原本善意而狠狠刺你一刀的人是最害怕的。


人心難測。 防不勝防。


溫柔有百害而無一利。


走入社會的人都學著冷酷,悲憫是多餘的,淚水也只是軟弱的符號化表徵。 於是溫柔的人變少了。


可惜,可悲。



2004/04/08


早上還在想連寫了二天乏味的日記,今天該換換口味了,沒想到剛來的一通電話,讓我心情是又緊張又興奮。


因為剛才有人打我的手機告訴我要付廿萬不然要斷我的手腳。


這些只敢躲在電話後面,威脅要斷人手腳,然後再加幾句三字經加強語氣就以為能嚇倒人的詐騙集團,著實有些可笑,這樣的詐騙手法我光收e-mail 就收了三四次了。


拜託,老大,時代在進步,你們也要跟著時代前進啊!話說回來,我這手機號碼真的有點麻煩,收到色情廣告簡訊不說,還有酒店小姐打電話來,「●大哥,你好久沒來了。」


哇哩咧,沒錯啦,我是很久沒去了,大概快三十年吧,如果我上輩子有去光顧過...真不知道我是填了什麼資料結果名單被人賣出去,所以三不五時可以接到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電話。這種電話偶爾接到是還覺得蠻好笑的,常常就煩了。接到某某休閒娛樂公司要你去聽什麼說明會,一講還跟你扯半天,說不去沒空現在在開會沒興趣不想知道都沒用,下次一樣會再打來。


記得個人資料千萬不要亂留,即使是有名的公司,還是有老鼠屎。



2004/04/05



清明 黃庭堅


佳節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塚只生愁。


雷驚天地龍蛇蟄,雨足郊原草木柔。


人乞祭餘驕妻妾,士甘焚死不公侯。


賢愚千載知誰是,滿眼蓬蒿共一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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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古人之牙慧,應應景。


清明 砂子


佳節不見桃李笑,野田荒塚遍滿丘,


不見杏花亦無雨,抬頭卻是晴日空,


手捻清香遙思祖,心掛錢財把身欠,


貧富百年又如何,身死不過土一抔。


剛去掃墓回來,難得一次沒有人滿為患的景象。或許該拜今年這閏年之賜,清明變成了從前的兒童節,也才能避開可怕的車潮和人潮。從小就不喜歡掃墓,或許是因為這個理由吧,也有可能是從小對於找不到的墓地和墓上那高得嚇死人的野草有點厭惡的關係,不然就是對被祭拜的對象,除了敬意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吧!


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孝,不過你怎麼可能對未曾謀面的祖父母有著深厚的情感呢?常常一邊掃墓,一面想「如果我死了,我要火化以後灑到海裡....」。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嘛!還有多久才輪到我啊?快了快了。



2004/04/03


總有某些時候,你會對別人對你的看法感到好奇,可是當你知道了別人怎麼看你的,你會感到不可思議。就是現在,我不懂聰明細膩和善良和我怎能扯上關係,被下了這種評語只能說實在太牽強。


這或許是安慰吧,只是在我聽來卻覺得十分的諷刺,這是個人吃人狗咬狗的世界,作好人的人都已經成了一堆白骨。


其實好人壞人倒也不是這麼容易界定的,但是人的行為模式就是「利己」,再怎麼良善的人,思考的出發點還是從自己開始,能利已不損人的都已經可以列入好人名單了,在這個時代要損已利人,割肉餵鷹捨身餵虎,這豈不是有如登天之難?


我作人也才快三十年,真正有用心的時間大概不到一年,其餘時間就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壞怎麼分別,損利如何拿捏,根本不怎麼清楚,只知道濫好人一作,就不會有人再肯定你的付出,似乎一切全都是理所當然的。


舉個例子,幫朋友組電腦,朋友會奇怪為什麼你幫他組的電腦比巿面上的貴,之後還得要提供終生保固和隨傳隨到維修服務,誰會知道一時的好心變成你擺脫不去的夢魘?


所以我都勸人買現成的,這樣算自私嗎?不過明哲保身而已。


其實也無需埋怨,不過是老天給我的試鍊。我只是想試著作自己,自私地。


但他人的看法是無形的束縛,說不在乎卻也不得不接受了某種程度的催眠和暗示。拿杯冰水給你,嘴上卻說著「小心燙」,於是你在一瞬間感覺到熱。


人大多都被經驗法則所控制,同時也被別人的看法限制住。不理會經驗法則的人,不是完全沒經驗,就是視經驗為無物。通常這種人有二個下場,開創新領域跟死得很難看,通常是後者為多。


「好有禮貌」,所以知道看到長輩要打招呼。「你真乖」,於是裝著乖巧的樣子。「真聰明」,所以回去努力唸書。「很有氣質喔」,吃飯一小口一小口的細嚼慢嚥,用字遣詞也變得文雅起來。


這是你/我嗎?


YES, 這是虛偽的你/我。


儘管討厭,但是我們還是在這樣的限制下,樂此不疲地玩著偽裝的遊戲。


2004/04/02


週末! 雖然不知道週末會幹嘛去,不過能休息總是幸福的。


差點忘記下週一放假,幸好同事有提醒我,不然我可能在藍色星期一早上一臉臭臉到公司看到空蕩蕩的一層樓。那時候臉會更難看吧...


晚上終於有空去理了頭髮,理髮師每次都把頭髮理超短,害我看起來像學生的樣子。不過我對這頂上的事倒也不怎麼在意,他愛怎麼理,就隨他去吧,反正我對自己的審美觀實在沒什麼信心。


平凡的臉,平凡的頭腦,平凡的身材,再加個平凡的髮型也蠻不錯的,平凡人有平凡人的幸福,如果能過著大隱隱於巿的生活就更棒了。我爸媽一定很後悔生了一個這麼不成材的兒子,不求上進,不求發達,不知反省,不去檢討。不過我很慶幸我是這樣的我,不成材是無用之用,不求上進發達那我有很多時間留給自己和朋友家人,不知反省不去檢討就沒有煩惱。


誰說平凡不好?


2004年4月22日 星期四

眼角的淚水


眼角的淚水是怎麼出現的?是醒來前作了什麼令人傷感的夢,還是醒來後打的大哈欠?我忘記了它的來處,是感動,是傷心,還是單純的生理反應?


佐以淚水的,是嘆氣。


像快要窒息後的深呼吸,再一口氣試著將所有的不快和鬱悶從胸口吐出,但問題是,這種悶塞感很快地就佔據了整個胸腔,呼吸開始困難了起來。


「不要忘了保持微笑,直到有一天變成真心的笑容。」剛看到這句,讓我想到昨天唱了一天歌吹了一天口哨的自己。心中越是難過,就越反常,走在路上笑著吟唱著不知從何浮現的曲調,吹起一些似是而非的曲子,好像只有這樣,我才會忘記去感覺,假裝快樂的樣子。


欠的債,究竟還清了沒?而我欠的,是眼淚還是時間?


唉!搞什麼飛機和東西,下午就要搭機去日本休假了,早上竟然在寫這種不知所云的感傷。該死該死... 日記因不可抗拒的外力公休至下週二,特此公告週知。


休假時不上網,我認為休假就該讓自己抽離自己習慣的自己,empty myself to gain experience I don't have.


2004年4月20日 星期二

木管


今兒個在MSN上被大學社團的學姐呼叫,乖乖的應了話,果然賺到一張明天音樂會的票。


可憐的學長因為時間無法配合,這閃亮木管五重奏的票就交給我享用吧~


反正學長是吹長號的,當然還是由豎笛師徒二人組去看比較合適,哈哈。


木管五重奏,顧名思義,是五種以木製的管樂器組成的重奏團體。嘿,如果你真的這樣想,那就被騙了。


木管五重奏是「長笛,雙簧管,單簧管,法國號,低音管」,長笛"曾經"是木制的就算了,法國號可是如假包換的金屬製喲!


法國號之所以被加入木管重奏的家族裡,主要的就是那音色的特質,和木管樂器的細膩音色有極接近的感覺,怎麼說呢,它的音量並不大(和其他銅管樂器相較),音色也不像金屬的亮麗尖銳。


我覺得管樂器似乎也有性別的形象之分呢,木管的柔和是女性的形象,而銅管的銳亮則是男性的形象,這突然想到長笛,這樂器我也有摸過一陣子。(我必須強調,純粹只是吹得出聲音罷了,指法早就忘光了)


說到長笛,得感謝唱片公司的形象塑造的成功,總能讓人聯想到一個著連身白衣裙,長髮在風中飄曳著的美女,拿著一支閃爍著銀光的長笛在吹奏著浪漫的旋律。喔!這夢幻的形象真是夠了,如果你知道管樂器是用嘴吹奏的,那麼你就有權利知道在吹奏一段時間後,美女會將吹嘴拔出來,倒出吹嘴裡累積的液體。(依我們的說法,那是水蒸氣冷凝成的水,強調不是口水)


所以在看樂團表演時,你眼尖看到有人在「倒水」,或樂團表演之後,在地上看到一灘一灘的水,請不必訝異更無需歡喜,這些「水」會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出門時的陽光
總是
讓人有些陰鬱
尤其在踏進鴿籠前的那一剎那
玻璃窗外的陽光
就像是
在嘲弄你一般
格外耀目
其實這種無所謂的抱怨也只不過是一種欲求不滿的相對行為罷了
說說
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真的得到了自由時
我懷疑將會是在海灘河畔湖上林中山間
還是床上呼呼大睡
而這個行為過程
我相信是累積的情緒試圖找尋一個outlet
它們被我轉化成文字結晶之後
我看著它們折射出的七色光輝
滿意地進入夢鄉


2004年4月19日 星期一

文字的價值


文字語言是容器,承載著感情和理智,而辭藻僅是綴飾,可有亦可無。


為情為文,或可一抒已志,或可記下那瞬間的的情緒及思潮,但為文矯情,我不能亦不願為之。雖總不至如韓愈夫子所提之文以載道,但文句的創造和產生,或多或少都需要有其存在的價值。


由文字串成詞彙,再組成語句,終至匯集成段成章。 每一句話的存在,是每個不同個體經過思考這行為而產生的,這就是它的價值。


2004年4月13日 星期二

感冒藥


大腦大概已經被感冒藥漂白了,以前要爬幾個字,還嫌綁手綁腳,今天卻在這個白色框框面前發愣了大半天,然後按取消。


在這個過程中,一堆用過的衛生紙像小山一樣堆積,一個紅通通的鼻子,一張咳個不停的嘴,一切都讓人懶洋洋的提不起勁。這不是春風襲人催人懶,辦公室封得緊緊的,哪來的春風?


這一切都是藥的陰謀,紅色的黑色的膠囊,黃色的白色的藥錠,遲緩了我的神經,鈍化了我的感知,攪亂了我的內分泌。從小就討厭吃藥,我想沒有人會喜歡吧! 每次看到那幾顆比喉嚨還大的藥丸,心裡便直犯嘀咕,「拜託!這怎麼可能吞得下去。」


最後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吞了下去。慢慢長大了,看了些書,才發現藥其實就是毒,吃藥便是把副作用吃進身體裡,這對討厭吃藥的我,真是一大發現,於是便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不吃藥了,反正藥並不能治療,它只能壓抑和破壞。真正作修復的還是人體本身的能力。


雖然這樣說,不過有時候我還是得對藥舉白旗,沒辦法,我可不想睡到半夜被鼻水淹沒窒息而死。



2004年4月6日 星期二

破窗


下文節錄自時報出版文化叢書172「破窗」p.36


社運的網狀結構,有部份反映了以網際網路為根基的組織,同時也回應了最初點燃這把抗議之火的政治現實-傳統政黨政策的徹底失敗。全球人民致力於社會民主和工人團體的選舉,卻只看到他們在面對巿場力量和IMF指揮時所展現的無能。在這情況下,新時代社運人士不再天真地相信選票箱會帶來改變。他們刻意去挑戰造成民主機制無能的機制,如選舉活動的企業獻金,或WTO推翻國家主權的能力。其中最具爭議的,是IMF的結構調整政策,公然要求政府刪減社會開支和資源民營化,以換取貸款補助。


新的霸權正慢慢成形,企業全球化的浪潮使得一些跨國的組織逐漸取得控制國家的力量,WTO便是我們最清楚的例子。國家為了在商業貿易上生存下去,變相的割地賠款,犧牲了農牧漁業,換取在其他產業上的國際競爭力,這種力量是一個國家或該國執政黨所無法抗拒的。如書中的例子,IMF竟能以貸款為條件,正大光明的「勒索」一個經濟上面臨困境的國家,甚至左右了國家的政策。而我們不知不覺。


「全球分工」四個字就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滲入每一個人被「資本主義化」的思維裡。企業的主要目的是獲取最大利益,於是將生產線設在原物料和人工便宜的開發中國家,以低廉的工資搾取最大的利益,直到勞工意識抬頭為止。


他們像蝗蟲一樣,吃盡了一地的一草一木,然後換到下一個地點繼續他們創造最大財富的工作,問題是,沒有人會在乎在轉移到下個生產基地時,原來的勞工怎麼辦?當然是解僱。


我知道要把滿腦子股票和資金的企業家和社會責任扯上關係,可能十分困難,更不用說那些像蝗蟲一樣的跨國產業,他們根本沒有社會責任的問題,因為他們並不隸屬於某個國家的治下,廣義的來說,他們只能被歸於「國際社會」中,而在這個社會中,並沒有任何強制性的力量可以管轄他們,換言之,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除了企業,某些國家也開始堆起利益的藩籬,很少人會注意到全球八大工業國會議又作了什麼決議,這幾個國家關起門來,開始劃分各自的權力範圍,以全世界為領域,同時又以他們自以為是的正確,為這世界勾勒先進的藍圖。想發言嗎?很抱歉,你們還沒資格來領導全世界。


2004年4月1日 星期四

愚人節的笑話


我送你的東西是時間和回憶,如果看了會哭就別看了。


得感謝你讓我對社會學和西方藝術多了許多認識,也學了一些德文。 我了解了人生並不能完全依照計劃進行,更明白了寵愛一個人必須適度,自己的人生不能全依賴在另一半的人生上。


以前將愛情看得很重,雖然現在還是一樣,但是我知道了它並非全部。


總有一天你會離去,或早或晚,真正能陪伴我一輩子的是我的影子和我自己。


人如果不失去些什麼,就不能得到些什麼,我失去了你,但我得到了我自己,雖然偶爾會有些失落,有時會有點寂寞,但得失之間,卻也難以衡量。


有緣再見吧,或者無緣,那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