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節錄自時報出版文化叢書172「破窗」p.36
社運的網狀結構,有部份反映了以網際網路為根基的組織,同時也回應了最初點燃這把抗議之火的政治現實-傳統政黨政策的徹底失敗。全球人民致力於社會民主和工人團體的選舉,卻只看到他們在面對巿場力量和IMF指揮時所展現的無能。在這情況下,新時代社運人士不再天真地相信選票箱會帶來改變。他們刻意去挑戰造成民主機制無能的機制,如選舉活動的企業獻金,或WTO推翻國家主權的能力。其中最具爭議的,是IMF的結構調整政策,公然要求政府刪減社會開支和資源民營化,以換取貸款補助。
新的霸權正慢慢成形,企業全球化的浪潮使得一些跨國的組織逐漸取得控制國家的力量,WTO便是我們最清楚的例子。國家為了在商業貿易上生存下去,變相的割地賠款,犧牲了農牧漁業,換取在其他產業上的國際競爭力,這種力量是一個國家或該國執政黨所無法抗拒的。如書中的例子,IMF竟能以貸款為條件,正大光明的「勒索」一個經濟上面臨困境的國家,甚至左右了國家的政策。而我們不知不覺。
「全球分工」四個字就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滲入每一個人被「資本主義化」的思維裡。企業的主要目的是獲取最大利益,於是將生產線設在原物料和人工便宜的開發中國家,以低廉的工資搾取最大的利益,直到勞工意識抬頭為止。
他們像蝗蟲一樣,吃盡了一地的一草一木,然後換到下一個地點繼續他們創造最大財富的工作,問題是,沒有人會在乎在轉移到下個生產基地時,原來的勞工怎麼辦?當然是解僱。
我知道要把滿腦子股票和資金的企業家和社會責任扯上關係,可能十分困難,更不用說那些像蝗蟲一樣的跨國產業,他們根本沒有社會責任的問題,因為他們並不隸屬於某個國家的治下,廣義的來說,他們只能被歸於「國際社會」中,而在這個社會中,並沒有任何強制性的力量可以管轄他們,換言之,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除了企業,某些國家也開始堆起利益的藩籬,很少人會注意到全球八大工業國會議又作了什麼決議,這幾個國家關起門來,開始劃分各自的權力範圍,以全世界為領域,同時又以他們自以為是的正確,為這世界勾勒先進的藍圖。想發言嗎?很抱歉,你們還沒資格來領導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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