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12日 星期三

悲傷的淚水

『悲傷是難免的,可是淚水卻不是必然的,曾經有過失去哭泣的自由的那一段日子,對很多事都已經麻痺而毫無知覺,我很清楚那種很苦很苦卻又哭不出來的感覺,連洗滌傷口的淚水都被偷走了,只能看著自己形容憔悴,卻又發洩不出來的茫然眼神。』

這些是四年前的文字。

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果生命和靈魂為了情傷而輕易地枯竭了,那有多麼的不值得,但總是有人背負著這樣的不幸,就像是原罪一般,所以人生變得像賭博一樣,大起大落

男人的眼淚有多少價值?毫無價值。

女人的淚水有時可以改變事物運行的軌道,而男人的淚只有獨處時用來洗滌傷口。

糾結而分不開理不清的傷和愁被理智緊緊地勒住,它們找不到出口。因為社會賦予我們的是堅強人格的期待,軟弱是不被允許的特質,被要求必須沉穩而內斂的情緒把男人許多正面的負面的歡喜的痛苦的五味雜陳地概括蒐集起來,任憑它們被忽略,隨意在內心深處的一角挖個洞埋起來,直到有一天再也找不到可以掩埋的地方,溢滿氾濫的情緒才能被正視。

四年後的自己,似乎對喜悲感受不再纖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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