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30日 星期三

2004年拾遺,六月號


2004/06/29


這週實在是忙壞累忙了....


不是故意的,從早上十點便馬力全開,一整天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忙得團團轉,忙到快六點了才從五股飛車回南港。


今天光用在計程車上的金額就一千多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事像是排山倒海似的朝我湧來、將我淹沒。還差點便滅了頂呢。


難道是上週四五查餐廳打電話聯絡的報應? 不會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2004/06/28


早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去盥洗一番,迷迷糊糊回房間著裝,突然一眼撇見一隻在露肚皮的小強,當場嚇得不敢再迷迷糊糊了。


其實我不是怕什麼小強啦,只是對這種東西實在是不敢恭維,避之則吉。要我拿個報紙拖鞋殺蟲劑送他們上路並不難,可是要我赤手空拳的把他們打個稀巴爛,那還不如放他們一條生路大家相安無事來得好。


說回來,在第一眼看到這隻露著肚皮的小強時,我腦中立即浮現許多問號,「他剛才在嗎?我起床時怎沒看到他?難道是我踩到的?還是我睡覺時去K到他?不,看他四肢完整的模樣,應該是中毒了,勉強支撐到這裡時毒發身亡。」早就在懷疑免警蟑的廣告了,那些蟑螂在吃了餌之後都乖乖跑到戶外去迎接死亡,怎麼可能有這種事?現在鄰居家的小強跑到我房間來死給我看了。


打定了這種自我安慰的想法,就不用擔心我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了,接下來就是拿個純木漿製造的舒潔牌草席給他包一包,送去垃圾筒埋了。


上班中的沿路一直在想,為什麼中毒而死的小強一定要翻過身來?到辦公室問了同事,得到的答案是「傻笑」加「嗯,這是一個好問題」。


2004/06/27


台北真是個大蒸籠啊,濕、悶、熱,好像是...對啦,在洗Sauna一樣。


光是在科技大樓站坐著等了幾分鐘的車,竟然就能夠汗濕了T-shirt,出門前才洗的澡,不到十分鐘就決定回家得再洗一次....


中午的聚會還蠻熱鬧的,只不過八個人吃合菜用長形的桌子真的不太方便,食物這樣pass 來 pass 去的,可以用「鍋盤交錯」來形容,不過幸好大家還能吃個飽,我真擔心餵不飽那群饑民,幸好大家可能辦公室坐久了吧,食量都不再像大學時期去吃大餐時那樣驚人,不過每道菜還是盤底朝天,連湯汁都被撈去下飯了。


很奇怪,大家都沒什麼變,服務生在點菜時還對著我們說,「通常像你們這樣一群學生...」,大夥聽了也都默不作聲。雖然不敢說我們看起來像大學生一樣,不過歲月的痕跡似乎在我們身上看不太出來吧。


或許是工程師的單純(用單調來形容也可以啦!)生活,除了年歲和工作經驗長了,行為還是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再不然就是相互糗來糗去,心智年齡啊,可能還是群沒長大的小孩吧!


最好的保養品是幼稚還是開心?


2004/06/26


當你看到別人閃耀的光采時,你羨慕,你鼓掌。


你微帶自卑或嫉妬的語氣說,「他有天賦」、「他是天才」或「他是菁英份子」,那時候你就完完全全的輸了,輸的並不是在成就上,而是心態上。


沒有人天生什麼都知道的,也沒有人生來就什麼都會的,即使是天才,沒有努力加上機遇,是不可能成功的。孟子說:「有為者亦若是」。


我喜歡這句話,因為我也是個不容易服氣又死不認輸的人,當然我肯承認失敗,只是承認的必須是要在努力過後的失敗才行,而不是呆立在起跑點上動也不動的說:「我輸了。」


個性也是能力的一部份,感謝這種不服輸的個性,我好像又抓到些什麼了。


是夢想的尾巴嗎?哈哈,又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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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玩了一個無聊的網站,算我怎麼死的。^^


2074年因為太好評批別人落得沒有朋友的下場而在家中孤寂而死。


我得活上99歲嗎?


天啊,這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我真的能活到99,那就算把30歲的生日當作人生的起點,我也有近60年可以活。那,我在急什麼?


2004/06/17


嘖,還是遲到了近十分鐘。


不過比前一陣子至少提早了快半個小時,旁邊的同事看到我第一句話是『我有沒有看錯?』


第二句話是『是不是又睡不著了?』


什麼話,難道我不能反省和振作嗎?真是...


赫塞說,在陰鬱的日子裡所作的回憶,是美麗神聖的所有物。


2004/06/15


個人價值觀的迥異,是許多因素造成的,是故每個人心中的那把尺刻度不盡相同,而度量衡可能是天差地遠。就連生命的價值在每個人的價值觀中也沒有一定的標準。


人生而平等嗎?現實上是完全不平等的,且不論在生理上的限制造成的不平等,光是在觀念上就因『自私』而有不平等存在。


在將沉的船上的三個人,你,你的小孩和受重傷的陌生人,只有二件救生衣,誰該犧牲?只有一件時呢?生命的價值很明顯的並不相同,尤其在面對生死存亡的關頭時,很少人能貫徹自以為信奉的高論,自私通常是最後也是最好的理由。


一個美國人的生命等價於五個歐洲人等價於十個亞洲人的等價於一百個非洲人。


這等式是某種程度上的事實,只是很少人能有明白把它說出來。當九一一事件發生後,全美國的人都為在事件中傷亡的人哀悼,就連台灣的媒體也湊上一腳,因為美國是我們的『朋友』。誰會管美國人轟炸了中亞多少無辜的百姓?又有誰會管美國人在非洲直接或間接的殺害了多少人。


只因為他們不是朋友,他們是陌生人。


並不是反美,只是很多事實我們應該知道。


2004/06/14


一點半,就寢。四點半,清醒。


我還記得夢裡的那隻肥嘟嘟的變色龍,還有一整排的蚱蜢。醒來後就睡不著了,閉上眼,冰箱的壓縮機運轉聲,風扇聲,水龍頭沒關緊的滴答水聲,呼嘯而過的車聲,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劈啪聲,甚至,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一起串通起來干擾我的睡眠。


許許多多的念頭和記憶不斷的出現,像是一件件的工作被拋過來,塞過來,應接不暇。翻來覆去,從暗沉一片的天色到窗外的建物清晰可見。


天啊,六點半。為什麼失眠不是週六不是週日,今天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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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和未來的心理醫生談了會,(天啊我已經到了要看心理醫生的情況了嗎?)結論是沒有結論。(大概是因為沒繳錢的緣故吧)


中午沒時間吃飯,也忘了要補眠,便一路搞到七點半。平時就不是很喜歡看技術文件,覺得制式的文章讀來死氣沉沉的,味如嚼蠟,更別提全是英文寫的玩意了;今天更糟,要把自己胡搞的東西以技術文件的形式『寫』出來,說實在的,很像在寫自白書,把殺人動機(why)和案發經過(how)用一行行的英文寫下來,直到現在還沒完成。


我想回家睡覺啦!


2004/06/13


女孩子的芭比之於男孩子的超合金機器人。


那麼史努比、泰迪熊、和pingu企鵝呢? 其實這些「裝可愛」的飾物充斥著男孩和女孩的房間,差異可能也只有數量上的多寡罷了。


我對著端坐在書上的二隻熊、一隻羊和螢幕上頭的二隻貓無奈地笑一笑,這些都是別人送的禮物,當然我自己也是很喜歡就是了....^_^


很好奇,是我比較不一樣,還是其實每個男人跟我一樣也不過是個大男孩?


2004/06/12


聚會!和研究所同學。 下午茶吃了個飽,連忙打電話回家報備晚餐千萬就別幫我準備了。


看到身旁的同學幾年下來連三下巴都有了,心中不免有些犯愁,想著『前車之鑑』,可這話心裡想想就好了。


想到自個兒每天上班老是從10點一路吃到晚上六七點,辦公室的抽屜一拉,四五包家庭號的餅乾零食塞得滿滿的,幸虧我喜歡和同事共享,也幸虧我稍稍有點自制能力,不然被別人釘起來作標本的,有可能是我了。


算一算也有四年了,四年前的這時候,論文口試結束,正是為論文作最後潤飾和排版的時期。宿舍的雜物也慢慢在收拾了,大學和研究所累積下來的家當,幾年下來,倒也相當可觀,雖然有些發愁,日子卻倒也過得輕鬆自在,畢竟接著就是等待。等待時間到了,碩士學位到手了,國防役的工作也都談妥了,過幾天搬回台北後又要準備近半個月的日本自助旅行了,然後便是工作,服役和工作。


似乎一個四年長的藍圖正確實的握在我手中,那種知道明天該在哪、會在哪的踏實的感覺,現在還有些印象。


想想我還是喜歡腳踩著實地的感覺,過一天算一天的日子並不適合我。


2004/06/10


我並不是吝於讚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用來讚美的詞彙,竟然少得如此可憐。


昨晚去看了一場很棒的舞台劇,「半生緣」。


同學在線上問我感想如何?我搜索枯腸,竟也只得「不錯」二字的評語。然後我開始細數出這齣戲美中不足的部份,音效上有時過大而刺耳,燈光上有時也用得莫名奇妙,台詞的銜接上有時突兀的讓人不知所措。


但是,其實我想說的是比不錯還要更加不錯的不錯,我所列舉的諸多缺點也不過是在這場戲劇演出中偶有的疏漏之處,瑕不掩瑜。只是不知為何我竟然用了更多的語言來描述我所感受到的遺憾。不知道會不會給我那些週六要去看表演的同學們當頭淋了一盆冷水。


其實回想起來,不只這一次,舉凡我的嚐過的美食、聽過的音樂會、看過的舞蹈藝術甚或至電影,當別人問我感想時,我只能說好,說不錯。我實在無法裝出一付陶醉或感動的神情,那些我怎麼找也找不到的感覺。


我是太過挑剔了嗎?還是我習於隱藏內心的喜怒哀樂讓我的心已經麻痺、已經像灘死水沒有起伏、已經不能再感動了?


這齣舞台劇最耀眼的地方,大概就是它的劇本了。因為劇本並沒有作文字上的改寫,所有演員的台詞全都是原著中的對白,很大膽卻也很成功。原汁原味的呈現,透過演員的情緒和口白,讓張愛玲文字的風采在舞台上活了起來。


說實在的,我對張愛玲真的一點也不熟,甚至我並不是十分欣賞如此的寫作方式,初讀她的小說時,給我的感覺總是叨叨絮絮,像個囉皂的老太婆,把每個人物的想法動作夾七帶八描繪出來,似乎拖泥帶水地讓人感到不那麼地暢快。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邊看著表演,我一邊想著。原來這些我以為的『多餘』有著許多任務,行為和想法的敍述只是提供讀者依照自己經驗去塑造的人物個性,而情景的繪寫則是在襯托人物的情緒,在閱讀時我並沒有盡到她所交付給我的責任,想像。


我想大概是速食文化的影響,我期待對人物的描寫直接用保守、怯懦或自私等形容詞,而不是藉由行為和心思自己去建構一個人的形象。劇中最讓我共嗚的不是「我們回不去了」這句話,而是徐世鈞說的:「我只要你幸福」,因為這句話我也曾經用過,那種苦到深處的心情我懂,哈哈。


2004/06/09


人類是否真的無可救藥了? 是不是因為生命中的缺憾,才讓人們更能夠體會希望、快樂、愛、和其他許許多多正面的事物。太多的故事的結束總有許多哀傷和一絲無奈。下班後看太沈重的卡通或許是種負擔,心情從谷底跌至地球核心。


記得多年前和老姐去看美麗人生,雖然整部電影中充滿了苦中作樂的笑容,但在電影結束後,我和老姐二個沉默不語的走出戲院。


「啊~~為什麼這樣~~」老姐像是要把一切的不甘願吐出一般開了腔。


我當時一言不發,心也像是被某種憂愁糾結著,一股鬱悶在胸口怎麼也排遣不去。如果回到那時候,我或許會用C'est la vie一語作結論吧!


難道,這就是人生嗎?從太空中看地球,根本沒有國界、沒有人種、更沒有優劣高下,是人的無知和自我將這世界強加劃分為勝利者和失敗者、強者和弱者。不禁讓我想到John Lennon的Imagine這首歌的歌詞,雖然不能完全同意他所描繪的理想世界,但是至少讓我明白,理想是存在的,而那也是我們存在的目標。


更好的明天,更好的世界。


2004/06/07


老媽買了一罐「コンディショナー」,上頭說明全是日文。


因為看不懂,所以當shampoo用了二天,直到我受不了了,質問說:「媽,你確定這一罐是洗髮精嗎?」「應該是吧。」


「那為什麼怎麼洗都沒有泡沫,還越洗越滑。」用大學時學的忘得差不多的五十音跟玩Game練出來的日文努力搜尋,終於讓我找到這一堆片假名。


「コンディショナー」←「Conditioner」


「媽~你明明買了個潤絲精。」語言的重要性在國際化社會中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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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leepless night.


Is this so-called insomnia?


Or I just have too many things in mind?


I wonder.


I heard the sound of snooze,which is the sound of happiness.


I've never envied someone has no problems with sleep.


Now I do.


2004/06/06


並不是每個人都經得起玩笑,尤其是老天爺開的,通常都不怎麼好笑。


我的心在密林中迷失,那總是自以為是的善意化為濃霧在四週瀰漫著籠罩著。其實我真的很努力地在嘗試尋找出口,而且我也早該離開這個熟悉的森林了,只是為什麼總有人阻斷了去路?


我不能了解人心的構造,也看不見真實的面貌,但是面對你的自私,我卻顯得軟弱無比。


你來了,走了。


你來時形容憔悴,心事重重。


你走時光采煥發,步伐輕快。


天真的你以為你的到訪能留下幸福的句號,但我只看到滿屋的塵埃和殘破,你在不知不覺中留下的,卻總是要我來善後。我並不如想像中來得有勇氣,所以我關上門戶謝絕拜訪,只是你總能在門墊下找到我隱藏的善良之鑰,成不速之客卻不自覺而自鳴得意。


你離去時的那句「期待再相逢」對我來說,竟然成了一句恐嚇的話,這算不算是天底下的頭一遭?


2004/06/01


寫作能力不是考前靠一晚的二篇閱讀測驗和一回模擬試題可以培養得出來的,口語能力也不是可以憑考試技巧和加上一點運氣就能無中生有的。


是故,諸君,我將『不定期』地用破爛的英文寫作來填滿這片空白,呃,文法拼字若有疏落或錯誤,就放聲大笑吧,不要忍到內傷。


當然,指教也相當歡迎。


Should I be grateful for this kind of bizarre weather?


If summer comes, let it just be hot and humid.


That's the summer days I used to know, but not anymore now.


I know it'll be much cooler after the rain, but I can't stand I have to bring an umbrella or a rain coat even it's sunny outside.


2004年6月29日 星期二

6月29記事

在十八標上看到彩虹,天空整齊的被劃分成二等份,西面的天空有難得一見的藍,舒舒服服的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南港和汐止卻落下豆點大的雨,陰霾沉沉地教人發悶。

不過是幾公里的距離,不知道天空是不是可以用一條線將相異的天色完成的分隔開來。

幸而有這樣的天氣,累到無法思考的我可以凝望著窗外的虹,小小的讓心情休憩一下。

2004年6月28日 星期一

真慘....又亂花錢了...

剛在信箱裡看到遠流寄來的廣告信,說什麼【董橋作品集】在議價,最低價599元。

好吧,愛亂買書的脾氣又發作了,才在想六本599,一本不用100元,還蠻划算的,就去參加議價了。

如果到這就停了,那倒還好。

問題是我又東逛西逛的,從優惠套書裡的DK,為了法國這本旅行圖鑑開始,然後又看到溫文德斯(Wim Wenders),持續沉淪下去,等我心滿意足的按下確認訂購後,才回過神來,已經買了這堆書。

  1. 全視野世界旅行圖鑑英法義三國 1990
  2. K2036 溫德斯的旅程 156 (7.8折)
  3. R1058 抽象藝術 281 (7.8折)
  4. R1071 現代藝術理論Ⅰ 300 (7.5折)
  5. R1072 現代藝術理論Ⅱ 315 (7.5折)

一開始只為了600元的東西,最後花了三千元(還不包括原來要花的六百)。

我房間裡還有一堆書沒看耶....

Fahrenheit 9/11

華氏911周末搶下票房第一

 賀靜賢/台北報導 導演麥可穆爾的反布希電影「華氏911」於25日在美國首映,全美僅868家戲院, 但當日就有820萬至840萬美金的票房收入,也是當周末的第1名。在政治味特濃的華盛頓特區,戲院人潮更是洶湧,似乎可看出民心所趨。

2002年麥可穆爾執導的「科倫拜校園事件」,在美國創下2100萬美金的票房,並得到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目前為止仍是美國最賣座的紀錄片。若以「華」 片目前的票房來看,預料該片票房可望刷新「科倫拜校園事件」紀錄。

「華氏911 」被視為反布希電影,因此支持和批評聲浪都呈現兩極。上映首日,有支持者號召大批反布希民眾去一睹為快,還有人說:「在看之前,我就知道這部片會證明我對 布希的觀感,在戲院裡看布希的臉,我幾乎快看不下去。」但也有影評及團體認為麥可穆爾太過主觀及偏激,主張千萬別去看電影。

資料來源 http://tw.news.yahoo.com/040628/19/rbb5.html

這部紀錄片Fahrenheit 9/11不知道台灣會不會上,超期待。

不過從短短的這篇新聞中,我又看到了很討厭的文字操作,說真的我實在不太相信台灣的記者,他們快要跟政治人物一樣,說的話完全沒有可信度了。

為什麼報導事實的記者沒有「可信度」,這不是件很諷刺的事嗎?

  • 在政治味特濃的華盛頓特區,戲院人潮更是洶湧,似乎可看出民心所趨。什麼叫民心所趨?這記者是在暗示什麼?在台北報導的記者怎麼知道Washington D.C. 的戲院人潮洶湧?那其他的區域呢?
  • 還有人說:「在看之前,我就知道這部片會證明我對布希的觀感,在戲院裡看布希的臉,我幾乎快看不下去。」 正反雙方的報導比重不同,引述的話只繪聲繪影的引述一方。

當然你可以說我太過吹毛求疪,但是我們的許多觀感和價值觀,就是在這些小小的差異上逐漸被引導走向某一個方向。 嘿,可別誤會我是支持布希的那一方,我可是最愛看自大的老美出醜的呢! 「喔,對不起,沒有什麼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我們只找到幾罐殺蟲劑。」

2004年6月25日 星期五

不要再找我辦聚餐了

June 25, 2004

上次大學同學聚餐,我一時偷懶就丟給豬頭聯絡,沒想到這傢伙真的是懶到不行,所以第一次遇到在廣發武林帖後只有「三個人」的聚餐。

這次豬頭又說該吃飯了,好吧!這豬頭實在不可靠,還是我來聯絡跟敲時間定地點。

漫長的籌劃(一個禮拜讓大家把有空的時間寄來匯整,又一個禮拜coordinate和confirm 大家的時間)後昨天終於敲定時間和地點,只差沒有打電話訂位而已。

誰知道悲劇通常就是這樣產生的。

「您所撥的號碼是空號 請查明後再撥。」

OH MY GOD, 是怎樣?

我昨天花了二個小時在找可以餵飽這群饑渴的男人的餐廳,看得眼睛都快脫窗了,
沒想到竟然會落得這種下場。

事件發生於下午三點半,還有二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補救。

  1. 先另找新地點,記得要先訂位。
  2. 把聚餐的地點變動用mail寄出去。
  3. 馬上call豬頭跟弄臣,請他們各以電話聯絡部份人馬。
  4. 再和那些搖擺不定的同學進行道德勸說。

全部交待完後看錶,五點半。

今天又浪費二個小時在這種事情上.....

上班如果老是這樣搞,我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所以.....拜託大家,吃飯可以找我,可是不要叫我找餐廳了~~

2004年6月24日 星期四

節日後遺症

下午三點四十七分。

我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今天的預定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呢?」

螢幕上的游標仍在不停的閃爍,但我卻找不到任何移動它的理由。

我不是公務員心態,也不是過一天算一天,只是倦了,不僅缺乏生活的動力,也缺乏目標。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還有明天的;完成了手上所有的工作,馬上會有新的 工作丟下來,並不是想忙裡偷閒什麼的,只是在一件又一件的工作結束後,不禁讓人提出這樣的問題:「難道這就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嗎?」

我必須承認每一件工作都是一種挑戰,也都是一個學習的契機,曾經我在工作中學到很多,也曾經樂在其中,但是,工作它該只是一種手段,而不是目標,也該僅是人生的一部份,而不該是全部。

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少了一塊什麼,好像心中缺了一個洞,看似被工作填滿了,但伸手去摸卻又什麼也摸不到,有種虛無飄渺的感覺,有時甚至會昇起「如果懵懂過日,說不定還能過得充實一點」的消極想法。

屬於我的夢想呢?

如果擁有夢想只是曾經,那我是不是只能像折翼的鳥兒,望著天空追憶著自己逐夢的痕跡?

冰酒一瓶入手


剛入手的冰酒,整個瓶身是用酸蝕的,留下的一塊透明區域可以清楚地看見背後的熊熊,有造型吧?

外包裝硬紙筒的形狀讓我想到裝畢業證書的筒子,不過清大當年就給我一張紙,交大給的是護貝再用絨布紙板嵌好的,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唸到研究所的重要性和價值。 -.-!!!

上個月月底大學社團學姐又辭職出去玩了(令人欣羨的Life style),臨行前問我要不要帶什麼伴手禮回來。

說真的,我出國玩時最討厭幫人帶紀念品回來了,如果是好買不花時間的又好帶的,那倒還好,如果是一堆又難帶的,我一定一口回絕。

好了,學姐要去的是加拿大,我當時心情正悶著,「那就帶個冰酒回來吧!」 半個月後的酒是解不了半個月前的苦悶的。

我想在回程機場的免稅店帶個一瓶冰酒回來應該不會被人怨恨吧? :P

原來我一直在苦悶的循環中。半個月後的酒能不能麻痺半個月後的苦悶?

沒有冰塊,只好等我明天嚐過再說吧!:)

星夜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我在復興北路和民權東路交叉口,即使在這個時候,路上人車仍川流不息,這是台北。

我一面哼著"Starry, Starry Night",想著梵谷從他眼中看到的星光燦爛的夜空,一面抬頭望著,而我所看的的天空卻

無星亦無月。

一股寂寞的感觸湧上來,這個看似熱鬧的城巿,卻有著如此寂寞的天空,只有一片死灰。偶有幾顆不小心探出頭來的星兒,閃著微弱的光芒,卻只是遙遙相望,一派清冷孤寂的景像。或許這個城巿也和它的夜空一樣,是寂寞的。

你可曾知道?在我們看起來十分相近的星星,在宇宙中真正的距離卻可能大到令人咋舌,動輒以數十數百光年計,而我們所看到的它們的光芒,可能是在我們出生之前就開始了旅程。

看似伸手可及的星辰卻是遙不可及啊!

這和在這城巿裡生活的人們是不是有些許的類似?

每天都有機會認識新的同事或朋友,也或許認識的人本來就很多了,可是真正了解你的,認識你的,又或是貼近你的心的人有幾何?

心與心的距離有多少?

可以近在咫尺,也可以遠在無限的另一端。

2004年6月23日 星期三

時間

能給予一個人的最昂貴的禮物是什麼?
我覺得是『時間』。

它不像物質的禮物,可以以金錢來換取,而金錢對人的價值卻是完全出自於各人所處的客觀環境和其主觀意識。

時間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有限的。

時間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珍貴的。
時間是不可取代的也無法替換的。

正因為如此,時間的彌足珍貴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當一個人告訴你:『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一輩子的時間。』

千萬不要覺得失望,因為對他來說,他給的是最珍貴的所有物。

休止符

希望這是最後一回,我們在心靈上短暫的交會。
樂譜在劃上休止符後,就該是一片沉寂,不該有一二聲短暫的樂音,完全不該。

我們的對白像是不斷跳針的黑膠唱片,同樣的樂句不斷重覆,你唱著你的歌,而我哼著我的曲,交集完全不存在。

雖然極度地不協調,卻沒有人試著去修正,也沒有人在聆聽。
因為這並不是什麼重奏曲,偶然的和弦交會出的聲音,儘管悅耳,卻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偶然終究是偶然,沒有成為永遠的一天。

認清現實和憤世之間的差異性究竟在何處?

我所學到的只是某種程度的現實,我以為這是成長,我以為這是改變。

難道活生生的剖析這社會的現實和黑暗,這也是憤世的一種嗎?難道對未來不抱持任何一種期待和並設下目標,只盼自己能隨遇而安,也算是消極嗎?

這並非不是我,這就是我,現在的。

不滿意就別過頭去,別提醒別叮嚀別批評,我的路我自己來走。就算跌倒或失足,我受的傷也是我的。

Be haunted nomore.

2004年6月20日 星期日

端午近了

我聞到炒蝦米的香味,我聞到爆油葱的香味,我聞到滷肉的香味,我聞到粽葉的香味。

我聞到端午的香味。

可別笑我貪吃,我只是把屬於我對端午的印象原原本本的呈現出來罷了。說來慚愧,端午節對我而言,最鮮明的影像應該就是粽子了吧,什麼雄黃、菖浦、艾草、甚至龍舟,都是遙遠的東西。說穿了,還是吃到肚子裡的東西最清楚了。:)

我看到老媽在廚房裡巡梭,流理台堆得滿是包粽子的食材,每年的節日都是 老媽大顯身手的最佳時機,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餅,甚至過年的年糕,大部份的 時候都是老媽一手包辦的,當然偶爾我們還是吃得到從外頭買回來的粽子月餅和年糕,但平心而論,老媽的粽子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沒包括月餅和年糕喔:P )

我想大概是因為家裡自己作的,用料從來不馬虎吧,和外頭一顆動輒數十元的粽子比起來,外頭賣的內餡怎麼吃都覺得....像是偷工減料一樣。吃不到蝦米、栗子、花生、豬肉、香菇還有蛋黃的,我一律不承認它是粽子,它們只能算是『包在粽葉裡的油飯』而已。

端午節還沒到,我的鼻子已經在過節了。 :)

2004年6月19日 星期六

20040619

我正在努力地一塊一塊的重新把從前的自己拼湊起來,拼湊出一個現在的自我。

有種創造,不,應該只能算是修復事物的喜悅油然而生,原來「我」的存在並不是憑空出現的一種巧合,而是許許多多的人的陪伴和協助。

登高必自卑啊,能走到今天,其實我並不是一無所有。

回頭望去,我的足跡仍鮮明地嵌在來時的路上,它們不曾消失。而那些曾經的人們,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所以我才到得了現在的自己,即便是我們彼此的人生在某地某處岔了開來。

或許是目標和方向的不同,也或者是步伐和頻率相異,我們都會看著對方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能伴著我們數十年的親人朋友,甚至是仇人,畢竟是少之又少啊!

嘿!無須傷懷,也不必期盼,人和人之間的際遇不就是這樣捉摸不定嗎?雖然總不能如人意,不過也正因如此,才會有意外的驚奇和喜悅啊!

對於幫助我的人,要心存感謝,對於陪伴我的人,要銘記在心,對於未來會陸陸續續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人,要張開雙臂,歡迎你們!

2004年6月18日 星期五

今日日記

我作的決定從來不後悔,就算在事後被證明是錯的也一樣。

因為我覺得與其將時間用在搥胸頓足,大呼「早知道」,還不如在事件中汲取經驗、學習教訓。

成也好,敗也行。重點是能從中學到多少?

因為,人生的路雖然短,但其實走起來也蠻長的,而一時的對與錯所能決定的事並不多。萬一再發生類似的問題,經驗就能夠在我下決定時發揮參考的作用。

如果用宿命論的角度來詮釋,所有的決定都有其存在的理由,是與非不過是事後用自己的觀點所賦與的價值,隨時都有被推翻抑或是被修正的可能。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太過在意?

日記修了又修,人的念頭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上轉上好幾轉。

其實剛開始的念頭總是不夠完備,思想需要經過時間的沉澱,去其雜蕪,取其精粹,這樣端出來的東西才比較能見人。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只不過對象不是他人,而是與自己對談。

援筆立就,這是天才的能力範圍,普通人只要作普通人能作的事就好了,也不是劃地自限,方法就是鈍了些,但這是成果比過程來得重要的事。 :)

2004年6月16日 星期三

天氣影響心情,陰天伴著灰暗的情緒

沉悶的空氣有些黏滯,風也停了,像被緊緊包裹著一般,我像吸不到空氣似的用力深呼吸後,決定讓自己渾渾噩噩地度過這一天。

行事曆上的待辦事項用一隻手也數不完,我很想知道自己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消化這些越來越複雜而看似無止盡的工作。

向同事抱怨是我每天必作的休閒活動,幻想著躺在帛琉海灘上惬意的度過一個下午是我精神上的出走,月底和大學同學的聚會是進行中的期待,學姐從加拿大帶回來的冰酒是送給自己的旅遊的夢想殘渣,週末的假日像是長長的痛苦中的麻醉藥,過了幾年後竟然漸漸的失去了效用。

迷失了人生方向嗎?其實我早就出賣了自己,出賣了自由,所擁有的只是一格被三台電腦環繞著的座位和用英文字母、數字、和運算符號組合成的一行行的程式,而鍵盤和滑鼠是我最親蜜卻不得不也最不願意見到的夥伴。

試著用邏輯和指令的組合來期待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能聽命於我。這是這混沌世界中我唯一能夠掌控和了解的可能。

其餘的,全都失控了。

2004年6月8日 星期二

星空清理者


晚上看了一部卡通。


感想是:來寫遺書吧!


並不是因為週一的憂鬱症發作,也不是由於對人世毫無牽掛繾綣。對自殺的人來說,遺書的存在正是對人世尚有一點割捨不下的心,所以才希望藉由文字的力量斬斷最後的一點棧戀。那我呢?寫遺書並不是希望有派上用場的一天,我所想要的只是那寫下時的思考歷程。究竟還有什麼事沒完成,還有什麼要交待的,什麼人是你放不下的,又有那些人是你一直放在心上的。


我們常忙得忘了這些事,這些真正重要的事。常看到一些故事,說的正是某些人在鬼門關前走了遭後回來,對自己的人生再認識和審視。其實用不著這麼強烈的刺激才能作出反應,只要能喚醒我們一直忽略的一個事實『人生只有一次』,那就足夠了。


我們只是忘了,只是以為還有很多時間。而我只是想把未來會悔恨的事提前,搶在遺憾之前想想『為什麼不?』即使重新仔細考慮過的結果仍然相同,至少會多了一個自己能認同的理由。


認真的寫封遺書吧,我說,或許你能在其中也有所得。


2004年6月4日 星期五

愚蠢的聰明的男人


愚蠢的男人不懂女人,到死也不懂。


那聰明的男人呢?抱歉,我想那屬於鳳毛麟角,全世界找不到幾個。


並不是男人不想去了解女人,我們還是常聽到有很多男人在常在嘀咕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有些男人很快的就了解到了,既然男人和女人是存在於世界上二種不同的生物,那又何必花那些精神和時間去了解女人,畢竟要能了解自己都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這些人是屬於愚蠢中的上智,他們能從失敗中領悟到,陰和陽是生成萬物的元素,但陰永遠是陰,而陽永遠是陽。男人永遠不能了解女人,因為男人是男人。而男人該作的並不是成為女人,而是在和諧的狀況下,當一個男人。


但是有上智,自然也就有下愚的存在。蠢貨們以為多用點心就能了解女人、體貼女人,於是男人手上的雜誌不是汽車也不是NBA,是Bazaar、ELLE和Marie Claire,還知道巧克力、月見草、茉莉花茶和玫瑰精油這些東西有什麼關聯性。


自以為這樣就能更了解女人,真是錯得離譜。


我?我也是笨男人,而且還曾是極笨的那種。


2004年6月3日 星期四

勉力而為


量力而為和勉力而為,這二者之間的差異性不僅僅是一字之差,其實在意義上具有相當大的不同。量力而為在實現與否上留了不少挪移的空間,而勉力而為則是在某些犧牲下而盡力去作。


去年決定了明年約滿就要辭職,前往法國呼吸不同的空氣、喝不一樣的水。然後我開始作研究,哪裡是適合作為我周遊列國的根據地,上哪的語言學校,多少學費和生活費,該存多少錢。這是我年輕時的夢想,得趁著還有能力去實現時,勉力而為。


記得從前國文課本中有一個「蜀之鄙有二僧」的故事,雖然不至於要像貧者能「一瓶一缽足矣」,但是如果立志而不勉強而為,大多數的人都能很容易的為自己找理由找台階來原諒自己。


夢想就永遠成了夢想。


我相信大部份的人和我一樣,並不是能即知即行的人,空口白話的時候總永遠比兌現諾言的次數多。「明天要運動」、「明天開始要唸法文了」,最後明天晚上是在電腦和床上渡過的。


對,這就是我。因為太了解自己的劣根性,所以我到處宣布明年的計畫,這樣我就沒有後路,不去就太丟臉了。


以勉力而為四字和大家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