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是淡紫色,地板是紅磚鋪成。
木床和椅子是新鮮牛油的黃色,床單和枕頭則是微帶綠色的檸檬黃。
床罩猩紅色。
窗子綠色。
梳裝台橙色。
臉盆藍色。
房門淺紫色。』
光是聽到這樣的形容,一幅色彩繽紛而強烈鮮明的畫的想像就這樣浮現了。
我可以感到一種燥亂的感受,可是他卻覺得這樣像是一種不可侵犯的安適休 眠,我無法靜下心來,對我來說淡淡的、隱晦的色彩才能讓人覺得安定,不論是因 為他們本身就具有沉穩的能力,抑或者是他們無法吸引我的目光而讓我能專心致志地在我正著手處理的事上的緣故。總之,我無法對他的想法產生認同。
他只是兩手一攤,作了個「你不認同我也無可奈何」的手勢。
他總是從自己的主觀角度去看事物,創作也是一樣。我們並沒有爭執,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好爭吵的。「我」的存在,不就是讓自己認同自己時有個標的嗎?
「它還是很棒的作品。」我拍拍他的肩膀,用鼓勵的口吻對他說,「你只是很少看到艷陽下的事物,所以對你來說,一切都是這麼顯明。」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