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9月30日 星期四

房子


我記得去年九月的時候我正待在荷蘭的萊登,寄宿在一個學妹的家中,那裡的住家,大多是二層樓的房子,每一幢看來都是上了年紀的建物。連接一二樓的樓梯則又窄又小,完全不符合歐洲人的體型。當我如此地跟學妹提出這個問題時,她也只有聳肩的份,不過她倒提了她的前一個落腳處可是有上百年歷史的建築。走在比利時的街道上,古老的山牆房舍隨處可見,只覺得自己走在時光的隧道中,返回了十九世紀的時代。


我在想,在台灣是不是只剩鹿港有如此廣佈而完整的古蹟仍然展現著他們的生命力,有人居住其中而不是用鐵柵欄杆合圍而改成了死氣沉沉的歷史文物資料館。


我一邊在翻著售屋的資料一邊在想,不知道住在斑駁的古蹟之中是什麼樣的感覺,坐在廊下,紅磚或青石的地板是百年多前的人們每日打掃或行走的地方,或許有生命在屋子裡誕生,也或許有生命在屋子裡消逝。


有趣的是,在台灣屋齡二十年以上的房子就已經算是老房子了,無論是在價值或是銷售上的表現,都遠不如剛落上的新屋。難道是們是喜新厭舊的一群人嗎?我想不是。


當我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和同事談時,他們指出了一個事實,台灣的海島型氣候和位於地震帶上的特性,讓屋子的老化速度快而耗損率高,一間房子的壽命往往比一個人的一生來得短上許多,那種能和人共度一生的「房子」在都會區是幾乎不存在的。


不過我想這不僅僅是因為屋子本身的問題,都會區對於老舊建築也是十分無法容忍,像是它們的存在像是巿容的污點、文明進步的阻礙,吊詭的是我們這些城巿的居民不能忍受生活週遭的老舊,卻總是在週末假日時湧入週邊鄉鎮一個個「老街」,即使那些所謂的老街已經在過多的遊客和重度包裝下喪失了他們原有的風采。


話說回來,買房子的事仍在一個隱約而模糊的階段罷了,不過是看個房子的資料,我竟然也叨叨絮絮的唸了這麼多。


看來是我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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