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29日 星期一

我被搶了


又是一個嶄新的一週,睡到九點多才起床的心情真是十分烏卒啊,騎車騎到基隆路的地下道出來要轉忠孝東路,虧我還乖乖的禮讓走斑馬線的行人,油門一催就看到條伯在跟我招手,然後....
我被搶了!


騎了二年的路線,今天早上上班時竟然被送了一張可愛又粉紅色的單子,說什麼我違規右轉,就這樣莫名奇妙就收了張紅單,我圈你個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哪裡藏了個警告標誌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站著收錢,真像是攔路搶劫的山大王....:~



啪!


上回說到那砂小二騎著他忠實的砂石車一路翻山越嶺走到這忠基崗來,看那林木龐雜,亂草叢生,怪石四佈,砂小二心中不免暗自嘀咕,「好個窮山惡水,這裡怎麼看都像是強人剪徑截商最佳之處。」


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突然從右方躍出,砂小二定睛一看,原來是個滿面橫肉的彪形大漢,雙手抱刀立於路中。


「此路是我開,此樹為我栽,要過此山頭,留下買路財。」(真沒創意的台詞)


砂小二乃一介書生,哪經過這種陣仗,當下唬得腿都軟了跌下車來,抖抖索索地說道:「這位好漢,請您高抬貴手,小人身上也只有幾張鈔票的家當,包袱中的提款卡都已經被票號給列入拒絕往來戶了,這幾百塊就當小人孝敬您的水酒資費,請您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


那強人走來一腳便把砂小二踹了個斛斗,罵道:「兀那窮酸,敢情你是把老子當要飯的是了!這幾天下來,就你這樁買賣,竟然想拿個幾百塊就打發我,肚皮是餓得要命,說不得只好拿你來填肚皮了!」邊說還邊舐著嘴唇,一付就要吃人的樣子。


砂小二哭喪著臉說道:「好漢爺饒命啊,小人身上真的是再無半點值錢的東西了,我也是正要逃荒去南港,聽說哪有個磊大戶在賑濟災戶,想看看在那能不能謀個幾個月的薪資。您看,連我身上這幾兩肉也不夠您塞牙縫,身上不乾不淨的,吃了還怕害您鬧肚子呢!」


那強人一聽砂小二開口便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心中不免煩燥,揮了揮手說道:「走開走開,這張單子上是大爺我在票號的戶頭,五天內把銀兩給我到7-11滙進去便罷,不然這信義道上的人馬個個要找你算帳!」


砂小二一聽得饒,哪還敢逗留,腳雖然軟了還是爬上了砂石車,一路往磊大戶家奔去。


啪!各位看倌,正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這砂小二貪睡錯過了宿頭才會有今日的這般遭遇,不過究竟這砂小二到了南港磊大戶家後能不能否極泰來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唉,早知道今天會被開單,就坐計程車上下班我還有多的閒錢可以去星巴克敗杯咖啡哩...=.=


2004年11月25日 星期四

影像?真實?


前幾天莎拉公主傳了個影片檔給我,是西班牙一家專賣攝影器材公司(Fotoprix)的廣告。看過這個廣告後剛好和我當天看的另一篇文章相互呼應,讓人不禁有點感觸。


廣告本身蠻長的,所以我就擷幾張圖來簡單展示一下廣告的內容。




"Perfect picture for an imperfect world."



照片的拍攝是為了追求真實世界的呈現,從日本「寫真」一詞便可略知一二,只是人們對於純粹的真實並不是那麼的感興趣,或者是說,人們並不能接受純粹的真實。我們喜愛的是修飾過的美麗或是將醜陋忽略掉的真實,我們拍攝秋天的楓紅,夏初盛開的鬱金香,水面綻放的荷蓮,卻很少人會將根部的污泥、腐敗的枝葉和昆蟲屍體收入鏡頭。


我們用紀錄真實的器材,挑選出真實美麗的一面,然後將醜陋的一面加以捨棄,我不知道這樣的「真實」為什麼可以被稱之為真實?諷刺地在堆放成堆的木材前拿著綠意盎然的森林照片,在被毆打淤血的臉上蓋著無瑕的面容,諸如此類的行為是為什麼而產生?是我們缺乏面對真實的勇氣?還是有時候真實的醜惡實在讓人無法接受?面對不完美的真實世界,我們只能總是將目光投注在我們所喜愛或能接受的景像中,繼續過著生活。其實世界從來就不是完美的,也不需要完美,因為它的存在並不是為了要滿足人類的一切欲望,但是我們的自大總讓人們自認為人類是世界的主宰,而我們可以憑藉著力量將世界變得更加完美─人類以為的完美。


"照片的拍攝是為了追求真實世界的呈現"
這一辭已經是過去式的攝影定義了,在攝影初始的19世紀,攝影代替了繪畫提供真實,(我想日本的"寫真"是承續這個涵義)於是繪畫開始發展出各種印象派或野獸派等不屬於寫實的創作,但隨著時代發展,攝影眼著重的面越來越廣,每隻眼選擇的畫面不盡相同,不見得不拍所謂的真實,新聞攝影就是一種真實,而也有著重藝術抒發性,或景物美化性,尤其在數位後製的發展下,現階段攝影又開始分出岔路,傳統底片往往能維持較公信的真實性,而數位後製攝影則剛好銜接了當初繪畫的路線,以呈現最終意念為主,這是個影像自由的年代,我想這個廣告講的是影像力量的一部分,但要如何使用影像(騙人?或是呈現真實)則是因人而異了...
不過說真的,這個世界勇於面對真實的人的確不多~


Posted by: OX at December 1, 2004 06:51 AM


被糾正了.... :P


當然真實的多種面向的確不是拿台相機就能呈現的,3D的物體怎麼也不能以2D來完整呈現。例如,「請從右下方15度角的角度拍我的臉,那樣看起來最有靈氣.....」


所感慨的是人在面對真實時的怯懦,而怯懦也正是人性中的真實啊..


Posted by: Sand at December 1, 2004 03:19 PM


請問這支廣告的背景音樂是哪首歌呢??
是誰唱的呢??粉好聽耶!!知道的人可以跟我說嗎??


Posted by: tobby566 at December 10, 2004 03:25 PM


這位客人...........


你怎麼聽得到BGM的啊?


Posted by: Sand at December 10, 2004 10:33 PM


因為有在別的地方看過影像檔囉!!但不知道背景音樂是誰唱滴


Posted by: tobby566 at December 28, 2004 12:02 PM


客官,在我明查暗訪再加上拜請古狗大神上身之後,終於讓我找到了。


想不到這個廣告還有得獎哩 ^^


曲名: Let's Go Out Tonight
Singer: Craig Armstrong
歌詞: http://www.lyrics4me.com/c/craig-armstrong/lets-go-out-tonight.html


其他詳見這個link http://ww1.adforum.com/creative_archive/2002/aw16/reel_detail.asp?ID=22300&TDI=VDIzophj&PAGE=5&bShop=False&awcat=&ob=country&awid=


Posted by: Sand at December 28, 2004 09:41 PM


2004年11月23日 星期二

自夏至冬

我坐在河堤上的椅子,無奈地看著冬天的寒風掠奪堤岸旁的樹上那僅存的幾片葉子。

路上的人行匆匆,偶而有幾個人朝我看了幾眼,「天氣這麼冷還坐在這裡吹風,頭殼壞去。」我猜他們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一陣風吹來,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唔,超冷。」

把左手從口袋中抽出來,看了下時間,再三分鐘就二點了,「這傢伙倒底要遲到多久啊?」

突然間背脊像是被塞了根冰棒到衣服裡似的,我伸手向後一抓,果然是隻手。

我手一拉把人拉到前面來,果然是她 ─ 我女朋友,笑笑。

『笑笑』這種奇怪的名字當然不是本名,原來本名叫「筱筱」的她,最大的特徵就是淘氣又愛笑,無時無刻臉上總掛著笑容,差別只在於嘴角上揚的角度是多少度罷了。

當然這個暱稱是我不懷好意地幫她取的,因為她有時笑起來若無旁人似的像個瘋子。

「你這傢伙,遲到了快半小時也就算了,還約這種地方又這樣捉弄我,都幾歲的人了,還在玩這種遊戲。」我一邊說,一邊屈起我的右手食指,懲罰性地往她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嗚嗚嗚,你都不聽我說就打人。我剛來的路上剛好遇到火車爆胎嘛!」

「火車爆......胎?!我看是你把衣櫃翻遍了還是找不到那第一千零一件的衣服來配你的鞋子吧?」

她自顧自地笑個不停,通常她的謊言被我拆穿的時候,她總是試圖用笑聲掩飾她的尷尬或者是轉移話題。

又一陣風吹來,我站起來試著用身體來幫她遮擋掉一些寒意,順勢抓著她凍得發白的雙手塞進我的大衣口袋裡。

「走吧,這裡太冷了。」我說。 她搖搖頭,「靜靜,我們在這裡再坐一下好嗎?」

『靜靜』是她專用的暱稱,她拿了我名字「知靖」的最後一個字的音,卻偏偏用這麼sissy的用法,當然我抗議過,可是她只是眨著眼,笑著說因為我不愛說話安靜得不像話,所以要這樣叫我。或許我真的太安靜了,連上訴都沒有就默然地接受了這個暱稱。

當我們坐下來之後,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我們二個人之間,空氣中的溫度像是一下子降了十幾度。

「靜靜。」
「嗯?」
「你記得這個地方嗎?」


當然記得,半年多前的某一天,一個夏日如炙如灼的陽光稍稍喘息的傍晚,河堤上遊人如織。
我在張行道椅上享受粼粼的波光河景,河上的輕風溫柔地吹撫著,帶起了閃爍的小波浪,也帶走了盛夏的暑意。

不太記得自己在凝視河面時,心裡在想的是什麼問題了,只記得因為太過專心,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叫我。

「對不起。」
「先生,對不起。」
「對不起,這位先生~~」

我恍如從夢中驚醒似地,驚慌地找尋聲音的來源。仔細一看,身旁站了一位個子嬌小的女生,滿臉的笑意像是對我剛才驚慌失措的表現覺得十分可笑似的。

「抱...抱歉,有什麼事嗎?」
「請問一下,你旁邊有人坐嗎?其他的地方都坐滿了。」

稍稍地環顧一下四週,的的確確滿滿的都是人潮,雖然不太願意身邊坐個陌生人,不過看在她笑臉迎人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挪了挪位置,示意她可以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
我右手抱胸,左手置於右手手腕上托著腮,試著要回溯被中斷之前的思路。

「你在想什麼?」這一句問句清楚地從我右耳邊響起。
「嗯?」老實說我著實有些慌忙,這個陌生的女子才剛坐下來就跟我搭起訕來?不會吧。轉過頭去用手指指著自己問道:「你在跟我說話嗎?」

就這樣,我們聊了起來。與其說「聊」,還不如說她自顧自地說個不停,我只能試著禮貌性地「嗯」個幾聲,或是偶而針對她提出來的問題表示一下意見,而所謂的意見不外乎「對」或「不對」和「是」及「不是」。

我開始感到好奇,身旁坐著的女子怎麼會如此勇敢地和完全不認識的人就這樣聊將起來?對陌生人始終保持某種程度的距離的我,似乎不太能理解這樣的行徑,如何與一個半點交集也沒有的人溝通,如何能如此侃侃而談,一時之間,我的好奇心勝過了自我防衛的心理。

後來的談話內容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她似乎聊得蠻開心的,在臨走之前從隨身的包包中掏出了張面紙和眉筆,低著頭用眉筆在面紙上寫了幾些東西。

「吶,拿去。上面是我的名字和電話,我有事得先走了,有機會再聊囉!」我接過她遞來如此特別的信箋,小心翼翼的打開來看。

「李筱筱...」我微笑地對著她說聲「再見」,然後看著她的背影被人潮吞沒。

我不發一言地從皮包裡拿出了被壓得平平整整的那張「信箋」,笑著說:「我只記得今年六月二十二號下午,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在這張椅子上撿到了這張面紙耶!」

突然間手背沾了一滴水,不,是淚水,是筱筱她的淚水,我看見她邊哭邊勉強自己對著我面帶微笑。 我愣住了,從來沒看過筱筱落過任何一滴眼淚,即使她再怎麼生氣或難過,她最多也只是板著臉一聲不吭罷了!

「不哭不哭,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慌了手腳,順手便拿起面紙幫她拭淚。
「靜靜,對不起,對不起,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她哽咽地邊哭邊說,像是換不過氣來似的
「其實那一天,我剛和以前的男朋友吵過架分手。」

我靜靜地聆聽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被淚水沾濕的面紙幾乎糊成一團,不用說,用眉筆寫上的字已經不可能再看得清楚了。

她頓了一會,藉由深呼吸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 面對笑笑她突如其來的悲傷,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試探性的問了聲:「然後呢?」

「然後我來河堤邊散心,卻在這裡遇到了你,你.....」她欲言又止了一會,接著說:「你發愣時的神情和他很像。」

「所以我成了他的替代品?」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很少像這樣沒來由的憤怒而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的淚水又撲撲簌簌地流個不停,「不是,不是....你跟他完全不同,你們在個性上幾乎是完全相反的人」,她極力的辯解著。

「他是那種大而化之個性又十分外向,玩起來很瘋的人,你很細膩而且溫柔,對許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們真的....很不一樣。」

我略帶歉意地以手背輕輕地拭去她滿臉的淚痕,滿腦子想的是今天她怎麼突然和我說這件事,對她以前的事,我從來不加過問的,我不願意自尋煩惱,也不願意在彼此間的感情上埋下任何不穩定的因子。

我認為在交往的過程中,口角是不可避免的,爭吵可以說是另一種形式的溝通方式,只是在爭吵的過程中難免會有情緒失控的狀況發生,一些彼此不願意被觸及的過去傷痕,極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被提起,成了彼此傷害的利刃,所以我不願也不想知道。

除了笑笑的啜泣聲外,二個人之間又沉默了好一陣子,像是彼此都在各自思索著自己的下一句話。

「他又回來找我了。」這一句話在我心裡投下了顆震撼彈。
即使再怎麼驚慌、再怎麼手足無措,也即便在心中已經隱約浮現出接下來很可能出現的對白,我依然只是以沉默以對。

「我很愛你,可是我忘不了他。」結論似乎已經出現了。

這時候的抗辯、質問、憤怒、掙扎、哀求,都無法改變那個即將發生的事實,也可是說是該走的留不住,即使強留也留不久。再者我不覺得這像是溝通或是討論,純粹像是單方面的告知,或是像法庭宣判裁定。

「所以你沒辦法再和我在一起了,是嗎?」像是努力地從齒縫間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這句我說不出口的話擠出來似的,整個情緒在極度緊繃後像突然斷裂般的無處著力。

她只是一個勁地哭著,整個臉都漲紅了,大衣的前襟也淚濕了。我又不忍地 伸出手想幫她拭淚,想幫她拭去她心中因掙扎造成的傷痛,最後還是放棄了,伸出 的右手只是在她頭上輕輕地拍了二下,「沒關係了,我明白。」頓了一頓,我必須累積勇氣把最後一句謊言說完,這是我的責任,我想。

「你回去吧,別擔心我,我沒事的。」我想我能承受的情緒大概也到了臨界點,不能再繼續若無其事地面對這個匆忙地闖入、闖出我生命的女人。

「你要好好保重。」
「嗯。」這是我對她說的最後一個字。

我又再一次地目送她離去,一如半年前的那一天,而其間也只有起點和終點的不同罷了。
幾千幾萬個念頭不斷地從腦海中倏瞬而過,我還是沒有開口留住她,當一個人的心要走了,並不是用幾句話就能羈絆得了的,至少拙於言辭的我是辦不到的。

我轉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和河面,然後悲苦地笑了。 原來我的夏天到冬天,也不過是幾段回憶的距離。
我們的路從那一天開始交會在一起,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的習慣、她的味道、她的說話方式、她的想法、她的一舉一動,我以為我全都清楚地知道,可是我卻不知道她的心,她的煩惱,還有在她的笑容裡,有時竟也藏著無止境的悲傷,第一次見她垂淚,竟也是最後一次。

「她以後還會記得我嗎?」正想著,堤岸旁的樹上最後一片葉子也被風扯了下來,而這冬景竟也不知怎地,在我眼前模糊了起來。

2004年11月20日 星期六

週末晚的小散步


「拜拜!」揮別了可愛狐跟小派翠,我穿越了信義和敦化南路交叉口的馬路,帶著一些些酒意,乘著晚風散步回家。


晚餐時的那杯檸檬酒把的我臉抹得通紅,我得讓風吹走那一點點的微醺,和一點點的睡意。走在我前面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右手中拿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個精緻的小紙袋和一朵紅玫瑰。


我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那朵玫瑰,並開始認真地打量走在我前方的男人,或許我太無聊了吧,老是喜歡觀察別人的客觀條件、行為、舉動,然後再陷入自己推論塑造出的幻想的世界。


小紙袋中應該是件禮物吧?禮物和玫瑰是要送給誰的呢?老公送給老婆?男友送給女友?情夫送給情婦?不不不,還是男人週六還工作到近十點,那是用來向被冷落的老婆賠罪的呢?不過看他輕快的腳步,心情看似十分愉快,或許是生活中的一點小驚喜,而收到禮物的人一定十分高興吧!


加快了腳步從他身旁走過,也稍稍感染了一點愉快的心情,雖然是自己想像出的情境,「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吧?」我這樣告訴自己。


再舒服不過的沁涼夜風,像是手舞足蹈地踏著前進的腳步,再配上一點雜亂走音的口哨聲,還有遊目四顧像是觀光客似地找尋新奇的、被觀察的對象,再編織出一個平凡的情境,對我來說,這是最好的休閒活動,也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世界。


我喜歡觀察。


和走路。


2004年11月19日 星期五

兩廳院之友會員卡




照過來照過來!今天小弟來到貴寶地,不是來賣膏藥,也不是來表演特技,今天主要是來推銷熱騰騰剛出爐的中正文化中心會員卡。難得死板板的中正文化中心竟然寄了這麼漂亮的會員卡來,所以我就說嘛,有心就可以作的好囉!


繳了三年多的保護費,除了每年七月寄來一張打折的優待券外,就剩節目單了。


這次兩廳院重整了它的會員制度,老顧客當然是先收到了新的會員卡囉!


今天收到的信件中除了會員卡外,還有四張以會員卡上繪畫所作的明信片,也很精緻漂亮呢!


這麼可愛的會員卡,還是生平第一回,當然,新的會員制度又多了許多的優惠方案,例如生日的折扣券打折的比例依等級不同而不同了,還有累積消費額抵年費,戲劇院樓下的誠品購物也有打九折,還有很重要的「優先訂票權」,才不會因想看的節目訂票手腳慢只能買到邊陲地帶的票而徒呼負負。


還有一個就是碰運氣兼省錢超有用的「當日現場購票五折」。


不是什麼熱門的節目的話,有空逛到那裡買個五折票也不錯!


詳情請參閱兩廳院售票網的相關訊息


2004年11月14日 星期日

愛情故事中的人和場景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聽得見二個人平緩的呼吸聲。

男人,女人。

男人坐在沙發上舒服地把雙腳橫跨在客廳的桌子,而女人側躺著把頭枕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一邊低頭看著女人,一邊撥弄女人的頭髮。

女人瞇著眼,似笑非笑地偷瞄男人的臉。

「你在看什麼?」女人明知故問地問著。

「看你啊!」男人回答的是標準答案。

就像每個人都知道的下一句,女人說:「我有什麼好看的?」

老套。

再寫下去,什麼噁心的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台詞,比言情小說最沒創意的台詞很快就出來了,那可能馬上大夥就轉台了。

我會那麼無聊地灌水嗎?

當然留了一手。

這只是一個故事的單一場景,也可以說只是框架,我並沒說男人和女人是什麼關係,也沒說他們年紀多大了。而當你看到那段對話時,是不是想到的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呢?

因為人們會將自身的或是聽到看到的經驗投射在故事中,用來填補其中不足的資訊,如果故事就這樣照著讀者的想像走下去,那麼就失去了令人看下去的故事性了。

如果故事中的男女是結婚三四十年的老夫妻呢?

那麼在漫長卻完全不漫浪的婚姻生活中,還能保持這麼親密的感情,除了讓人羨慕之後,多少也讓人好奇他們所擁有的羅曼史。

男人用他粗糙而長了許多厚繭的手撥弄著女人已大半花白的頭髮,時而輕輕的用較沒有磨人厚繭的手背輕觸著女人的臉頰,在歲月流逝時,帶走的不僅只是時間,也沖刷掉人的生命力。

男人還記得女人那一頭油亮的青絲,還記得那細細彎彎的眉,也還記得女人瞇著眼嘴角帶笑著問著他:「我有什麼好看的?」

然後一晃眼,經過了生兒育女,兒女又各自成家立業,連孫兒都有了。

男人記得他對於這個問題,總是想不出該答些什麼,老是以沉默代替回答。

今天他找到了個算不上答案的回答了:「謝謝。」

矛盾 ‧在文字之上和之下

週六下午在漫畫店裡夢遊著許多迥異而不存在的世界,週日下午在咖啡店中藉由書本和前人們對談、吸吮著不同領域的知識。

矛盾地在成人和孩童的心智年齡間徘徊,矛盾地在理智和感性中來回,搖擺不定地相信理智可以用來解釋人類一切的問題,卻任由感性製造出無法解釋的行為。

矛盾本來就是人的本質吧?

我們是善與惡的交匯,我們是光和闇的綜合,我們時而勇敢時而脆弱,時而冷靜時而熱情。

純淨的唯一不是我們能接受的世界,太單純太單調的完美並不存在,或者我該說,那是在我們不斷追尋的過程中,看似渴望卻不被允許存在的答案。

很可笑,不是嗎?

因為我們所在的是一個相對的世界,當相對的存在被去除時,連帶地,另一個方向的存在也消失了。

白天的存在是黑夜的憑藉,快樂的存在是悲傷的結果,「我」的存在是因為有「非我」。

似乎一切的誕生是成對成雙的,絕對唯一的真理是「唯一並非實存」。


我在文字的縫隙中穿梭,從現實抽離再重返現實。

我們一面尋找表象後的實存,一面卻又惑於表象。

但是我們探求的腳步卻從未停止過,幾千年前人們就不斷地在自問、在反省、在懷疑、在追求,未曾停止過。從形和力到阿波羅精神與迪奧尼索斯精神,從抗衡到調合,我們仍不斷地犯錯,我們仍距離真理好遠、好遠。

如果文字是用來說明想法,用以描述自然和理則的工具,那文字也該是表象的一種,也會因為時間和看法的不同而改變,那麼以之來描述真理豈不是緣木求魚?

如果不用語言文字呢?我忘了思考是怎麼一回事了,我指的不是在心中用文字表述的方式,餓了,不是在心裡想著:「我餓了。」在我還沒學習文字語言之前,我是怎麼想的?

感覺存在並不是因為我能加以描述而使之存在,在我能表達之前,感覺便已經存在,所欠缺的只是個名字,只是個「形」罷了。又是形與力的抗衡。

所以,我像是繞了一個大圈子,又再一次的回到原點。

彷彿看得見諸神露齒嘲笑著我這個凡人,「凡人是沒有資格擁有智慧的。」

2004年11月13日 星期六

藍的、綠的、白的



在週末的醉人陽光催化下,我試著用文字和影像紀錄下......這聽不見跫音的冬天。 就只在相距幾十步之遙的圍牆後,那棵四五層樓高的枝幹遮去了大半的天空,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矗立在那裡了,在斜對門人家的院子中。

雖然他貪心地攫取那陽光的恩賜,但是就像是仍舊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縫隙中留下了藍的、白的和他的綠。

像是水彩畫般地透明色彩毫無斧鑿痕跡地鋪蓋了我的視野,在綠葉之後,在高高的天空中是白雲,在白雲之後,在那一大片碰觸不到的空間是蔚藍的穹冥。

這不是預先設計好的圖樣,也不是可再複製的景像,它只存在在我略有所感的那一剎那,而快門和底片的合作,只是將它以可見的形式竭盡可能的紀錄下來罷了。

猴子打領帶



竟然讓我翻到這一張照片。嘿嘿,很神奇吧!


從小到大沒有打著領帶出現在什麼正式的場合,(高中軍歌比賽那條學生用的不算)吃了那麼多攤的喜酒也沒老老實實的打上領帶,所以這張靈異照片是怎麼來的?


2002年十月某日要去喝高中同學的喜酒,在老媽的道德勸說下勉為其難的打上了領帶,連眼鏡都換了很久沒戴的隱形眼鏡,照照鏡子,嘿嘿,「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句話果然不是蓋的,難得打扮一下,不留個紀錄怎行。


本想這樣就出門赴約的,不過因為平日實在沒打領帶的習慣,覺得實在有點「呼吸困難」,最後還是把領帶弄離開我的脖子,還我一個順暢呼吸的呼吸道。


本想帶著去到喜宴會場再去廁所打上領帶的,後來一到忙著聊天也就忘了。


附註:本照片中人物己用「化腐朽為神奇+資源回收」雙效合一究極特製photoshop濾鏡處理過,僅供參考,至於背景的模糊實在是因為在自己混亂的房間中照的,不給他柔一下有點丟人....


台北,擁擠的電影城巿


愛看電影的人,最近一定很苦惱,因為台北的影展突然像是雨後春筍似的從四處冒了出來。


有錢沒閒的人,只能空自怨嘆;有閒沒錢的人,只能望梅止渴;沒錢又沒閒的人,更是可憐兮兮的了.....


究竟有哪些不錯的影展,看下去就知道了。
金馬影展


日期:11.25 到 12.05
這個每年來一次的大拜拜活動,今年我又湊不上腳了,新力剛好介紹了其中的三片(clean, motorcycle diaries, 咖啡時光),有興趣自行逛逛。


本來想買個彩虹套票的,NTD. 2500 每套14張票,限量 3000套 ,重點是可以先劃位。結果11.6 吃完公司聚餐後,衝去敦南誠品卻說已經售磬了,嗚嗚,好悶。後來在網路上發現那些買到套票的人,好像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劃到自己想看的場次,畢竟僧多粥少,心情登時好多了。(我真是見不得別人好啊....)


沒關係,11.16 開始還可以到年代售票網找找看有沒有遺珠可以撿,而且,嘿嘿,我也在網路上找到了 摩托車日記& coffee and cigarettes ,不讓我去電影院看,那在自己房裡看可以吧...



岩井俊二電影回顧展
日期:12.08 到 12.15
地點:真善美戲院
片單:青春電幻物語、四月物語、情書


當我喊出開麥拉影展
日期:11.02 到 12.14
地點:台北之家光點電影院
片單:四十幾部自己查....:P



韓風紀事─金基德+李在容影展
日期:11.15 到 12.10
地點:台北之家光點電影院
片單:只愛陌生人、海岸線、春去春又來、援交天使、情事、醜聞


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日期:12.11 到 12.17
地點:欣欣晶華影城、光點台北、台泥大樓士敏廳
片單:一百多部


有閒沒錢的人可以考慮,票價十元。


2004年11月11日 星期四

炎熱的十一月


怎麼熱成這個樣子,穿長袖或毛衣的人活像個傻瓜似的,不過,有陽光的天氣、看得到藍天的天氣,心情特別好。


於焉有二段文字紀錄。


睡眼惺忪的出門,一女子著短袖短裙自我面前經過,頓時眼睛為之一亮。


「好日子!」我嘿嘿地奸笑了幾聲。


【十一月的短裙】


十一月的短裙在眼中飄舞著
早晨的風吹不動的是我的毛衣衣角
我在期待降雪的日子從背後
突然的



冒出來嚇我一大跳



口哨和輕快地近乎舞蹈的步伐
牛仔褲和鞋帶負責掌控節奏


且不論攝氏或華氏幾度
和迷了路的陽光


肩上背著像是遠足去充滿愉快味道的背包
裝著雀躍而羈不住的心


目的地是那一大片綠油油草地旁那棟
煞風景又瀰漫著銅臭味的辦公大樓


蜂蝶的自投羅網是可憐只懂得守株待兔的蜘蛛。


在電梯關上門前,十一月的短裙還在飄個不停。


週五要生出來的firmware,被我提前搞定了。當然沒有必要喜孜孜的跑去老闆跟前說:「我來領死了,下一個工作是什麼?」我又偷雞摸狗的為自己賺到一天半的空閒時間,不僅如此,我還很理直氣壯的認為那是因為我來作才這麼快完成,要是丟給別人作八成明天還搞不定呢!既然沒有加薪,所以摸魚是自己給自己的獎勵。


【午后咖啡佐陽光】


窗外的陽光正熾著,一陣法式香草咖啡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我習慣性地咬著齒痕纍纍的攪拌棒,將右手高高舉起,迅捷地敲下了Enter鍵。終於,我像是鬆了口氣似地,再伸了個懶腰,布拉姆斯的大提琴和鋼琴奏嗚曲開始了它的生命旅程。


鬆口將攪拌棒置於一旁,左手抓住杯子的握把,像是試溫度和味道地輕咂了一口,然後暢快地貪婪地痛飲了一口,讓齒舌洗個美妙的咖啡浴。


我滿意地享用這二個小時的空暇時刻,在一上午的電話信件程式碼和滿嘴的詛咒中解脫出來,這是我自妥協和責任中竊得的自由時間。


2004年11月8日 星期一

1999年日本畢旅拾遺


在整理文章的時候,不小心讓我找到這篇,剛好最近吳小輝和小派翠的快樂日誌也發了一些紀錄,那我就來響應一下吧。


從文章充滿搞笑意味的風格來看,看來是剛玩回來而論文還沒開始動工的天堂般的日子。


日期:1999年9月5日
時間:清晨六點
地點:台北


本來想拗老爸「自告奮勇」載我去中正機場的,可惜我的奸計沒有得逞,不得已只好自己乖乖的去來來飯店旁坐大有的AirBus去了,因為和同學們約八點在櫃台前見面,六點的鬧鐘一響,就悲情的從被窩裡爬出來,出門去也。


時間:早上八點
地點:中正機場


坐車坐到機場,時間看了看還真剛好,咦?櫃台前怎麼空無一人呢?我不禁自問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側頭一看,我不禁搖了搖頭,中國人的天性真是.... 幾個先到的人竟然跑去一邊的椅子上,拿行李當桌子,就在中正機場裡堂而皇之的開賭起來,演個Titanic 的劇情好了,怎麼沒人押機票呢?不理這群賭鬼了,我得找機會補眠,正想瞇一瞇眼呢,什麼已經要去寄行李了,帶隊的同學(以後簡稱Fox) 帶著這一行12個人,經過一堆手續,安然地前往候機室,呃?等一下,你你你....你們掏出卡美拉來作什麼,天啊,竟然在裡面就照起相來了(這一類的舉動,持續了五天),裝作不認識好了。


經過免稅店時,才想起來出門時什麼也沒吃,不過當我看了價目之後,立刻打消了這個愚不可及的念頭,有沒有看錯,這是日元的價格嗎?一杯可樂要價80 元,還是NTD 哩,( 後來到了日本才發現我錯了,日本可樂的價格沒有這麼少)這算是在我們出國前,用來緩衝物價指數衝擊震撼的嗎?


時間:早上十點五十五
地點:長榮航空BR2102班機上


覺得自己就像Die Hard III裡的布魯斯威利一樣,從頭到尾要吃顆阿司匹靈而不可得,我想在飛機上補個眠吧,飛機開始起飛了,老實說,我也不是第一次出國了,不過距上一次出國,卻也是十年前的事了,這噴射機雖然坐起來安全,畢竟它還是在空中飛呀飛的,下面可沒人拿著桿子頂著不讓它掉下來,緊張當然是有,尤其是前幾天掉了一架華航,炸了一架立榮,這種「機瘟」漫延開來,可是很恐怖的,我可不想晚報的某版上寫『X大某某研究所學生畢旅飛機失事,全數遇難』之類的,一緊張就睡不著了,等飛機穩下來,空服員開始說了,本班機供應餐點....吃跟睡哪個重要,當然是吃了,飛機餐吃過好幾次,沒有一次有好印象的,這次也不例外,不過慕斯的蛋糕倒不錯,轉頭一看,「嗯?hand 同學,你的飲料怎麼是水啊?」他搖了搖手指頭,「白酒啦!」天啊,酒鬼!點酒的還不只他一個哩,後來還有更誇張的,Fox 竟然跟空姐再要一份飛機餐,癩同學起而效尤,這是酒鬼餓鬼合縱團嗎?


飛機預估時間是下午1:50分到,差不多還有近二個小時,瞄了一眼 hand同學的手錶,咦?你的怎麼比我快?完了,忘記時差一個小時,降落時我又睡不著,看來別想睡了,看看窗外吧,從上面看下來,這景像怎麼有種deja vu 的感覺,想到了!說時遲那時快,耳邊傳來二個我正在想的英文單字,『Sim City』.........


時間:下午二點左右
地點:福岡國際空港


先說明一下,我們是除了旅館已經事先訂好外,其餘完全自助,遊覽車沒有,JR的火車Passport倒有一張。有沒有人來個九州哩?沒有。這下可好,咱們剛踏上日本的土地就在機場迷路了,聽說機場旁就有地鐵可以坐到福岡都心的,怎麼左看右看都沒有,那個Information Counter 的小姐,英文實在令人不敢恭維,不過至少我們弄半天後終於了解了,國際機場是新落成的,我們得先坐交通車到國內線的機場那,才有地鐵坐。在這裡我學到了第一個以前沒學過的日文漢字,『無料』就是免費的意思。(後來被我們引伸為用來替代太平公主的形容詞)坐上無料的交通車,到了國內線後,終於找到地鐵了,跟台北的捷運差不多,不過他們的自動販賣機吃鈔票的。


一上電車,遊客的特性又顯露出來了,天啊,連電車上也要照相,趕緊坐遠一點。這時候插花的X 科所L 同學旁邊坐著一個戴墨鏡的日本人,很悲情的每次照相都要起身讓一讓,以免入鏡。咦?L 同學會說日文嗎?怎麼開始跟身邊的墨鏡兄聊起來了,後來一問才知道那個不是日本人,是對岸的。問他們聊啥?哈!竟然墨鏡兄問L 同學對二國論有什麼看法?要說台灣是中國分離的一部份,請江澤民為首的頑固分子.....? :P


當然,事情絕對不是順順利利的下去,順利就不好玩了嘛。所以在我們到達目的地「祇園站(Gion)」後,我們又出紕漏了........


時間:下午三點左右
地點:祇園


慘哉,第一天就給我下雨,難道說這是不幸的開始嗎?因為是自助的關係,所以到一個地方後,我們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去飯店放行李。這家「東橫」 Hotel Fax 過來的地圖上寫著祇園站五番出口,誰知道一群人走了近十分鐘後,發現我們都快走到博多車站了,走...走...走過頭啦....這下可好,一堆人在地下道裡不知所措,只好先派探子去問問路了,這時J 同學自告奮勇衝上去,唉,好歹是室友一場,怎麼忍心看他人掛在那裡呢?只好硬著頭皮跟上去。找路人問路,也要找個漂亮(?)的嘛,結果挑到一個歐巴桑,英文不懂,我們又不會日文(敝人不才,只修過初日一而已)拿出地圖後,努力的跟她"揮"了半天,至少知道是朝某個方向再走二個"莎窟雄"(section) 後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方向知道了,繼續在地下道走,再鑽出頭後終於找到了我們的"五番"出口,旅館的招牌就在出口上方。


進了旅館,拖出咱們唯一日文過得去的Ta同學過去"揮"了,日本人真是一板一眼,說什麼四點後才能check in,還真的早一分鐘都不行,怎辦?只好先把行李堆在櫃台前的角落,人先出去看看囉。


我跟J 同學繞著旅館的那個Block 走了一圈,看到十幾台以上的自動販賣機,除了飲料外,還賣煙哩。咦?好熟悉的7-11招牌,進去買了罐水,Kirin 的kirara,我還以為加料的水台灣才有賣,想不到日本也是一拖拉庫。在日本便利商店買東西要加5%的營業稅,這罐水還真便宜,147yen而已,如果是泰山的鮮果純水要三十二(?) 的樣子,或許有人會說147yen換成新台幣也要40多耶,如果你看到旁邊一個類似光合三明治的東西要二百多三百yen ,而可口可樂一罐要150yen,(所以說中正機場那個價錢真的是太誇張了點)突然就覺得這罐水算不錯了。


繼續走下去連FamilyMart都在那裡對著我微笑招手,可惜我手上已經拿著一罐了。電腦店?!哈!這真是難以抗拒的誘惑,來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 呢?才走進門,就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hand同學,C 同學,L 同學,還有癩同學都已經在裡面了,真不愧是資訊人,馬上來蒐集「相場」情報。看C 同學手上拿著一堆紙,唷呵,原來在出國前就已經作了功課啦?已經上網查過日本某些連鎖店的報價了,真是不簡單。看了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回去Hotel check in,放好行李,就準備出發前往下一站,福岡鐵塔(Fukuoka Tower)。


時間:下午四點多
地點:前往福岡鐵塔的途中


到鐵塔要先坐一段地鐵再步行十幾分鐘,因為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再加上週日的關係,路上人車都很稀少。走在人行道上,總覺得路上的車子有些奇怪,端詳了半天,終於發現原來是每一輛都是逆向行駛......喔,不,原來日本的駛駕座都是在右手邊,怪不得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這時候又是我們實地觀察在課堂上所學的東西的時候了,在日本的公用電話亭上,如果看到二根往上的桿子,恭禧你找到一個基地台。由於日本的行動電話系統自成一格,一般人都使用NTT 的Docomo手機,沒記錯的話,這是用PHS 的低功率系統,咱們的Fox 同學手上就有一台,又小又可愛,待機時間長達數十天以上,不過要買他們的手機可麻煩的很,有錢還買不到哩,因為都是綁Docomo的門號(就這一家啦),買的時候要有日本銀行的戶頭(要從帳戶裡扣錢),所以買不到。至於現在在台灣廣告打得亂七八糟的GD90,很抱歉,日本沒人用GSM 系統,所以根本買不到....離題了,再說回來,癩同學竟然拿起相機就對著這小小的基地台卡嚓卡嚓地拍了二張,天啊,瘋了,這也可以拍?


時間:下午五點多
地點:福岡鐵塔


走到腿都快斷了,終於到了,大家忙著跟這個高163公尺的鐵塔合照,基本上實在很難入景,實在太高了,所以照起來不是去頭,就是掉尾。在這裡開始自由活動了,我和J及癩同學跑去坐電梯上鐵塔,跟新光三越一樣是要收門票的,800yen。這個鐵塔是建在海邊,而其上的圓形展望台一共五層,一面可以看著海景,另一面則可以鳥瞰整個福岡巿景,這時就要感謝老天下雨了,我們看著夕陽漸漸染紅了西側的天空,卻驚喜地在另一面發現了雨和陽光交融成的禮物,一個二百多度的七色虹就在眼前,更另人驚喜的是虹外的另一大圈的霓。:)


夜色漸漸地襲捲而來,癩同學決定下樓和其他人會合去逛別的地方,我則和 J 同學二人在三樓的餐廳享用晚餐,整個福岡巿的夜景就完全的呈現在眼前,而這家餐廳特意將店內的燈光調得十分昏暗,才不會讓整片的玻璃窗變成巨大的鏡子。唉,慘哉!當waitress把菜單拿上來的時候,我和J 二人就開始苦笑了,漢字沒幾個,全是一堆片假名,根本不知道這個有附照片的菜單裡,哪道菜是什麼東西作的,認了,二個人也沒辦法跟waitress溝通 (日本人的英文真的很破),放棄後就指著菜單上的某一道簡餐說了一個字"two",就這樣搞定了,反正只要是吃的就好了,管他上來的是什麼東西。(後來上來的是漢堡餐 )。一面用餐一面欣賞夜景,十分愜意,不過討厭的事馬上就隨之而來了,旁邊來了一對男女,男的大喇喇的就掏出一根煙來了,「不會吧?這不是公共場合嗎?」這時候就覺得台灣在禁煙這方面真的作的不錯,而日本則是到處都看得到有人在抽煙。「喂,他真的點煙了耶!」我跟旁邊的J 同學嘀咕了幾句,沒想到他的反應比我還強烈,「那你還不快吃,想害我被煙燻死啊?」說得也是,本來想慢慢享用的,被討厭的煙一燻,弄得我味口全失,隨便吞一吞就閃人了。


下樓採購了一些紀念品後,在海濱公園逛了逛,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二個人就準備回旅館了,不過一想到還要走回地鐵站,腿都軟了,在一片漆黑中,車頂上明亮的T A X I 四個英文字母彷彿不斷地向我們招手,商議一陣後,二個懶人就鑽進了車廂。


時間:晚上八點半
地點:回旅館的路上


一直以為日本人開車都是慢而有序的,一上車也不知道司機問了什麼,他問了什麼一點也不重要,我們要去哪才重要,幸好J 同學在下車時記了站名,雖然唸錯了一個音,不過司機還是猜到了我們的目的地,他拿出筆來在一本表格上登記了載客時間、地點、人數和目的地後,就呼的一聲飆起車來了,途中司機似乎有些不適,呃,喉嚨啦!只聽他乾咳了幾聲,哇咧今天又長了見識,原來日本的計程車司機也會『哈~~呸~~』。下了換算成新台幣約二百五的"計程車費",看到地鐵站就安心多了,坐地鐵嘛,簡單。旅館就一下子就到了。


時間:約九點
地點:旅館房間


終於,終於可以休息了,走了一整天,腿都快斷了,「能坐就不要站,能躺就不要坐」這一句話就成了我接下來幾天一直掛在嘴邊的話。我和J 同學同一間房,先讓他去洗個澡吧,打量一下這個雙人房,真的很有趣,二張床(廢話)、二張桌子、二台電視、二個小冰箱,連掛在牆上的鐘都是二個....等著等著,我竟然就睡著了,幸好沒有睡到隔天早上。


洗過澡和跟J 同學出門去買消夜,目標FamilyMart,二個人在店裡面晃來晃去,就是買不下去,因為我們還沒有把物價調整成日本的物價,吃過光合三明治吧? 350~250yen,換算成台幣大概100到70 左右,這麼貴的消夜怎麼買得下去哩,不管了一咬牙,我買了一罐很像牛乳的東西,一罐很像是巧克力牛奶的東西,一個很像瑞士捲的東西,還有一個很像是二片烤過的土司抹牛油的東西。為什麼說很像哩?這時候就要自我檢討一下了,怎麼說也是修過一學期日文的人,遇到片假名就完全不行了,全都還給老師去了。再翻了翻大約是少快二倍厚的「少年XXXX週刊」,日本的漫畫週刊紙質真是夠爛的,不過,再想想其實也對啦,只看一次就不再看的東西作得那麼好作啥?倒是這麼厚真是令人感動不已,不過看不懂的東西就不要逞強了。


消夜時間終於到了,沒好好唸書的報應也到了,打開像牛乳的東西喝了一口,哇!酸的,竟然是優酪乳,被包裝上那的頭牛給騙了,沒關係,幸好我不怕喝優酪乳,吃吃土司好了,噁......中間夾的竟然不是牛油,誰在土司上塗蜂蜜的啊?-_-


時間:早上七點
地點:旅館


好冷好冷,想不到二台空調真的這麼夠力,竟然能讓我冷醒,被子不夠蓋吶,早知道就不要設定22度了,人家昨天晚上可是忙著寫信什麼的弄到一點多耶,睡眠不足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今天的行程。梳洗過後打看電影看看氣象吧,順便吃早餐。咦,這個巧克力牛奶怎麼喝起來這麼像咖啡牛奶,買錯了?少來,コーヒー (coffee)這個日文我還認得,明明上面就沒有這個嘛,管他的,能喝就好了。咬了一口「瑞士捲」,哇咧,嗚嗚,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用功讀書的。唉,竟然是包著香蕉的蛋糕,仔細一看包裝,才注意到上面寫著バナナ(banana),這個字我前一陣子玩大航海時代三的時候還一直看到的說。


今天要去的Huis Ten Bosch(豪斯登堡)好像是在長崎縣的樣子,不過不幸的事是氣象說今天會下雨,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提著行李和那罐不知道是什麼牛奶的東西下樓去集合,咱們的翻譯看著我手中的罐子緩緩的讀出了答案...卡...飛....歐....累....昏倒了,竟然是Cafe Au Lait(法文的咖啡牛奶),我還一直以為日本的外來語只有英文哩,想不到竟然連法文都加進去了.....


時間:早上七點多
地點:博多車站


從博多到豪斯登堡的火車是專車喔,日本的火車樣式可多了,上面塗塗抹抹的也很有特色,像我們坐的這火車就有點像電視上看的那種歐洲的郵車那樣,蠻有意思的。上了車馬上就倒一堆,奇怪?這群人昨天都跟我一樣在熬夜寫信嗎?果然還是有例外的,就是那些賭鬼,座位一轉四個人就賭起來了,真是受不了。


看著窗外的建築,一派鄉村景緻,日式平房多是舖上屋瓦的斜頂平房,最多也三層樓左右,但是大概是因為空氣乾淨的關係,白色的牆上一點因雨而留下的雨漬也沒有,就像是新建好剛漆上去的樣子,路上的人行道也沒有停著一堆如山的摩托車,更沒有破破爛爛的人行磚。正研究得起勁呢,竟然雨就滴滴答答的打到窗子上了,唉,難得一趟出來玩,竟然如此時運不濟。


時間:早上九點多
地點:豪斯登堡日航飯店



下了火車大家又猛跟火車合影留念了,這次連我也下海了。(不要看我,那火車真的很有味道) 拖著行李走到日航飯店,跟服務人員說明來意,當然是想要比照昨天的模式,丟個行李就走人的,本來想可能這下又是要"揮"很久的,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在他們飯店裡遇到一個會講一些中文的日本服務生,有了「她」的協助,事情馬上得到解決,她還跟我們大略介紹了有那地方比較好玩的,真是蠻不錯的。


時間:早上十點多
地點:豪斯登堡


老實說,這種地方主要是風景及表演為主,遊樂居次,一進門沒多久大夥就拿著照相機亂照,奇怪的是泰迪熊的故鄉是哪裡啊,竟然有一個Teddy Bear的城堡,一樓放著一個大約三、四公尺高的巨形泰迪熊,可惜不能抱,只好像個白痴一樣站在它前面跟它合照囉。不過十二個人嘛,邊走邊照,一下子就走散了,因為我們買的是豪斯登堡跟荷蘭村共用的一日Pass,本來想先坐渡輪過海去荷蘭村的,那渡輪一天也不過四班,單程一趟要40分鐘左右,趕著跟其他人到乘船處坐11點多的船好會合的,本來還打著如意算盤想買個漢堡在那個慢慢的渡輪上享用的,結果不能外帶啦,都買了怎麼辦?只好我們這幾個沒趕上的五個人,乾脆就在豪斯登堡吃午餐了,這裡的漢堡是不貴,不過頗難吃。


吃到一半外面吵吵鬧鬧的也不知道在作啥,吃完了出去一看,咦?花式滑水耶,仔細聽一聽,這群表演者是來自澳洲的,從二人到三人到多人,還有水上摩托車的特技表演,真的是蠻精采的,本來想把這一段表演給照起來的,不過傻瓜相機這時候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對準了一個表演的特定時刻,按下快門之後,我可愛的相機竟然給我聰明的自動對起焦來,拜託,動態的表演怎麼還有時間讓你慢條斯理的在那裡對焦?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照到。看了看時間,離下一班船期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還是到處去看看吧。


「大航海體驗館」,光聽這個名字就讓我十足的興奮了,玩了一個暑假的大航海時代,在電腦裡率領著強大的艦隊征服七海,這時候可以好好的體驗一下坐船的感覺了,果不其然,這是一個動態的電影院,隨著前方的劇情座椅跟著搖來晃去,有暴風雨、有艦隊的炮擊作戰,坐在椅子上就覺得蠻有趣的,不過,風是有啦,就是不太強,雨呢就只有在螢幕上看看吧,閃電利用類似鎂光燈的東西閃了幾次,效果還不錯,每次閃完我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船艙失火時用紅色的燈光打在前方,感覺蠻遜的,不過老實說最多也只能作到這樣了,總不能叫他們真的點火來玩吧?


時間: 中午12點多
地點: 豪斯登堡碼頭前


等著那可愛的渡輪過來,外面又下著忽大忽小的雨,真的很討厭,剛在走到碼頭之前,天空正飄著小雨,同行的五人之中唯一的女同學小派翠在那裡抱怨天氣,這時狐同學說了一句話:「幸好只有下雨,還沒有打雷哩。」話聲剛完,雨勢驟大,落雷轟然,狐同學立刻成為『"四"矢之的』,誰教他實在是太烏鴉了。在候船處躲雨等船來,實在是一件蠻無聊的事,不過就是會有人找得到事情作,咱們可愛的小派翠同學竟然開始玩起別人的小孩來了,實在是....小孩子真的這麼好玩嗎?喜歡自己不會去生一個來玩?這時候C 同學突然提出一個決定性的意見來,因為要等船坐船實在太久了,去到對岸也是玩沒多久就要再坐最後一班船回來,他想我們乾脆就不要去荷蘭村了,回頭去把我們在路上沒玩的一些東西玩一玩好了。就這樣,五個人又回頭往入口的地方去,不過這次是坐他們的遊園巴士,雖然要charge 250 yen,不過一方面由於天空一直下雨不斷,另一方面是走得腳都快斷了,上車投現,狐同學沒有零錢,車上竟然有兌幣機可以讓人換錢耶,真的很奇怪,為什麼日本的紙鈔可以用機器來判讀面額哩?咱們的新台幣就差這麼多,上面不是蔣大頭就是孫二頭,怎麼能跟人家的福澤諭吉比哩?不過日本的零錢實在很 annoying,五百,廿佰五,一百,五十,十,五,一元的,放在口袋都嫌重。


時間: 下午一點半後
地點: 豪斯登堡內


回頭來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前頭的一些東西都蠻好玩的,不過坐了幾次就覺得頭很昏了,3D的電影故事實在蠻兒童的,小女孩為了救她的笨狗出發去找生命之泉,真是....不過看到幾幕畫面時,自己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閃那些明知不會飛出來的蜜蜂啊,玻璃碎片什麼的,實在蠻丟臉的。


「驚濤駭浪大洪水」這個館裡是以大量的水衝擊前方的佈景並配合座位的晃動來說故事,咱們五個人一進去就坐到最前面去了,前排三個人,後一排是我跟J 同學,在表演開始前,工作人員都會先說明注意事項,雖然是聽不懂啦,不過這個館有配多語系統,就是座位後有耳機插孔,接上後再按個中語就有「京片子」的說明可以聽了,當它說到「前方可能會被濺起的水濺到」,我跟J 同學便很有默契的自動從第二排坐到第三排去了,狐同學還回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我們哩。這時少根筋的小派翠同學竟然跟旁邊的日本歐巴桑聊起來了,這次我非常確定是日本人,因為我事後問他說你跟人家聊了什麼,她竟然回我說:「我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不知道?!不知道竟然還能跟人家有說有笑的,真是太不簡單了。


語言問題在參觀一些展示館時實在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我們去參觀一個音樂盒館的時候對於解說小姐的每一句話都完全聽不懂,於是便出現了下列的對話:


「喂,鴨子!」
「嗯??什麼鴨子?」
「你沒聽到雷聲嗎?」
「........呱呱呱....」


儘管完全聽不懂解說小姐的話,不過結束後還是抵擋不住音樂盒的魅力,五個人都在那裡掏錢出來,我買了一個1995 yen(含稅)的音樂盒鑰匙圈,折合台幣約570 元左右,買的時候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換算了以後才覺得哭也來不及了。花完錢後,竟然看到"網路咖啡屋",五個人便以躲雨為藉口自動自發的走進去上網了,唉,這些人都中毒了。


進去才發現只能看WWW ,不過就算是只能看WWW ,咱們幾個還是玩得很愉快,J 同學開始研究有沒有漏洞可以鑽,狐同學回去看股價指數,C 同學竟然用起Web Mail發起信來,本來還想有樣學樣的,試了一陣子才發現,哇咧,因為我的密碼是背鍵盤位置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密碼打出來該是長什麼樣子,這日本的鍵盤位置跟我們一般用的完全不同,一開始差點連"@"這個符號都找不到哩。既然我不能玩,那只好催他們快點走啦!


出來沒多久,小派翠同學又跟一個日本女性愉快的打著招呼,定晴一看,原來是早上那個接待我們會說中文的飯店小姐,差點認不出來,她沒穿飯店制服的樣子真的蠻"普通"的,不過她跑到豪斯登堡裡來作啥?原來她是新來的,對這個主題樂園不是很熟悉,所以一下班就跑來熟悉內部的環境,真是太敬業了,了不起。


在豪斯登堡內草草吃過晚餐,算一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想到當初在飯店的時候,由於早上是不能check in的,所以我們的行李先由他們保管,這次是訂三人房,一共是四間房間,所以飯店方面發了四張單據給我們,作為到時領取鑰匙憑據,我跟J 同學是同一間,所以我這拿了一張,咦,狐同學你那也有一張喔?小派翠也從揹袋內摸出一張,這下可好,四間房間我們等於有了三間的鑰匙,那其他人要是先回去的話,只好先擠在一間等我們了,狐同學的手機號碼有讓每個人都抄起來,到時候要找我們會打電話來吧?大家正認為其他人會這麼作的時候,只看見C 同學手上拿著一張紙,「你們在說的東西是這個嗎?」天啊,不得了了,所有房間領鑰匙的單子都在我們這群人手上,這下可好,得先回去開門了。


時間: 晚上六點多
地點: 飯店內


匆匆趕回飯店內,結果沒有半個人回來在那裡呆等,不管了,先開門再說吧,這飯店的鑰匙也蠻好玩的,紙製的磁卡狀物品,上面還有日期跟時間,也就是說 過了時間後你的磁卡就無法再打開房間的門了,所以在check out 時也不用歸還鑰匙,因此那磁卡就跟著我回台灣來了。待了一會,有人說要出發去找其他人了,我實在很不想去,都已經看到床了,哪有不躺下趴下的道理。不過作同學要講道義,再加上豪斯登堡的建物在晚上的燈光下別有一番味道,那....就走吧....我可憐的雙腳,你們再忍著點。


時間: 晚上七點
地點: 遊船上


其實每個人都走的很累,所以當有人提議坐遊運河的船到終點再找回來時,沒有人有意見。本想欣賞一下從河上看夜景的視覺感受,誰知道雙眼不爭氣坐下來 沒幾分鐘就自動閉合了,幸好船一停我還有知覺,沒睡過頭。下船就看到C 同學跟 J同學二人熱烈地在討論某件事,湊過去一聽,「我左前方的那個女的真的長的不錯耶」「對對對,不然你以為我故意坐到那一邊的椅子上是作什麼?」呃.... 左前方,那不就是坐在我前面嗎?這二個人喔,實在是....看來我不得不說話了,「什麼啊!可惡!有美女也不會叫醒我,讓我在那裡睡得不省人事。」


時間: 早上七點
地點: 豪斯登堡日航飯店


早上爬起來,平常第一件是打開螢幕開始上網,沒想到在日本沒有電腦可以用,但是早上起來第一件事竟然還是打開螢幕,不過是打開電視機螢幕,看那個看不懂的新聞氣象。實在是昨天被雨淋得實在受不了,要是雨再這麼下下去,我們的畢旅就真的『泡湯』了,不過幸好上天還蠻給面子的,今天全九州的天氣都還不錯。:)


因為飯店有附早餐券,分成和式和歐式二間,可以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我們挑了歐式的早餐,大概就是一般的buffet之類的東西,老實說實在也不怎麼好吃,說不好吃或許太過嚴格了點,應該說是沒有什麼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東西比較合適。不過咱們的「老師」同學竟然實現了他在行前會議前提出來的問題,請問一下,吃buffet可以外帶嗎?



時間: 早上九點
地點: 飯店內


預計是要坐九點四十四分的車子回博多去,然後再轉車到別府,所以一堆人九點多都擠在櫃台前準備check out ,我因為答應了某幾位「有力」人士要寄明信片回去,所以也跑去那準備叫飯店幫我寄,唉,又要「繞」英文了。才剛站著準備排隊,有個女服務員就跑來問我需要什麼服務,我簡略的跟她說明了我的意圖,還好她還聽得懂。把寄明信片的責任解決後跑去集合,哇嗚~哇嗚~又開始了。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無聊沒事作就會開始亂照相,狐同學和翻譯去處理check out 的事情,其他的人就在飯店大廳到處找「燈光美、氣氛佳」的地方留影,當然,對於這種事極度反感的我趕快跑去角落躲起來,不然被抓到要拍合照的話,也是蠻討厭的。


時間: 早上十一點半
地點: 博多車站


車子是十一點二十八分到博多的,接下來的行程是要轉車坐到別府去,不過由於時間的關係,這一頓午餐註定要在火車上吃了,嘿嘿,怎麼說將太的壽司也看 了不少,火車便當就買一個壽司的來吃吧。我跟J 同學二個人在博多車站的地下街逛過來,晃過去的,偏生二個人都是沒什麼主見的人,本來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在店裡從容的吃完再去坐車的,結果到最後弄得差點趕不上時間,怎麼會這樣呢?我們本來以為便當是作好放著等著切好包裝就好了,誰知道竟然是現作的,不過我這次點的又是平常沒看過的壽司,聽過壓壽司嗎?根據「將太的壽司」一書記載,早在握壽司出現之前,日本人吃的都是把飯鋪好,再把料鋪上,拿個板子壓呀壓的再切成一塊一塊的。


上了火車後,大家都十分興奮,怎麼說呢?這火車實在蠻好玩的,叫 Sonic Express,裡面的設計十分未來,然後最好玩的是它們的座位靠頭的地方作得好像米老鼠的頭一樣,就是一個大圓旁邊加二個小圓那個形狀,所以後來我都叫它『米老鼠火車』。:)


車子好玩是好玩,不過坐起來可一點都不好玩,敢問大家有沒有坐火車坐到暈車的經驗?我想應該沒有吧?更何況自從上大學以來,新竹台北二邊跑的次數也有數百次之多,除非車子很誇張,否則怎麼可能會暈車呢?沒錯,就是車子太誇張了,這個Express 真的是特急車,確實的時速多少我並不知道,不過我想至少都是100km per hour以上吧?車速又快,偏偏彎又多,你可以想像一下在火車車廂裡明顯地感覺到車子整個一下子左傾十度、一下子右傾十度,右晃左晃的,晃得我頭都暈了,看看遠方好了,咦?有意思有意思,這日本人還真是無聊,把公路上的路燈拉了個尾巴出來,作成蜻蜓的樣子呢!糟了,犯了暈車大忌,看著一根一根又一根的路燈急速地朝身後退去,頭暈更嚴重了,這下子我哪還敢吃便當啊?趕緊瞇一瞇才是真的。


凡出國必定出糗,前幾天該出的糗都差不多出過了吧?誰知道連坐在火車上都會出問題,其實也不能怪我們,實在是對日本的火車不太了解。話說這輛車經過小倉,到了小倉後坐在我們前面的幾個日本人(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日本上班族) ,竟然站起來把位置轉了個方向,起先我們還以為他們要在車上開會哩,(因為有一些人是在小倉站才上車的)所以沒有理會,沒想到連坐在我們前面的也開始轉起座位了,咦?想要跟我們聊天嗎?我們不是高中小美眉喔!接著那幾個日本人就跟我們嘰哩呱啦起來了,要轉向?什麼?為什麼?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我們還是先照著作了。過沒多久車子開動了,我們才搞清楚為什麼,原來那附近的鐵路是"人"這種形狀的,車子到了尖端的小倉後車頭變車尾,車尾變車頭開出小倉站,朝另一個方向開去,所以才要把位子轉方向,這個我們哪裡知道啊?


時間: 下午二點
地點: 別府


下了車又是一堆人拖著行李往旅館走去,你知道,十二個人拖著行李在路上喀答喀答的( 輪子在人行道上磨擦 ),實在有夠引人注目的,不過到現在也玩了幾天了,面對這種事,套用我同學的一句話:『怎麼樣,我就是擺明了我就是白爛的觀光客。』沒錯,你們
有種就不要來台灣來出糗....


走在路上我又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了,就是那個行人專用的紅綠燈,蠻有意思的,行人通行的時候還有音樂呢!喔,當然,我當時覺得蠻不錯的,想說日本人竟然把走路都是弄成是一種享受呢,不過回國之後,後來提起這件事同學才跟我說那是「導盲音樂」,日本的無障礙空間還真是弄得不錯。


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旅館,為什麼這麼久哩?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們訂的旅館是隔了一個block 就可以看到海的旅館,是看到朝東的海喔,那意思就是明天早上可以爬起來看日出喔!放好行李後,請裡面的服務生帶我們去坐這裡的溫泉Tour,別府這裡最著名的就是它的溫泉了,所以來這裡豈有不去看看溫泉的道理呢?當下就放棄了當初出國前就計劃好要參觀的別府女子短大......


在車站等車來,看到旁邊的店鋪在賣和菓,什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泉饅頭嗎?每一盒都作得令人食指大動,尤其是我還沒吃午餐,對了,我的押壽司呢?還放在背包裡,上了車沒多久就受不了了,這個押壽司嘛,老實說蠻鹹的,大概是為了要保存的關係吧,不過還不錯吃啦,反正日本的食物味道都蠻重的。車子一邊開車上的導遊小姐就嘰哩呱啦的介紹起來,還發了一堆介紹,不過對我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車上除了我們十二個人之外,還有一對日本的老夫婦,此外就再無別人了。


時間: 下午三點多
地點: 別府"地獄"(Jigoku)


這裡的溫泉還真不少,可參觀的就有八個,分別是海(Umi) 地獄、山(Yama)地獄、Kamado地獄、鬼山(Oniyama)地獄、白池(Shirake)地獄、金龍(Kinryu)地獄、血之池
(Chinoke) 地獄、龍卷(Tatsumaki)地獄。


雖然說這幾個都叫「溫泉」,可是溫度一點也不溫啊,海地獄看過去是很漂亮的一片水藍色,想玩水嗎?很抱歉這池溫度攝氏90度而已。山地獄也是一樣,只不過池子裡多了幾塊石頭?Kamado地獄就放了一個好像鬼卒一樣的塑相在那裡,金龍地獄比較好玩,水溫97度,那條龍噴氣的時候是102 度;血之池地獄哩,我比較喜歡叫它蕃茄湯,那個顏色看起來就像蕃茄湯一樣紅;白池地獄顧名思義當然是池水白白的囉。


鬼山地獄,我印象最最最深刻的一個地方,真是他X 的,地獄長什麼樣子我早就已經不記得了,可是在那裡的旁邊養了好幾池的鱷魚,以前沒看過這種東西,到那時候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把牠們誤當枯木一樣,因為它們平常一動也不動嘛,真的,連呼吸眨眼什麼的也沒有。那時大家都很好奇的跑去那議論紛紛,還以為是水泥作出來的還是什麼,這時候咱們聰明的資科所插花小黎同學想說學看看牠們食物的叫聲,牠們會不會有什麼反應,不學還好,雞叫聲學得太像了,整池三四十隻鱷魚開始暴走,嗚嗚,牠們運動就算了,還把池裡的水濺出來到外面,眾人紛紛走避,少數幾個人因為貼得比較近,閃避不及當場中獎,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破口大罵了吧?天啊,誰知道那個水有多噁心啊,牠們吃喝拉撒都在那池裡面耶,嗚嗚。


最後一個龍卷地獄其實有點像間歇泉,每隔25分鐘噴出來一次,水溫高達 150 度喔!在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插曲,就是那對日本夫婦買了12個溫泉煮蛋給我們吃,害我們都不知道該作什麼表示,不過有趣的在後面,因為那個蛋實在太燙了,J 同學就把蛋丟給我,叫我先放到包包裡,晚些時候再吃,所以二顆蛋就這樣跟著我們坐著車回到車站去了。


時間: 下午四點半
地點: 別府



回到車站看天色尚明,晚餐時間還早(嘿嘿,今天的晚餐可是在旅館訂的懷石料理喔)所以大家各自行動,當然一開始大家走在一起,走著走著就走散了,我跟J 同學二個人又沿著旅館的那個block 大大的繞了一圈,老實說,別府是一個小小的鄉鎮,純粹是以觀光事業為主,我們繞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好玩的,只是沿路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準備晚上溜出來吃個消夜什麼的,突然間二個眼睛一亮,哇!竟然有這種海報貼在路上的看版,哪一種啊?啊就是你知道的嘛,那一種嘛~~二個人不約而同的放慢了腳步,實在太明目張膽了,真不愧是日本,這就是傳說中的成人電影院啊,講到這,不禁流下了二行清淚....


時間也差不多了,腳也痠得差不多了,回旅館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時間: 晚上六點
地點: 旅館


由於大家事先商量好要換浴衣去吃飯,所以在房間梳妝打扮花了不少時間,連左衽右衽都討論半天,又要瀟洒又要得體,唉,對我們來說實在太困難了一點。哇嗚哇嗚,好可怕,某某女同學竟然真的真的跟我們男生一樣沒穿上衣只穿了內衣,我怎麼知道?這個嘛..不小心看到的可以吧,又不是我故意的,反正也沒什麼好看的....


懷石料理是在一間和室的房間裡,每個人一張小桌子,上面放滿了食物,對,食物還有碗盤,這個過度包裝的民族真是不簡單,每道菜就那麼一點點,然後一堆盤子,飲料可以選清酒跟可樂,開玩笑,到日本豈有喝酒的道理,我當然還是堅守我不沾酒的原則,可樂就好可樂就好。


大家一邊吃一邊互相找理由敬酒,還有同學上台表演笑話短劇,氣氛真的不錯,不過這懷石料理好看歸好看,我吃得有點痛苦,一方面是碗盤一堆如山,桌子又小吃起來不太暢快,另一方面食物大多是冷的,敝人我只穿內褲短褲各一件外加浴衣一件,又是冷氣開放中,邊吃邊抖,只好猛灌熱茶了,茶喝多了終究還是會以另一種形式重見天日的嘛,這宴席就在我起身去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結束了。


吃飽了要作什麼?在溫泉旅館當然是要去洗個溫泉澡啊,穿著木屐就喀喀喀的走到澡堂去了,好幾個同學都已經在裡面了,每個人都拿著一條小毛巾把該遮的遮起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說要來這「論劍」的啊?不把傢伙掏出來怎麼論啊? :)


跟電視上演的一樣,在外面的小凳子洗過澡後就跑到池子裡去泡了,真的蠻熱的,泡沒多久就爬出去沖沖涼,這個澡堂在陽台上還有一池喔,八個男生就在陽台上的池子裡圍坐著聊起天來,因為是在戶外,所以水溫比較沒那麼熱,可以泡得久一點。會議終了,八個大男生決定待會換好衣服出去打柏青哥,這真是一個重要的決定。


本來起來就該穿好衣服走了,狐同學跟我又亂闖,跑到一間三溫暖的房間裡去待著,就是那種四面全是木板,光是坐在裡面就猛流汗那種,坐沒二分鐘就受不了了,奪門而出。


時間: 晚上九點
地點: 別府街道上


剛走出旅館沒多久,就遇到了另外四個人,原來咱們的翻譯被他老姐跟另外二名女性同學抓出去shopping了,難怪剛剛的「行前會議」沒看到他,我們說明了目標後一堆人就在晚上的街道上晃了,又是開電車又是開賽車還有抓娃娃的,至於柏青哥哩?店是很多啦,可是好幾間都是我一走到門口就轉身走人的那一種,那個煙味實在有夠重的。終於給我們找到一間沒啥煙味的(可能是嗅覺疲勞吧?),一行人愉快的在裡面玩了十幾分鐘,真快一千yen 在瞬間就被機器吃掉了,也不知道珠子要怎麼打,反正就當是來見習的吧,我在台灣也沒玩過嘛....:D


玩夠了,C 同學說要吃消夜,老實說我覺得晚餐吃得雖然好,可是不夠飽,於是乎咱們就選了一家賣不知道要叫好味燒還是什錦燒(反正就是日日野晴矢最喜歡吃的東西)的店進去吃了,八個人站在店門口看menu看了老半天,也背了老半天,雖然看不懂,不過也要點東西吧,勉強背起來的東西一進去就忘光了,趕緊又跑出去看 menu,真是可悲。


四個人一桌分坐二桌,點了什麼東西我已經記不得了,不過老闆娘看我們一付笨手笨腳的樣子,(當然了,我只在新竹吃過一次)就跑來幫我們煎了,而我們呢?只要負責鼓掌就好了。:P


我們隔壁桌坐了二個女生,你知道嘛,男生的話題就那幾種,尤其是身旁坐了個不錯看的美眉的時候,當然就只會討論一個主題囉,正當大夥紛紛不吝地為該美女打下分數的時候,她作了一件我最討厭的事情,天!竟然拿煙出來抽?!真是不知道日本人是怎麼搞的,連在吃東西的地方也抽煙,不抽煙是會死啊?當然她的分數被我打對折,比她對面坐的那個胖妹還低分。吃飽喝足玩也玩夠了,聊得也差不多了,打道回旅館去也。


時間: 晚上12點
地點: 旅館大廳


大廳只剩一個看門的伯伯在,因為要跟他探問隔天早上日出的時間,一夥人又要去跟伯伯「揮」了,連英文也不能用,怎麼辦哩?我靈機一動,剛場寫下「日昇」二字,伯伯也很聰明,知道我們在問什麼,當下拿出報紙來(奇怪,報紙有報日出時間?),嗯,六點十五分。Okay,跟伯伯道過晚安後上樓睡覺去也。


2004年11月7日 星期日

人的故事

故事如果是平淡的,究竟還有多少人願意停下來聽?

只是我們自以為的平淡無奇的故事,有時卻能讓人興致勃勃的聽下去。

附近賣早餐的總是帶著微笑很有元氣地對著客人道早的歐巴桑,隔壁棟大樓 的那個漠然而又沈靜地帶有一點寂寞氛圍的警衛伯伯,或者是每天在捷運站遇到的 那個著深色套裝在顧盼中充滿著氣質地上班女郎,他們經歷過什麼樣事情,他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們每一天的樂和愁是由何而來?

偶爾,我會好奇地想知道,他/她為什麼看起來總是如此快樂/寂寞?每個人都在用時間、用生命寫自己的故事。

人們對於自己所陌生不熟悉的經歷,似乎總是充滿好奇。王子有時想試試乞兒的生活,明星有時想過過平凡人的日子,我們藉著傳記、電影去試著了解或經歷其他人生角色所經歷的一切。

然後我看了「十月的天空」,為了那一群追求並努力實現夢想的人而感動,我看了「鐵道員」,為了一個對自己人生崗位有著莫名堅持的男人被時代變遷所吞沒而唏噓不已,我看了Ladder 49,一個消防員的故事。

在進電影院前,我已經對它的故事內容有某種程度的了解了,所以我並不是 十分地專注在故事內容中,相對地,我在檢視人和人之間的互動關係。消防員的生 活是充滿著危險的,換句話說,它是充滿著刺激的,在幾乎讓人失去生命的火災現場生還回來,是不是能讓人更深刻體認生命的珍貴和自己存在的真實性?在同伴受 傷甚至死亡時,又是如何地影響自我的意志和週遭朋友家人的反應?

在生死關頭時、在榮耀時、在被家人的愛圍繞時、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時,「如果我是他?」這個問題隨著情節不斷地冒出來,以及其後所衍生出許許多多連帶著而具有反思性的疑問。

故事,不再只是故事,生命,也不僅僅只是有機個體在幾十年間的存在,我們的行為賦予他們更多的價值,我們的思維令自我從故事中學習了經驗,讓我們得到了未曾經歷的現實世界拼圖的另一塊。

最後有一點是很重要的,在探索他人的生活經驗是必須將這個個體獨立成特例來看待的,我在電影中看到的是這個"傑克默瑞森"的故事,他的職業是消防員,而不是消防員"傑克默瑞森"的故事。唯有如此區隔,才不會在認知上犯了以偏概全的錯誤。

對消防員想了解更多的話.....請參考

電影:浴火赤子情
漫畫:め組大吾

2004年11月6日 星期六

部門聚餐:西洋膳所


敝小公司的每個員工每年有一千元的預算是用來作各部門聚餐用的,一般來說是以部門為單位,不過常常因為大夥工作繁忙的關係,以致於常常到了年底,這筆預筆還沒被"消化"掉,所以年底一到就會有許多部門「聯合聚餐」的情況發生。


這次我們研發各單位的聚餐是選在內於內湖的「西洋膳所」,這間標榜著平價版的法樂琪的餐廳,座落於內湖洲子街,那附近可是許多電子資訊產業的企業總部所在地,以這群有錢沒空花的人作顧客群,的確是蠻smart的。




當然,去吃飯不貼著照片上來大概會被罵吧,左至右為紅胡椒汁法式羊排,紅酒干蔥腓力牛排以及烤香草南法小春雞,價格大約在七八百元左右,老實說至於好不好 吃呢,個人認為還不錯,會不會再去呢?嘿嘿,這就尷尬了。


這樣說吧,晚上有個沒去參加的同事問我好不好吃,我直接了當的回他說:「500。」如果單點的價格,我最多願意出五百來吃這一餐,加個我用的奶油海鮮巧達湯和餐後飲料,在我來說充其量也只有六百的價值,再加上一些情緒上的因素,(例如同事覺得不甚好吃,和RD大頭目吃著吃著竟然坐到我對面來,害我食不下嚥,更正,是狼吞虎嚥,最後咖啡連喝也沒喝就拿著包包閃人了),雖然說還有個自助式的沙拉吧,但是我下去繞了一大圈後,一個大瓷盤上就裝了幾片生菜和醃鮭魚外,蛋糕水果和咖哩飯實在引不起我的興趣。


其實會這麼失敗的原因,我覺得是價格高得讓人覺得有些不划算,法樂琪也不過一千出頭,這裡的晚餐隨便一個就是七百二起跳,如果中午時間(五百多起跳)來我還覺得比較實在一些,另一個因素就是非戰之罪了,因為去的人不少,整個二樓都被同事坐滿了,而且大家都是大約在七點左右抵達,短時間內要serve七八十人的主菜,實在不是件易事,所以品質上就會發生良莠不齊的狀況。


舉例來說,我點的是羊排,後來回家後同事打電話來聊,說他的羊排太老切不動,我才想到我的羊排肉還蠻嫩的,幾乎是刀下肉分,而且紅胡椒粒還醃過,在微微的辛辣中帶有淡淡的甜味,怎麼二個人的感覺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呢?我猜八成是因為我在路上迷路了,遲到的後果就是用到剛作好的羊排,我同事則是準時七點到,所以用的是他們事前先準備好的羊排。


其實想想是吃免費的,何必挑東揀西說長論短的呢?嘿,當然不行,什麼都可以妥協,對於吃的東西的好壞判定是絕對不能讓步的,我當然可以「妥協地」把不好吃的東西吃完,但是絕對不能「妥協地」不去區分出好或壞。


不過為了消化預算而辦的聯合聚餐,實在有點喪失他的意義了,和我同桌的人全是其他部門的人,整個部門的人分散在各桌,一點也沒有達到聯絡感情的目的吶....


2004年11月4日 星期四

八國聯軍


「不要忘了當年八國聯軍的恥辱啊!」我忘情地在辦公室大喊.....


好啦,大喊是沒有啦,我也沒有那種膽子,但是murmur幾句總可以吧!
近日真是諸事不順,先是沒頭沒腦的被塞了一個工作,再來是去游泳時,因為不小心,買不到20天的mp3隨身聽竟然被偷了,瞬間損失了N千元,心痛。


接著是被老闆無止盡的壓搾和無厘頭般的奪命追魂call,他緊張兮兮地說我辛苦生出來的程式有問題,把我從世貿三館硬是叫回公司解問題,什麼問題呢?就是「有問題」。


這裡牽扯到一些技術問題,我必須解釋一下,假設你家的電視突然不能看的時候,你打電話給該公司的客服部門時,如果只說「不能看」,我想大概沒有人這麼厲害會解決你的問題。正常狀況下,你應該說:「我剛按下遙控器按鈕後,突然一陣飛砂走石雷電交加,然後就聞到一股又香又濃的燒焦味。」或是「我把插頭拔下來以後就不能看了。」這樣子客服人員才能依你的狀況描述給予你正確的指示。


而我看到的狀況描述就是「有問題」。當然我收到的信不是這三個字,英國人發來的信是用英文寫的,只不過意思一樣,於是我很不客氣的跟老闆說,有問題就只是有問題,這樣我無能為力。


經過一天的努力後,英國佬終於承認他在耍我了。「嗨,它突然會動了。」


動!動你的頭啦,真是莫名奇妙,二天的時間我有一半用來加一堆有沒有的無聊測試程式,另一半就是到處找人抱怨。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在那封信的後面又接著另一個問題,"I don't know why can't I ...blah blah....",然後又花了一天在查specification 和比對檔案格式,看一堆16進位的hex code看到眼睛都花了。然後晚上九點半老闆的電話響了,"Ok, ok, that's alright, yeah....blah blah."


「Sand 不用改了,他換了一台電腦重新翻就可以用了。」


喔,holy sh.....是我造了太多口業得到的報應嗎?你出問題我加班,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邏輯外加沒有道理啊?該死的英國佬....
嘿,日本人也是讓我最近十分不好過的罪魁禍首,這個Sony老大的案子從六月一路作到現在,作到我們這組的人每個都快瘋掉,規格一改再改,三改四改,改東改西改這改那,又是加班又是出差的,讓我不禁懷疑我們真的是在作日本人的案子嗎?規格是邊作邊討論邊生出來,所以出貨時間也是一拖再拖,我會被塞了另一個案子也是因為本來負責的人被Sony卡著動不了,老闆的關愛的眼神才會投注到我身上來,然後才會有上週五晚上我關公司門的那一天,本來負責的同事下班前對著我揮揮手說「Sand我要去打羽毛球了」的慘劇。


2004年11月1日 星期一

philosophy

「亞蘭是名中學教師,專攻宗教哲學,對於無神論有別出心裁的論點,而西 蒙也相信無神論。亞蘭認為無神論是通往上帝之路,否認上帝存在的人可以比那些對上帝 有既定想像的人更接近上帝,宗教絕不能只是提供安慰,而應是通往至善之路。這讓西蒙茅塞頓開,上帝不在身邊,而在遠方。」節錄自『思考的熱情』一書。

其實不只是神學,所有不可知不可見的存在,如果都已經有了定見,形象被描述地越是完整清晰,就離真實越是遙遠,就越難看到真理。

不過我得先好好地懺悔一下,一本『思考的熱情』從九月看到現在才進入最後的章節。實在是我喜好歷史故事更甚於哲學,我喜歡劉邦的無用之用更勝過檢驗存在主義的西蒙波娃,所以何妨先讓項羽插個隊,讓漢娜鄂蘭稍稍地往後挪個位子?

在小說和故事裡,並沒有強迫性的思考過程,我們可以只是單純的順流而 下,一路順遂地抵達終點,偶爾像我這樣討人厭的遊客,會在船上吵著要上岸,因為 我在航行的過程中總是會想著在河岸的樹林後方,會是什麼樣的景緻?如此,總是得花上更多的時間以抵達終點,但是,我每每可以從短暫的探尋中找出讓我視之為 珍寶的事物。

相對的,嚴肅題材的書本就像是打開的藏寶庫,才剛走進去就被耀眼奪目的 知識弄花了眼睛,隨手攫取的都是前人智慧的結晶,我像是貪婪的孩子似的,將手 伸進了滿是糖果的瓶中,結果什麼也得不到。閱讀的進度總是舉步維艱,而書本的最後一頁遙遠地像是天堂的救贖或是跳脫輪迴的彼岸,咫尺天涯。令人敬佩的是, 這些前人的思想永遠是從懷疑和否定中作更深入的探究,而我只是站在岸上,繫著安全索約略地往裡面看罷了。

否定自己已經習以為常的定見,打破這些限制自我發 展的籓籬,說來容易,真正地要付諸實行,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是辦不到的,因為喪失了立足點後,不是落到無底深淵,就是找到讓自我真實存在的哲思,而前者是 危險的而經常發生的。

話說回來,書看不看得完是不是真的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在這旅程中我究竟發掘到了多少,得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