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14
上週一時衝動在網路上買了張顯示卡(網路購物真是罪惡的淵藪),結果我花了一個禮拜還搞不定,每天晚上回家就是拿著鐵槌跟釘子在敲敲打打修理我的電腦,還一面想著不知道用三秒膠能不能把顯示卡黏在主機板。
再加上上週三份工作擠在一起,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列出某個case要處理什麼事,另個case又要是解決什麼問題,反正就是私事公事二頭燒的慘況,日記丟一邊,每天晚上只記得對著我的電腦搖頭嘆氣,然後在夢裡夢著顯示卡可以用了。
昨天終於確定是那張該死的顯示卡壞了(真是雪特,買來就壞了?),今天下午就請了假騎著車帶著那張從小就體弱多病的顯示卡寶寶去看醫生了。
從南港騎到中和有多遠?我不知道,反正今天確定了自己的路痴症似乎有越來越嚴重的現象。從永和往中和竟然騎到新店才確定自己已經迷路,只好多花了快二十分鐘讓我繞到了看醫生的地方。
回程走中正橋回去,沒找到水源路卻看到和平西路,好吧,繼續。唉,和平西路從二段騎到三段才發現自己根本就騎錯方向了,調頭又從一段騎到和平東路三段去。
以後還是坐計程車好了。
2004/11/27
我不想要只是站在這裡....
流浪.....是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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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個禮拜同學傳來一張幾年前的照片後,心情就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這幾天有時候會想到某個人,而後自己對自己說:「唉,這真是不好的回憶啊!」
我驚覺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想法,以結果來看待一件事情的好壞,把曾經在心中佔有極大份量的人的相關回憶歸類到「壞」的那一方面,想想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起來。
那些是我不願意去區分對錯是非好壞的回憶,能不能就這樣自然地讓它被時光磨去?
2004/11/19
冷得好。
這種天氣怎麼說都是最適合窩在棉被中呼呼大睡的日子,蓋上厚厚的棉被,只要稍微把腳趾伸出去就會冷得發抖的溫度,如果再加上窗外是下著雨或飄雪(?)的話,那就更是完美的冬眠日了!
可惜這種美夢只能留待夢中了,早晨不但出了太陽,而且不是假日,只能不甘不願的出門,然後用過完今天就放假了來安慰自己。
我真是完全不勤奮努力向上有志氣理想抱負的男人啊........
2004/11/18
雖然在人類的文明中存在著「原諒」二個字,但是同樣的也存在著記憶和經驗。
以下是一封充滿歧視意味的聚餐通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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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同學們, 最後決定星期六中午在○○聚餐。
請於11/XX 星期六上午11:30在忠孝敦化捷運站出口集合。
因應每人習慣不同,
C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35
G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30
S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9
G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8
S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7
D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6
Px先生的集合時間 07:30 早餐時間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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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每個人的習慣客製化的集合時間,可以看到這Px先的集合時間與眾不同,這自然是其來有自的,今年上一次的聚餐,Px先生在大夥酒足飯飽再加N通電話後,終於懶洋洋的接了電話,原來是剛睡醒。
當然我們原諒了他,但是也學到了經驗,反正這傢伙一定會遲到,乾脆提前他的集合時間吧!
結論:人不能作錯事,真的。
2004/11/17
好吧,我承認我最近是有點懶散。
日記有一天沒一天的,一付愛寫不寫還東略西略的。
想想是有點被掏空的感覺了吧,每天要把一些思索的渣敲打再敲打成精鍊的字句,大腦已經搾不出任何東西了,幾百個字,只適合短短的散文,對詩來說是一種痛苦,對長篇的文字甚至小小說來講實在常令人有如刺在喉卻欲吐而不可得的折磨。
說一下週日去看的黑盒子講座好了,蠻特別地在舞台上結合音樂(器樂和聲樂)舞蹈建築歷史和文學,確切的說應該從一個城巿的興衰衍生出的相關資訊的綜合講座,可惜我一直到這個月才有機會體驗到這麼另類又有趣的講座....
這些是過去式
夢見威尼斯
酩酊巴黎
時尚東京
春遊布拉格
古典的維也納
未來式呢?一定會再去!
2004/10/28
根據昨晚騎車回家時冷到不行的身體感知經驗,沒看電視不看新聞的我早上穿上了毛衣加外套出門。才剛踏出大門就發覺自己像是剛走過了小叮噹的任意門,像是走錯地方似的,不但沒什麼風,還出個了大太陽,遠遠地還看到幾個人穿著短袖在路上走。
光是看就看到直冒汗了,馬上把踏出大門的那隻腳收回來,轉身回房間換裝。
有時候真的覺得我家的房子蓋得不錯,可以將家裡和外界區隔開來,房間裡的冷熱溫濕變化常常反應得沒有那麼迅速,以致於我常常得憑著「昨天的」感知經驗來決定今天出門該穿多還少,厚還是薄。所以常常在寒風中瑟縮地走回家,也常在艷陽下穿著毛衣滿身大汗。
反正我只能怪自己又懶反應又慢半拍,然後拿著蘇軾的教戰守策中的「善養身者,使之能逸而能勞;步趨動作,使其四體狃於寒暑之變;然後可以剛健強力,涉險而不傷」來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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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末在世貿三館有個什麼國防訓儲的展覽,公司沒事去申請了個攤位,然後叫我們這個被老闆壓榨忙得要死的國防役的去顧攤位,我同事說是去當show boy兼發DM的工讀生,大頭大概以為我們都很閒吧。
2004/10/25
早上被風聲吵醒,實在是大得有點驚人,導致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把被風吹得散亂在地上、書桌上的東西稍加排列一番。感覺起來就像是被頑童破壞過的房間一樣,雖然自己的房間本來就稱不上整齊,但被風這一鬧,原本自認為「亂中有序」的房間,就像渾沌初開的狀態,亂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我該打,竟然忘了關窗。早上因為無緣無故撿到一天假而又熬夜了,等到我哈欠不斷時,只記得鑽回被窩倒頭就睡,關窗這檔事早就置諸腦後了。
一面收拾殘局,一面聽著外頭的風雨聲,天氣實在太惡劣了,我突然有點想倒頭回去睡個回籠覺,心情除了煩還是煩,雖然說放颱風假本來就別想期待什麼陽光普照的好天氣,但是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想想還不如不放假。沒有事先作好打發無聊時間的準備的這種颱風假,一點意義也沒有。
人還真是情緒性的生物,作什麼事或不作什麼事,在有自由選擇的狀況下,很多時候人是照著當下的情緒來作決定的,跟理智什麼的根本扯不上關係。
我還在抱怨,我還在無奈地聳著肩,我還在偽裝自己的無知,然而就快十一月了。
是該準備一切的時候了。
2004/10/24
我開始擔心家中的二老的智力問題。
平常三天二頭為了電視上哪部電影誰有看過沒看過都可以吵上一陣子,現在連看旅遊節目都可以吵哪個地方有去過沒去過。
從昨天半夜12點我老媽吵著說要轉到NHK看12點的氣象,我終於受不了地喊了:「日本跟台灣差一個小時,你最好跟我說你不知道。」每年去日本玩一二次了,更別提他們根本聽不懂日文。
一家人餐桌上的批鬥大會從一塊豆腐開始。
老爸嫌老媽吃豆腐也不切整齊,弄得歪七扭八的,老媽反唇相譏說:「你怎麼不說毛巾要拉直捏角跟牙膏不能從中間擠?」
我用鞋子亂放別人的鞋櫃加入戰局,老媽馬上把責任推給老妹,「你鞋子越買越多至少十幾雙,穿來穿去也是那一二雙。」
「我哪有十幾雙啊?」一邊裝著湯,一邊轉移話題另闢戰場。
「奇怪?這羮湯怎麼都沒有湯?」老爸抓到機會馬上發動攻擊:「你看你是怎麼當家庭主婦的,竟然煮得不夠人吃,要檢討。」看來老妹成功地找到另開新戰場的戰友了。
只看老媽氣不過,放話說:「好,先不要喝湯,我去拿開水來加,看你們要加多少。」
2004/10/09
「這些人是誰?為什麼我們會坐在同一桌?」
當我有這種想法時,菜都上了四五道了,研究所同學的婚禮啊,同桌的當然是在一起吃喝玩樂混了二年的同學們。
很多人都變形了,身體和心理都似乎有些不同了。胖了、瘦了、老了、精明了、世故了,我想我大概變得呆滯了,變得不太善於應對了。在越是熱鬧的場合中,我就越覺得不自在、越沉默。就像是我走錯了餐廳,坐錯了位置似的,四年多前那些再熟悉不過的臉孔,在現在變得十分的陌生。
我瞪大了雙眼,用幾近於盯著直瞧的方式看著同學,心裡想著,「這是誰啊?看起來好眼熟,可怎麼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啊,她叫●●●。」同學們正在討論失聯的同學名單,看來似乎會覺得忘了很多事情的,不單單只有我一個人。
其實我們不曾遺忘任何事情,我們只是把所有我們知道的、經歷的,不論是令人高興的或是痛苦難過的回憶,全都收起來,上了鎖。他們全都還在,而我們只不過是忘了自己將那把鑰匙收到哪去了,我們只是打不開那個標著回憶時間和日期的箱子罷了。
最後我只好小聲地承認,「我忘了。」
2004/10/08
有個搞不清楚狀況,什麼都不知道的老闆真是讓人十分無力。
一直到都昨天都還不知道他手下有三個人下個禮拜會消失無踪一整個禮拜,假單不知道是怎麼簽的,時間都不會掌控,難怪一個案子從八月底結案一路拖到現在,拖到我們在八月底丟的假單時,在想十月中也差不多結案了吧。
連個影都沒有。
不管你死活了,大爺們一個半月前就說要請假出國去玩了,你也差不多要有點準備吧?沒有?抱歉,我們早就仁至義盡了,你要不知不覺不聞不問我也沒有辦法。
親愛的老闆,別再call我了,我準備好要人間蒸發去,咱們下下週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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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像有下了陣雨,過馬路到公司時發現了那個愛數數的綠色小朋友正....站著睡著了。
我猜他大概是數著數著,數起羊來了。看到這一幕景像的我,不禁微微地揚起了嘴角輕笑起來。雖然今天過了一整天令人從早罵到晚的日子,心境上還是蠻愉快的,或許是因為這個週日早上就要出發去帛琉玩五天吧?熱帶的島嶼風情、藍色的南太平洋,還有忘掉煩人的公事的日子。
我來了。
2004/09/29
昨天騎車行經大安森林公園一側的新生南路,路中央分隔島上的路燈突然像是神社前的鳥居似的,不知道來自哪裡的鴿群整整齊齊的棲止於路燈上的桿架上,在風中咨意顧盼,於是我放慢了速度,多花了一點時間欣賞那種自由的享受。
新生南路的這一段路和敦化南路應該是台北巿中我最喜歡的二條路吧?前者是喜它的寬廣和車行順暢,後者是愛它的林蔭與其間的生機盎然,前者是適合騎車迎風呼嘯而過,享受快哉此風的感受,後者則是適合迤迤而行的步行於其中。
2004/09/28
中秋節快樂!
月餅、綠豆椪、蛋黃酥、烤肉、啤酒,外加鳳梨酥,好一個「月圓人圓圓」的中秋。
啥?我可沒打錯字啊?
你說要真照這樣子吃,哪有不「圓」的道理呢?不過應應景倒是不可或缺的,於是還是有不少高熱量的食物進了肚皮裡。不過一面像出家人開了葷戒說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面還嘴巴停不了,真是罪過罪過...
By the way, 差點忘了今天也是教師節,也祝所有為人師表的老師們佳節愉快。
2004/09/08
被燙傷的手指上長了大大的水泡,幾天下來已經消掉了,手癢去碰它,又去游泳泡了水,新生的皮顏色暗得有些發亮,像是過年時必吃的臘肉一樣,只是脆弱的傷口並沒有被我仔細的照顧,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將他們的抗議完全不當一回事。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晚上游完泳,冒著雨踏進家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左右的事了,肚子餓得咕嚕嚕叫,隨手拿了一包泡麵到熱水瓶下沖,一個不注意又被噴出來的熱水燙到手指頭,很背,又是同一個地方。
所謂久病成良醫,雖然沒有久病,不過距離上次燙到的時間還不到一個禮拜,慘痛的記憶猶新,完全不敢大意,當下放下碗直奔廁所沖水。
暗紅色的傷口還是同樣的色澤,也幸虧是一沖就掉的水,不過已經嚇出我一身冷汗,乖乖地去拿OK繃把他們包起來,不會再輕易地讓他們出來拋頭露面了。
2004/08/06
同事S的女友九月多就要去荷蘭唸博士班了,前幾天突然看到S在看104找歐洲的工作,心中頗有感觸,我還稍稍地指導了一番,因為二年前的我也作過同樣的夢,希望在國防役結束後到歐洲工作,也可以一面陪女友,不過,現在是不需要了。
說起S,他應該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最言行不符的傢伙,在女友前面是超優質男人,在同事面前又是花花大少,我還記得上次去福隆過夜時,幾個人一面灌啤酒一面聊天時,她女朋友M說:「你不是說你在公司都不跟女同事聊天的嗎?」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這傢伙扯的謊也太大了,每次傳出辦公室緋聞的就是這傢伙了,就是因為他老喜歡跟女同事搭訕,害我還得幫他澄清這些事。
M算是很黏人的那一種,所以每次她一出國,我們都知道,因為平常M晚上六點多一定會打來辦公室,如果沒有,S也會笑咪咪地跟我們說他自由了。
S也跟我一樣是被綁著不能換工作的國防役,只是他還有一年半。雖說S老是嫌M很煩,而且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過從找工作這件事,還是看得出S願為M去改變整個未來的人生方向。
祝福這對邁入七年的冤家!
2004/07/22
大概是跟這家公司結下樑子了吧。
前天老闆跑來要我們把粘在隔間上的大型美女海報收起來,說什麼上面的大頭說如果有客戶看到就不會下訂單了。
什麼理由?太牽強了吧。
昨天中午某PM跑來問,你們放在這裡的海報怎麼不見了?
同事很委婉的回答說某大頭要我們摘掉的。
然後我開始complain公司管東管西管太多,連個人的辦公隔間放個海報也不行,RD需要的不是紀律是創意,最好還規定大家上班穿西裝打領帶,上班時間不准走來走去聊天泡茶,不准穿拖鞋,不准遲到(怎就沒有不准晚走?)
誠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晚竟然夢到總經理在訓話,我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在台下吐他的巢,大概是平常積怨已久吧,只好在夢裡發洩,可是為什麼還要夢到被總經理恨恨的走下台來,啪啪就賞了我二巴掌,白天受氣就算了,連作夢都被欺負。 ~><~
結果早上醒來竟然就十點多了。
哈,早上浪費了三小時休假為了睡過頭跟看醫生,晚上加班還是加到快十點,怎麼算我一天還是上班超過8小時,企,早上請的假可以退回來嗎?
2004/07/10
好吧,我承認這次真的栽了。
很久沒有這麼沮喪的感覺了,因為在考口試的時候,我心裡很清楚自己在胡言亂語,可是我卻不能不強迫自己把答題的秒數用完,即使我真的回答不出來。
十五秒的答題時間,我每次都只用了一半。
三十秒的答題時間,我還勉強地多說了一句。
我好奇的是,怎麼大家都有這麼多話可以回答?
真是太難過了,我想,成績單也不用寄來了。
2004/07/09
我就像一台老舊的引擎,預熱的過程十分漫長,早上到公司總是東看看西晃晃的,一點勁都沒有。如果真的有作些什麼東西出來,也大概是照著昨晚下班前想好的方式或是用筆記下來的一些「留給明早懶散的自己」的留言作出來的成果。
真正腦袋清醒,思路銳利時大概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左右,差不多快到下班時間了。等熱身運動完畢,我開始專心寫程式時,已經有人收好東西下班了。 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說服老板讓我下午再來上班,晚上九點再下班回家。
我猜應該是不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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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溜下樓去一期作復健。
過量的使用鍵盤滑鼠早就讓我到中醫報到了數十次,每次看著針扎到身體裡心裡都浮現一股寒意,寒顫沒有,冷汗倒是流了不少。
換看復健科吧。
當鑽到我的骨頭裡的超音波讓我痠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時,我已經在想著待會到星巴克的櫃枱前要點什麼來慰勞自己。
「草莓奶霜星冰樂」? 這真是一家走火入魔的咖啡店,儘管服務生百般的鼓勵,我卻半點也不為所動,去咖啡店抱著奶昔回家?沒搞錯吧,我是來喝咖啡的。
2004/07/01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好像走錯地方、走錯國度似的,突然間完全不能了解同事的語言,我試著定下心來聆聽,理解力卻像歸了零似的,我真的不懂。
「Sand,那你的作法是....」我的智商好像點燃燒殆盡的樣子,接不上話來。
我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麼,也不知道我該回答些什麼了。
我現在可以了解什麼是笨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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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累了一整天,還是全神貫注地緊握把手,只怕閃了神。
我討厭雨天騎車,尤其是晚上又颳著風,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打滑了,就算一路小心,還是不免會被行經水漥的車濺得連褲管和鞋子都濕透了。
一身狼狽像的回到家中,不爭氣的肚皮早在二三個小時前就對我提出嚴正抗議了,又餓又累四個字正好拿來形容,十點半的晚餐吃起來真是鬱悶。
拜託明天放個假吧。

首先動畫要鎖定的年齡層不能僅止於青少年,而且故事的內容想要推陳出新就必須多下功夫,(我不太想舉那個海底總動員之後的某工廠的鯊魚黑幫來當例子)。天 馬行空的找出一個主題,超人的電影如果只是炫技般的用特效來取勝,那己經被電腦特效養壞胃口的我們可能對這種類型的電影會感到興趣缺缺吧!
這一幕是全片最最最讓我覺得感觸良多的一幕,Mr. Incredible要Elastigirl看著小超人們而自己一個人去對付失控的巨型機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