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31日 星期五

2004年拾遺,下半年


2004/12/14


上週一時衝動在網路上買了張顯示卡(網路購物真是罪惡的淵藪),結果我花了一個禮拜還搞不定,每天晚上回家就是拿著鐵槌跟釘子在敲敲打打修理我的電腦,還一面想著不知道用三秒膠能不能把顯示卡黏在主機板。


再加上上週三份工作擠在一起,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列出某個case要處理什麼事,另個case又要是解決什麼問題,反正就是私事公事二頭燒的慘況,日記丟一邊,每天晚上只記得對著我的電腦搖頭嘆氣,然後在夢裡夢著顯示卡可以用了。


昨天終於確定是那張該死的顯示卡壞了(真是雪特,買來就壞了?),今天下午就請了假騎著車帶著那張從小就體弱多病的顯示卡寶寶去看醫生了。


從南港騎到中和有多遠?我不知道,反正今天確定了自己的路痴症似乎有越來越嚴重的現象。從永和往中和竟然騎到新店才確定自己已經迷路,只好多花了快二十分鐘讓我繞到了看醫生的地方。


回程走中正橋回去,沒找到水源路卻看到和平西路,好吧,繼續。唉,和平西路從二段騎到三段才發現自己根本就騎錯方向了,調頭又從一段騎到和平東路三段去。


以後還是坐計程車好了。


2004/11/27


我不想要只是站在這裡....


流浪.....是什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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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個禮拜同學傳來一張幾年前的照片後,心情就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這幾天有時候會想到某個人,而後自己對自己說:「唉,這真是不好的回憶啊!」


我驚覺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想法,以結果來看待一件事情的好壞,把曾經在心中佔有極大份量的人的相關回憶歸類到「壞」的那一方面,想想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起來。


那些是我不願意去區分對錯是非好壞的回憶,能不能就這樣自然地讓它被時光磨去?


2004/11/19


冷得好。


這種天氣怎麼說都是最適合窩在棉被中呼呼大睡的日子,蓋上厚厚的棉被,只要稍微把腳趾伸出去就會冷得發抖的溫度,如果再加上窗外是下著雨或飄雪(?)的話,那就更是完美的冬眠日了!


可惜這種美夢只能留待夢中了,早晨不但出了太陽,而且不是假日,只能不甘不願的出門,然後用過完今天就放假了來安慰自己。


我真是完全不勤奮努力向上有志氣理想抱負的男人啊........


2004/11/18


雖然在人類的文明中存在著「原諒」二個字,但是同樣的也存在著記憶和經驗。


以下是一封充滿歧視意味的聚餐通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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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同學們, 最後決定星期六中午在○○聚餐。


請於11/XX 星期六上午11:30在忠孝敦化捷運站出口集合。


因應每人習慣不同,


C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35


G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30


S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9


G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8


Sxx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7


Dx先生的集合時間 11:26


Px先生的集合時間 07:30 早餐時間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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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每個人的習慣客製化的集合時間,可以看到這Px先的集合時間與眾不同,這自然是其來有自的,今年上一次的聚餐,Px先生在大夥酒足飯飽再加N通電話後,終於懶洋洋的接了電話,原來是剛睡醒。


當然我們原諒了他,但是也學到了經驗,反正這傢伙一定會遲到,乾脆提前他的集合時間吧!


結論:人不能作錯事,真的。


2004/11/17


好吧,我承認我最近是有點懶散。


日記有一天沒一天的,一付愛寫不寫還東略西略的。


想想是有點被掏空的感覺了吧,每天要把一些思索的渣敲打再敲打成精鍊的字句,大腦已經搾不出任何東西了,幾百個字,只適合短短的散文,對詩來說是一種痛苦,對長篇的文字甚至小小說來講實在常令人有如刺在喉卻欲吐而不可得的折磨。


說一下週日去看的黑盒子講座好了,蠻特別地在舞台上結合音樂(器樂和聲樂)舞蹈建築歷史和文學,確切的說應該從一個城巿的興衰衍生出的相關資訊的綜合講座,可惜我一直到這個月才有機會體驗到這麼另類又有趣的講座....


這些是過去式


夢見威尼斯


酩酊巴黎


時尚東京


春遊布拉格


古典的維也納


未來式呢?一定會再去!


2004/10/28


根據昨晚騎車回家時冷到不行的身體感知經驗,沒看電視不看新聞的我早上穿上了毛衣加外套出門。才剛踏出大門就發覺自己像是剛走過了小叮噹的任意門,像是走錯地方似的,不但沒什麼風,還出個了大太陽,遠遠地還看到幾個人穿著短袖在路上走。


光是看就看到直冒汗了,馬上把踏出大門的那隻腳收回來,轉身回房間換裝。


有時候真的覺得我家的房子蓋得不錯,可以將家裡和外界區隔開來,房間裡的冷熱溫濕變化常常反應得沒有那麼迅速,以致於我常常得憑著「昨天的」感知經驗來決定今天出門該穿多還少,厚還是薄。所以常常在寒風中瑟縮地走回家,也常在艷陽下穿著毛衣滿身大汗。


反正我只能怪自己又懶反應又慢半拍,然後拿著蘇軾的教戰守策中的「善養身者,使之能逸而能勞;步趨動作,使其四體狃於寒暑之變;然後可以剛健強力,涉險而不傷」來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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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末在世貿三館有個什麼國防訓儲的展覽,公司沒事去申請了個攤位,然後叫我們這個被老闆壓榨忙得要死的國防役的去顧攤位,我同事說是去當show boy兼發DM的工讀生,大頭大概以為我們都很閒吧。


2004/10/25


早上被風聲吵醒,實在是大得有點驚人,導致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把被風吹得散亂在地上、書桌上的東西稍加排列一番。感覺起來就像是被頑童破壞過的房間一樣,雖然自己的房間本來就稱不上整齊,但被風這一鬧,原本自認為「亂中有序」的房間,就像渾沌初開的狀態,亂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我該打,竟然忘了關窗。早上因為無緣無故撿到一天假而又熬夜了,等到我哈欠不斷時,只記得鑽回被窩倒頭就睡,關窗這檔事早就置諸腦後了。


一面收拾殘局,一面聽著外頭的風雨聲,天氣實在太惡劣了,我突然有點想倒頭回去睡個回籠覺,心情除了煩還是煩,雖然說放颱風假本來就別想期待什麼陽光普照的好天氣,但是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想想還不如不放假。沒有事先作好打發無聊時間的準備的這種颱風假,一點意義也沒有。


人還真是情緒性的生物,作什麼事或不作什麼事,在有自由選擇的狀況下,很多時候人是照著當下的情緒來作決定的,跟理智什麼的根本扯不上關係。


我還在抱怨,我還在無奈地聳著肩,我還在偽裝自己的無知,然而就快十一月了。


是該準備一切的時候了。


2004/10/24


我開始擔心家中的二老的智力問題。


平常三天二頭為了電視上哪部電影誰有看過沒看過都可以吵上一陣子,現在連看旅遊節目都可以吵哪個地方有去過沒去過。


從昨天半夜12點我老媽吵著說要轉到NHK看12點的氣象,我終於受不了地喊了:「日本跟台灣差一個小時,你最好跟我說你不知道。」每年去日本玩一二次了,更別提他們根本聽不懂日文。


一家人餐桌上的批鬥大會從一塊豆腐開始。


老爸嫌老媽吃豆腐也不切整齊,弄得歪七扭八的,老媽反唇相譏說:「你怎麼不說毛巾要拉直捏角跟牙膏不能從中間擠?」


我用鞋子亂放別人的鞋櫃加入戰局,老媽馬上把責任推給老妹,「你鞋子越買越多至少十幾雙,穿來穿去也是那一二雙。」


「我哪有十幾雙啊?」一邊裝著湯,一邊轉移話題另闢戰場。


「奇怪?這羮湯怎麼都沒有湯?」老爸抓到機會馬上發動攻擊:「你看你是怎麼當家庭主婦的,竟然煮得不夠人吃,要檢討。」看來老妹成功地找到另開新戰場的戰友了。


只看老媽氣不過,放話說:「好,先不要喝湯,我去拿開水來加,看你們要加多少。」


2004/10/09


「這些人是誰?為什麼我們會坐在同一桌?」


當我有這種想法時,菜都上了四五道了,研究所同學的婚禮啊,同桌的當然是在一起吃喝玩樂混了二年的同學們。


很多人都變形了,身體和心理都似乎有些不同了。胖了、瘦了、老了、精明了、世故了,我想我大概變得呆滯了,變得不太善於應對了。在越是熱鬧的場合中,我就越覺得不自在、越沉默。就像是我走錯了餐廳,坐錯了位置似的,四年多前那些再熟悉不過的臉孔,在現在變得十分的陌生。


我瞪大了雙眼,用幾近於盯著直瞧的方式看著同學,心裡想著,「這是誰啊?看起來好眼熟,可怎麼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啊,她叫●●●。」同學們正在討論失聯的同學名單,看來似乎會覺得忘了很多事情的,不單單只有我一個人。


其實我們不曾遺忘任何事情,我們只是把所有我們知道的、經歷的,不論是令人高興的或是痛苦難過的回憶,全都收起來,上了鎖。他們全都還在,而我們只不過是忘了自己將那把鑰匙收到哪去了,我們只是打不開那個標著回憶時間和日期的箱子罷了。


最後我只好小聲地承認,「我忘了。」


2004/10/08


有個搞不清楚狀況,什麼都不知道的老闆真是讓人十分無力。


一直到都昨天都還不知道他手下有三個人下個禮拜會消失無踪一整個禮拜,假單不知道是怎麼簽的,時間都不會掌控,難怪一個案子從八月底結案一路拖到現在,拖到我們在八月底丟的假單時,在想十月中也差不多結案了吧。


連個影都沒有。


不管你死活了,大爺們一個半月前就說要請假出國去玩了,你也差不多要有點準備吧?沒有?抱歉,我們早就仁至義盡了,你要不知不覺不聞不問我也沒有辦法。


親愛的老闆,別再call我了,我準備好要人間蒸發去,咱們下下週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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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像有下了陣雨,過馬路到公司時發現了那個愛數數的綠色小朋友正....站著睡著了。


我猜他大概是數著數著,數起羊來了。看到這一幕景像的我,不禁微微地揚起了嘴角輕笑起來。雖然今天過了一整天令人從早罵到晚的日子,心境上還是蠻愉快的,或許是因為這個週日早上就要出發去帛琉玩五天吧?熱帶的島嶼風情、藍色的南太平洋,還有忘掉煩人的公事的日子。


我來了。


2004/09/29


昨天騎車行經大安森林公園一側的新生南路,路中央分隔島上的路燈突然像是神社前的鳥居似的,不知道來自哪裡的鴿群整整齊齊的棲止於路燈上的桿架上,在風中咨意顧盼,於是我放慢了速度,多花了一點時間欣賞那種自由的享受。


新生南路的這一段路和敦化南路應該是台北巿中我最喜歡的二條路吧?前者是喜它的寬廣和車行順暢,後者是愛它的林蔭與其間的生機盎然,前者是適合騎車迎風呼嘯而過,享受快哉此風的感受,後者則是適合迤迤而行的步行於其中。


2004/09/28


中秋節快樂!


月餅、綠豆椪、蛋黃酥、烤肉、啤酒,外加鳳梨酥,好一個「月圓人圓圓」的中秋。


啥?我可沒打錯字啊?


你說要真照這樣子吃,哪有不「圓」的道理呢?不過應應景倒是不可或缺的,於是還是有不少高熱量的食物進了肚皮裡。不過一面像出家人開了葷戒說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面還嘴巴停不了,真是罪過罪過...


By the way, 差點忘了今天也是教師節,也祝所有為人師表的老師們佳節愉快。


2004/09/08


被燙傷的手指上長了大大的水泡,幾天下來已經消掉了,手癢去碰它,又去游泳泡了水,新生的皮顏色暗得有些發亮,像是過年時必吃的臘肉一樣,只是脆弱的傷口並沒有被我仔細的照顧,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將他們的抗議完全不當一回事。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晚上游完泳,冒著雨踏進家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左右的事了,肚子餓得咕嚕嚕叫,隨手拿了一包泡麵到熱水瓶下沖,一個不注意又被噴出來的熱水燙到手指頭,很背,又是同一個地方。


所謂久病成良醫,雖然沒有久病,不過距離上次燙到的時間還不到一個禮拜,慘痛的記憶猶新,完全不敢大意,當下放下碗直奔廁所沖水。


暗紅色的傷口還是同樣的色澤,也幸虧是一沖就掉的水,不過已經嚇出我一身冷汗,乖乖地去拿OK繃把他們包起來,不會再輕易地讓他們出來拋頭露面了。



2004/08/06


同事S的女友九月多就要去荷蘭唸博士班了,前幾天突然看到S在看104找歐洲的工作,心中頗有感觸,我還稍稍地指導了一番,因為二年前的我也作過同樣的夢,希望在國防役結束後到歐洲工作,也可以一面陪女友,不過,現在是不需要了。


說起S,他應該是我認識的人當中最言行不符的傢伙,在女友前面是超優質男人,在同事面前又是花花大少,我還記得上次去福隆過夜時,幾個人一面灌啤酒一面聊天時,她女朋友M說:「你不是說你在公司都不跟女同事聊天的嗎?」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這傢伙扯的謊也太大了,每次傳出辦公室緋聞的就是這傢伙了,就是因為他老喜歡跟女同事搭訕,害我還得幫他澄清這些事。


M算是很黏人的那一種,所以每次她一出國,我們都知道,因為平常M晚上六點多一定會打來辦公室,如果沒有,S也會笑咪咪地跟我們說他自由了。


S也跟我一樣是被綁著不能換工作的國防役,只是他還有一年半。雖說S老是嫌M很煩,而且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過從找工作這件事,還是看得出S願為M去改變整個未來的人生方向。


祝福這對邁入七年的冤家!


2004/07/22


大概是跟這家公司結下樑子了吧。


前天老闆跑來要我們把粘在隔間上的大型美女海報收起來,說什麼上面的大頭說如果有客戶看到就不會下訂單了。


什麼理由?太牽強了吧。


昨天中午某PM跑來問,你們放在這裡的海報怎麼不見了?


同事很委婉的回答說某大頭要我們摘掉的。


然後我開始complain公司管東管西管太多,連個人的辦公隔間放個海報也不行,RD需要的不是紀律是創意,最好還規定大家上班穿西裝打領帶,上班時間不准走來走去聊天泡茶,不准穿拖鞋,不准遲到(怎就沒有不准晚走?)


誠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晚竟然夢到總經理在訓話,我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在台下吐他的巢,大概是平常積怨已久吧,只好在夢裡發洩,可是為什麼還要夢到被總經理恨恨的走下台來,啪啪就賞了我二巴掌,白天受氣就算了,連作夢都被欺負。 ~><~


結果早上醒來竟然就十點多了。


哈,早上浪費了三小時休假為了睡過頭跟看醫生,晚上加班還是加到快十點,怎麼算我一天還是上班超過8小時,企,早上請的假可以退回來嗎?



2004/07/10


好吧,我承認這次真的栽了。


很久沒有這麼沮喪的感覺了,因為在考口試的時候,我心裡很清楚自己在胡言亂語,可是我卻不能不強迫自己把答題的秒數用完,即使我真的回答不出來。


十五秒的答題時間,我每次都只用了一半。


三十秒的答題時間,我還勉強地多說了一句。


我好奇的是,怎麼大家都有這麼多話可以回答?


真是太難過了,我想,成績單也不用寄來了。


2004/07/09


我就像一台老舊的引擎,預熱的過程十分漫長,早上到公司總是東看看西晃晃的,一點勁都沒有。如果真的有作些什麼東西出來,也大概是照著昨晚下班前想好的方式或是用筆記下來的一些「留給明早懶散的自己」的留言作出來的成果。


真正腦袋清醒,思路銳利時大概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左右,差不多快到下班時間了。等熱身運動完畢,我開始專心寫程式時,已經有人收好東西下班了。 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說服老板讓我下午再來上班,晚上九點再下班回家。


我猜應該是不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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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溜下樓去一期作復健。


過量的使用鍵盤滑鼠早就讓我到中醫報到了數十次,每次看著針扎到身體裡心裡都浮現一股寒意,寒顫沒有,冷汗倒是流了不少。


換看復健科吧。


當鑽到我的骨頭裡的超音波讓我痠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時,我已經在想著待會到星巴克的櫃枱前要點什麼來慰勞自己。


「草莓奶霜星冰樂」? 這真是一家走火入魔的咖啡店,儘管服務生百般的鼓勵,我卻半點也不為所動,去咖啡店抱著奶昔回家?沒搞錯吧,我是來喝咖啡的。


2004/07/01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好像走錯地方、走錯國度似的,突然間完全不能了解同事的語言,我試著定下心來聆聽,理解力卻像歸了零似的,我真的不懂。


「Sand,那你的作法是....」我的智商好像點燃燒殆盡的樣子,接不上話來。


我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麼,也不知道我該回答些什麼了。


我現在可以了解什麼是笨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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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累了一整天,還是全神貫注地緊握把手,只怕閃了神。


我討厭雨天騎車,尤其是晚上又颳著風,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打滑了,就算一路小心,還是不免會被行經水漥的車濺得連褲管和鞋子都濕透了。


一身狼狽像的回到家中,不爭氣的肚皮早在二三個小時前就對我提出嚴正抗議了,又餓又累四個字正好拿來形容,十點半的晚餐吃起來真是鬱悶。


拜託明天放個假吧。


2004年12月28日 星期二

男人敗家報 ( Sony VGF-AP1)


敗家的男人是衝動沒大腦的動物。


其實男人通常不敗家的,但是不敗則已,一敗塗地 ( 應該是沒有人這樣用的 )。


言歸正傳,十月多買了台mp3 player 用不到一個月就跟我天人永隔的慘劇還歷歷在目,這回敝人又再度去敗了台mp3....
這台是Sony 推出來要跟 Apple 搶回隨身聽寶座的試金石(想當年walkman 這麼沒水準的英文單字還是Sony 發明的),內建1.8 吋 20 G 硬碟,2.2吋的彩色LCD螢幕可以觀看JPEG 圖片,所以我拿i-pod photo 來作一個比較,外形較I-Pod 略大,重量也略重,價錢可能不相上下或略貴,不過好處是可以透過隨機附的底座直接從camera 把相片存到裡面(i-pod photo的底座是要另外買的),附線控(i-pod photo的線控是要另外買的),電池續航力可達20小時,那個G-sense的觸控面板很明顯的是拿來跟i-pod的控制方式打對台。


缺點是要將原本的mp3 或 wma 或 wav 格式的音樂檔轉成他們自己開發的碗糕格式,不過這個為人詬病的設計已經在前幾天release 出來的firmware中改善,可以直接吃native的mp3 音樂檔。(這也是我痛下決心去買的主要原因)


今天呂老大在MSN 上跟我要了一些為非作歹的東西,所以今天下班後便趁著轉車的機會,到忠孝敦化站附近的豐澤去看看,本來只想看看有沒有賣這個vaio pocket,沒想到除了有之外,還可以用我的花旗卡作6個月的分期付款(本來那個售貨員是問我要分15期嗎?),既然刷起來不痛不癢,那......就刷下去吧!


喔,對了,全省不二價14900....


相關介紹


http://www.ecat.sony.com.tw/vaio/product/VGF-AP1/index.asp


2004年12月24日 星期五

雪融的聲音

記得那天應該是夏天吧,或者是天氣很夏天的日子。

會這樣形容那一天,是因為我感覺不到時間是前進,還是後退,只是日復一日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想藉由不止息的工作來麻痺自己的情緒,用忙碌來填塞那缺了一個大洞的心靈。

終於我厭倦了這樣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日子,於是我帶上了我的notebook,東晃西盪地讓直覺引領我走到一個從來不曾來過的地方。

同樣一個城巿的角落,風景卻十分陌生,但是再怎麼陌生的視野,還是找得到能讓我感到熟悉而安心的一杯咖啡。

記得那天應該是夏天吧,或者是天氣很夏天的日子。

會這樣形容那一天,是因為我感覺不到時間是前進,還是後退,只是日復一日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想藉由不止息的工作來麻痺自己的情緒,用忙碌來填塞那缺了一個大洞的心靈。

終於我厭倦了這樣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日子,於是我帶上了我的notebook,東晃西盪地讓直覺引領我走到一個從來不曾來過的地方。

同樣一個城巿的角落,風景卻十分陌生,但是再怎麼陌生的視野,還是找得到能讓我感到熟悉而安心的一杯咖啡。

『一個夏日如炙如灼的陽光稍稍喘息的傍晚,河堤上遊人如織。我在張行道 椅上享受粼粼的波光河景,河上的輕風溫柔地吹撫著,帶起了閃爍的小波浪,也帶 走了盛夏的暑意。』透明的落地窗將我和窗外的炎熱隔離開來,透過窗,我試著將眼中所見的景像揉合些許的想像力後,堆砌的文字呈現在顯示器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群一群的人潮湧入再流出,門扉開開閤閤地不下數十次,我四下張望了一下,幾乎店內所有的的位置都被佔領了,「難道今天是週末嗎?」

實在不太喜歡人潮擁擠的地方,或許這便是孤僻的個性。太多的人聚集在同 一個空間只會讓一切變得惡化,散佈在山林中便使我們聽不到鳥鳴蟲唧,只像是在 城巿中的公園;群聚在海岸邊會讓人看不見海的廣闊而無邊際,給人置身於某個水上樂園的錯覺。那咖啡店呢?咖啡店仍是咖啡店,只是咖啡的味道變得淺薄而無層 次,也不知道是因為空氣影響了味蕾還是個性偏移了判斷力。

心情顯明地惡化不少,因為人的關係。於是連帶地故事的情境也受了影響,「寫一個不怎麼幸福的故事好了。」我近乎任性而胡鬧地這樣想著。

因為在這個故事中的世界是專屬於我的,我扮演的是創造者和主宰的角色。而我所身處的並非是我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屬於另一個超越所有存在的存在,說是上帝也好,說是命運也罷,總之在這個世界裡,我只是個等著被安排和接受一切命運的角色罷了。

在我虛構的世界裡就完全不同了,我可以讓人樂、令人悲、教人喜、使人怒,或有無止境的愁帳,或有happy ever after的結局,在不屬於我而失控的世界裡,文字讓我能夠創造一個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次世界。

2004年12月21日 星期二

健康檢查


自從今年年初大學同學清都山水郎得了癌症過世後,心裡就一直惦著要作一次完整的健康檢查,畢竟命和錢相較,命比較重要。


可是當我真的要找一家醫院作健康檢查時,錢和命的天平似乎又轉了個方向了,天知道作一次健康檢查竟然要一萬五上下!


雖然命很重要,但是錢好像也不是這麼不值「錢」。


經過一番調查之後,發現一般公立醫院的健康檢查價格沒有貴到那種程度,和同事商量之後,我們就預約某家醫院的「精緻體檢」於昨天前往檢查。


該醫院的「精緻體檢」分甲乙二案(甲案9000,乙案7200),差別只是在有無照腸胃鏡而已。我以前有陪個朋友去照過胃鏡,那個恐怖的經歷還深烙在我的記憶中,當然選了沒有腸胃鏡的乙案。


由於院方請我們八點到九點之間到體檢室報到,所以就和同事約一大早在我家附近,因為太早起床(7:00),再加上從前一天晚上12:00 後就不能喝水,還沒到醫院就已經全身不適了。


先量身高體重,很好172.3cm加64.1kg,然後作一些辦色的試驗後,就到了很尷尬的時候了。


拿了個試管和杯子還有一個小的硬紙套去廁所蒐集二種「樣本」,咳,蒐集完後要若無其事的拿著經過忙碌而擁擠的走廊,走回體檢室。接著還要抽血抽四管,我實在是沒辦法忍受鮮血四溢的場景,先問了護士一句,「這是幾cc啊?」彷彿好像失血超過多少後我可能就會休克或暈死過去,該來的逃不過,袖子一捲就別過頭去,連針插入血管的精采畫面我也看不下去,只是心裡在默數著,「一管、二管、三管、四管」,一邊還在質疑剛剛護士說的十五西西是不是隨便說來唬弄我的。


總之我沒有暈倒就好。


然後是心電圖、牙科、眼科、胸腔和腹腔的X光片,最後去照心臟和腹部超音波。


腹部超音波以前就照過幾次,沒什麼有趣的地方,心臟超音波倒是頭一次,聽到擴音器中放出吱吱嘎嘎像幫浦一樣的聲音,「原來這就是我心跳的聲音喔?」


同事多作了胃鏡和腸鏡,嘿嘿,等他白著臉從診室走出來,我問他說:「好玩嗎?」


「我以後再也不要照腸胃鏡了.....」


2004年12月18日 星期六

關於貝九的懺悔


「先生,可不可以請你不要講話。」


今天晚上去音樂廳聽貝九的節目,在第四樂章時,旁邊的小姐突然這樣對我說。
咳咳。


我只能說實在很尷尬,這場音樂會從下半場開始一分多鐘後,我就忍不住不斷地跟旁邊一起去聽音樂會的豬頭同學碎碎唸個不停。


那位小姐應該是忍了很久了吧?


好吧,我知道是我不對,理虧的人是我沒錯,所以要先懺悔個三分鐘。


「.........................三‧分‧鐘......................」


三分鐘到了,讓我稍微辯解一下吧。


這場音樂會本來是沒有計畫要去聽的,但是有一天豬頭在MSN上問我,「DR這週末要去國家音樂廳表演,要不要去?」


難得會有同學到國家音樂廳表演,該去捧一下場才是,我這麼有義氣的人,當然一口就答應了,雖然他只是三個合唱團裡,某個對嘴充數用的濫竽。 :P


上半場的幻想曲其實還不錯,自然我沒有顯露出我碎碎唸的本性,乖乖地專心聽表演,可是從貝九的第一樂章開始一分多鐘後,我就開始想哭了。


我真的很仔細地在聽,感覺拍點節奏有點怪怪的,接下來是和聲的部分感覺有幾隻樂器有點不協調。「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記得我的耳朵沒有這麼利才是。」


沒錯,我的耳朵是沒有這麼利,只是這表演實在太離譜,離譜的連我這個門外漢都聽得出來很糟。


不提什麼和諧性或表演呈現的方式,光是銅管破音、爆音、錯音,小號法國號長號是輪著來,而且不是在大家熱熱鬧鬧的打迷糊仗的時候出錯,是solo或soli時大家清清楚楚的聽到。


讓我懷疑是不是在聽什麼社團的期末公演,而不是一個職業樂團該有的水準。


好吧,樂團表現的不是很好也就算了,第四樂章到了一半,觀眾聽到幾拍的休止符後就開始鼓掌了。


哇咧,表演還沒結束,指揮只好把手懸在半空等著這不該出現的掌聲停下後繼續表演,遇到這種情況這還是頭一次。


出一次大紕漏我就唸一次,從頭到尾出了這麼多狀況,怎麼能教我不從頭唸到尾哩?


我知道我是有罪的啦,而且我也認罪。(看是要是要槍斃還是什麼都隨便你啦)


從來和DR通電話後才知道,樂團總共也只合過二次,難怪問題一卡車。


只是在回家的車上,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大眾可以忍受這麼糟(太強烈了,用"不及格"來代替好了)的表演在所謂的「國家」音樂廳演出,是無知還是漠視?


我給的掌聲總共加起來不到二十下(我沒種噓他們 -.- ),可是在表演結束時坐得滿滿的觀眾喊著Encore,我實在有股起身離去的衝動,像是定律般的作戲,在這麼慘的表演後還能坦然接受觀眾的掌聲,真服了他們。


是因為有如此的觀眾,所以表演者可以如此漫不經心肆無忌憚地以低水準的演出來虛應故事嗎?還是我用了太嚴格的標準去要求他們?我不是音樂工作者,或許我只是幻想著這些藝術家們應該要對自己的演出要求的比觀眾更多、更高才是,或許這真的只是我的幻想,對他們來說,那說不定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兼差的工作罷了。


2004年12月17日 星期五

The Incredibles!!

incredibles2.jpg

The Incredibles(台譯:超人特攻隊)是 Disney 和 Pixar 今年的年度大戲,我想應該很多人已經去看過了。

Pixar 的作品一直以來都是深受各年齡層的大眾歡迎的,當然這不僅只是建立在3D 動畫電影的技術上,故事的情節才是最重要的部份。(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行銷也很重要啦~ )

首先動畫要鎖定的年齡層不能僅止於青少年,而且故事的內容想要推陳出新就必須多下功夫,(我不太想舉那個海底總動員之後的某工廠的鯊魚黑幫來當例子)。天 馬行空的找出一個主題,超人的電影如果只是炫技般的用特效來取勝,那己經被電腦特效養壞胃口的我們可能對這種類型的電影會感到興趣缺缺吧!

拿 X-men 2 和 Spiderman 2 來作比較就可以看得出來,同樣是以續集身份來上演, Spiderman 2 的內容豐富性遠超過 X-men 2 ,Spiderman 2 中的英雄並不是無敵的,甚至我們該說除了一些特殊能力之外,有著和一般人一樣的心的Spiderman 也是脆弱的。在火車上的那一幕更是觸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原本受保護的普通人在發現Spiderman 的真面目後,挺身而出反過來保護Spiderman,人性可以是卑下而怯懦的,但是當需要的時候能不顧自己安危為了保護什麼而站出來,這也是人性中充滿光 輝的一面。

似乎有些離題了,回來繼續談這部另一種觀點的超人吧!超人捅了簍子,從偉大的公共服務事業中退休,和女超人結婚生了一窩小超人,但是超人的家庭生活和退隱江湖的日子似乎並不如想像中的容易。

工作上,家庭中,都讓這一家之主有著嚴重的挫折感,超能力並不是萬能的,尤其是如此特殊不平凡的人要讓自己看起來一點也不特殊,他們必須付出比平常人更多的努力。

這一幕是全片最最最讓我覺得感觸良多的一幕,Mr. Incredible要Elastigirl看著小超人們而自己一個人去對付失控的巨型機器人。

此 時又回到人性上了,這時候的Mr. Incredible並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成就感或是存在的價值而想要獨自作戰,相反的,他心中所想的是保護自己的家人,即使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夠,根本 不是那台機器人的對手,他承認自己的脆弱的,他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家人的那種痛苦,"I can't lose you again!",再一次提醒我,即使是超人,也還是人。

Elastigirl 也很絕,"We're superheroes. What can happen?" 用這句他們婚禮時,Mr. Incredible 對她說的話來安慰她的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男人。 :)

嘿,你說說看,這是不是才像是婚禮時的vows: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while we both shall live"?

2004年12月16日 星期四

晴‧雨


早上出門隨手抓了件外套穿在身上,步行前往捷運站坐車的途中抬了望了望天空。


藍的。


藍得讓人有些輕飄飄的。


這個時候我總是會想著,「天氣這麼好的日子,為什麼我還要去上班?」


阮囊羞澀。


在捷運站等車時,我用身體感受到了天氣真的不錯的訊號,熱得有些流汗了,只得把外套脫掉塞進背包中,順手從背包中拿出本小書,排遣無聊的時間。


從昆陽站走了出來,只覺得一片寒風迎面襲來,我嘟嘟嚷嚷地唸著怎麼天氣變得那麼快。從轉乘的公車上下來,往公司走去,外套還在背包裡懶得拿出來,不一會兒,竟然飄起雨來。


「我的天啊!」我又抬頭往西方的天空看去,頭頂是層厚而灰的雲層,這種天色就算不下雨也不會讓人好受到哪裡,只是令人驚異的是,再過去的天空竟然還是如此湛藍的顏色。


噫,這可不是東山飄雨西山晴嗎,抑或者用在這個時候該改作「東區飄雨西區晴」才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討厭起陰鬱的天氣來了,不過相較於時而無聊時而忙碌的辦公室,我寧願在外面受風躲雨,討厭的牢籠。


不過,哈,今天下午請假不上班!


2004年12月9日 星期四

自夏至冬(後記)

其實這個後記並不在原來的構思裡,一個男女朋友分手的故事,也並不需要再附記些什麼。那為什麼還是加了這一段?

「灌水」。

答案當然不是這個。

一開始我只是在想像一個哀而不傷或一個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的情景,在幾天寒冷的冬季後;換句話說,我是先預設了一個如此的結局之後,再回頭來一磚一瓦的編排我的劇情和人物。

只是開頭容易,結束簡單,中間的過程究竟要怎麼轉換,可還真是一個教人 傷透腦筋的問題。一開始一切都是虛構的,一切都只是無中生有的想像罷了,我也 只是試著用想像的方式來完成這個無聊的習作,只是人的想像力畢竟有限,它得構築在人類既有的經驗上,就算沒有親身的經歷過,也得觀察過。

於是寫著寫著,我發現有些deja vu,對話或是想法,類似雷同或是虛實交纏不清,有些影子又有點光,當我寫到這個時候,我覺得不管怎樣突兀的轉折,我都得直接跳到結局去了,不然有些恐怖的回憶會在被文字重新檢視,那不是我想要的。

很多創作者(無論他的作品是詩、散文、小說、劇本、甚至是音樂和繪畫),後來的學者在研究時,通常不會忽略掉他們當時的時空背景,或是他的經歷,因為一個人的經驗會影響他的作品,或是作者會有意無意的將自身的經驗投射於作品之中。

可怕的經驗法則。

2004年12月5日 星期日

猛子小姐的戀人

老人又來嘮嘮叨叨了。

今天在漫畫店不小心讓我瞄到「新‧猛子小姐的戀人」的漫畫放在架上,喜孜孜地把漫畫抱回位置上開始看了起來。

距離「猛子小姐的戀人」這套望月玲子的作品,怕也有十年了吧。

當然我的漫畫年齡應該要追溯到國中時期吧,不過這種女性漫畫一直是我敬而遠之的漫畫類型。這個情況到了大三才開始改變,記得大三那一年搬出了學校宿舍,在科學園區正門斜對面租了間二層樓的透天厝在住,室友是我老哥和他的大學同學,以及當時一起在管樂社的社團同學「小熊」。

他應該算是漫畫小說出租店的恩客吧,每個禮拜都看他去抱了十幾本書回 來,除了漫畫之外,他連言情小說也看。當然一開始對漫畫我也是稍微在揀選,後來 可能是因為貨源供應不足,也可能是太無聊了,開始慢慢走入這種畫風唯美,描寫的多是心理層面上較為纖細的故事,當然愛情故事也常是貫穿其中的主幹。

在那一 個時代的少女漫畫,除了這套描寫幹練的上班族女郎猛子和從事道路工程的製藥公司小開海棠靜的愛情故事外,印象較為深刻的還有文字悠美描寫一位老教授的生活 的「天才柳澤先生」,可愛小動物走向的「蹦蹦跳跳的仙太郎」,還有田中麻理鈴為了追求一個不知名的帥哥而努力在大企業中生存的「惡女」,高貴不凡的千金大 小姐白鳥麗子有趣愛情故事的「白鳥麗子」,至於什麼「男女蹺蹺板」、「流星花園」、「淘氣小親親」、「美味的關係」都是後來的事了。

下文節錄自「天才柳澤先生」,即使沒有圖片,現在讀來還是有些感動,我真的蠻喜歡其中的文字,淡淡的卻又藏有很深的省思。

明明有時間,人們為何此奔忙,明明沒有時間,卻偏又虛擲光陰。
吐了滿地,為何還能不停地抓起酒瓶再喝?
人們為何既是工作過度,同時又怠惰偷懶呢?
我實在無法瞭解。
<<第1話 上學>>

靜靜地坐著,什麼都不做...
其實也算是在做一件事吧!
<<第37話 小貓的贈禮>>

注視著自己心中的寶物時,
那是種無上的喜悅。

他們想追求的正是--相愛。
那是人類永遠的問題,

「解決」這句話或許根本不存在。
然而,正因如此...
才更要不斷追求。
兩個不同的愛生在何處,
又在何處合而為一?
我至今仍不明白。
<<第41話 探索者(其三)>>

儘管能很正確的使用語言,
還是無法完全表達人類的心意。
關於這點,
「我懂了」這句話是不能亂用的。
<<第43話 弘光的誠摯告白>>

有屬於自己的話,
才能與初相逢的人相識並交往,
才能與他人溝通,
才會有新發現,
進而產生新的言語,
必須要這樣,
你的知識...
才會變的有意義,不是嗎?
<<第46話 優等生的憂鬱>>

即使是屬於無機物的房子,
也帶著各種人類的感情,
明知遲早要轉交他人,
還是無法克制,
最後只有將那份懷念轉移到下個建築物。
永遠把它當成未完成就意謂著現在永遠在進行。
<<第54話 師傅的校舍>>

喜歡嗎?去漫畫店光顧一下吧,漫畫有時候也可以視作另一種形式的文字呈現方式,很多作品並不是只適合小孩或青少年看的,以前對這類作品不感興趣,或許是因為人生的歷鍊不夠,不能瞭解在漫畫中作要傳達的意境,後來才發現其實一部好的漫畫作品,有時也能很輕易的打動人心!

2004年12月2日 星期四

2004年東京箱根當大爺之旅


生平第一次跟團,對自助旅行習慣了的我來說,有些新奇,什麼叫作空著腦袋去機場,連行程是什麼自己都不清楚的旅行應該是非常不一樣的吧!


回台灣之後,寫了幾篇心情上的記錄,和遊記雖然有一點差距,但是勉強也可以喚起我對這次旅行些許的回憶。


【2004/04/27 回家後的回憶】


凌晨12點,在鑰匙打開大門的那一瞬間,我的假期結束了。


生平第一次跟團,印象最深的不是旅行本身,而是一同旅行的人。


「....企鵝夾在聯絡簿,送你當禮物....」「壞人叔叔」「瞌睡蟲」「哥哥你聽我說....」,沒想到出來玩會這麼吵,被二三個小一左右年紀的小女孩圍著,吵著要和你說話,要你陪他們玩,陪他們在起霧的車窗上畫超人、畫青蛙,在旅館的Lobby考他們加減乘除,媽媽要她叫我叔叔的時候,小女孩還很用力的說「是葛格!」。我也只能對著這些童言童語呆笑,有時候根本聽不清楚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我相信他們的爸媽一定在心裡偷偷高興,有了這個免費的 nanny,他們的旅程輕鬆多了。


呵呵,還記得我苦笑著對同學說,「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受女孩子歡迎的時候了,真是有點可悲哩。」,不過他們還真是可愛的小女孩。


當然也有不可愛的,有竉孫子的婆婆,就有耍賴的孫子,老是在車上哭鬧,一哭哭個十幾二十分鐘,真的讓人心煩,我只好半開玩笑地對著同學說,「受不了!誰去把那隻吊起來毒打一頓?」


【2004/04/22 出國的第一天】



出國其實還是蠻麻煩的一件事,下午2點多的飛機早上11點半就得出門了,雖然出國十多次了,日本連這次該算第三次,可是跟團卻還是生平第一次,當獨行俠時的脾氣可得收斂一點。


到日本時已經夜幕低垂了,由於在機場機上都用了餐,那頓晚餐吃得有點勉強,晚上住在橫濱的飯店,那是間建在半山腰上可俯瞰整個橫濱夜景的飯店,弓形的建物,讓所有的房間都朝著巿區,有整個城巿的view。這間旅館似乎還是個熱門的結婚場地,裡面有教堂和紅毯,地毯二側是小小的噴水池,水聲潺潺。


我放下行李後,急著在11點便利商店關門前買了我懷念許久的零食和 Hagen Daaz 抹茶冰淇淋。(我承認我貪吃)回房間滅去所有的燈火,在一大片玻璃窗前和同學看著夜景,用著零食,談天說地直到深夜二時許才就寢。唉,慘,明早六點半的 morning 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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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男人結伴出遊果然是會啟人疑竇,連我媽都在問我這樣出去玩不覺得奇怪嗎?幸好我同學有老婆可資證明....



【2004/04/24 稻取的溫泉 】



天空的藍和海的藍是不相同的味道。


但是只有在天氣晴朗的時候,你會看到二種不盡相同的耀眼。我坐在二樓的露天風呂,全身被溫熱的水包裹著,貪婪地讓身體享受舒暢的感覺,雙眼卻也像閒不下來似的,望著蔚藍的天,望著深邃的海藍,望著海天相接連的那一線,幻想著在那一線後面,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景色。


清晨六時許的海風吹在臉上,帶來些料峭的寒意,我窩在池裡,更不想挪動我那在池水中沉沉睡去的身體,海浪拍岸的浪濤聲,讓人走入了某種接近昇華的精神狀態,天空中如絲如絮的流雲,在風的巧手下變幻出千萬種形象。


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杯沁涼透心的冰水是泡溫泉後最佳的飲品,我著上裝,同學則快意地穿著浴衣,二人便信步行至昨晚用餐的和室享用美味的日式早餐。



【2004/04/25 迪士尼海洋世界 】



Land of joy, land of dream!
So here I am, in Disneyland.


坐在表演廳內等著百老匯式的歌舞聲響起,一整日的疲憊讓我在舒服的椅子上小憩了會兒。


十幾分鐘後,燈光、舞台、音樂、歌者和舞者開始了一埸華麗演出。


燈光負責引領著觀眾的目光,舞台的昇降起落完美地銜接著一個個的場景,音樂的節奏和舞者的肢體動作應和著,音符與歌者的歌聲呼應,這是一場經過精心策劃的秀,連一句樂句一個拍點一個休止符都不容有錯失,三十分鐘左右的表演竟然緊湊得讓我忘了時間的消逝,謝幕時我還直呼「怎麼這麼快?」,看了錶才知道其實已經過了很久啦。


Encore! 是法文"再一次"的意思,這齣百老匯的歌舞大雜燴以之為名,雖然說表演的內容太雜亂而看不出主題,不過純以感受這種感覺來說,這Encore的確值得名之為Encore!


2004年12月1日 星期三

無是非的歷史

從公司借了本「學校沒有教的西洋史」回家當休閒讀物,今天在咖啡店泡了一下午就看完了。

這本書試著從頭深入西方文化的起源來找尋為何中西文化的差異造成中國近百年來的國力差距,老實說這本書深度真的是「休閒級」的,大部份的內容集中在介紹西方文化的變革,再加上作者有西洋經濟史的背景,在談到文藝復興後的歷史時,切入的角度比較不同。

至於書名中的「學校沒有教」,我就不置可否了,老實說我這種唸理工的, 功利主義作祟,大多數的人在學校時對史地類的科目都不太感興趣,當年歷史介紹 到西洋史時,學校教了什麼,我又學了什麼,早忘了一乾二淨全還給老師了。不過我對歷史還蠻有興趣的,書中有不少的地方是似曾相識的,說到希臘的歷史和思想 時,剛好和我正在唸的另一本哲學入門相乎呼應,說到大航海時代時,又和我以前沉迷的電腦遊戲扯上關係,還有很多已知的事件,根本不記得這些知識是在什麼時 候,或是從哪裡擷取而來的。原來知識的累積不正是如此,從各式各樣的媒介、學校、甚至遊戲中一點一滴的滙集而成。

我一邊讀,一邊感慨歷史的演變,也對於作者在推論的出發點和過程有些相異的看法。作者從海洋文明和大陸文明的差異作為起始點,議論中西方的"思想"和"行動"上的不同點,歸根究根想要證明中國文化在許多方面都是太過形而上,而缺乏具體的施行步驟或目標。

由果推因,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一個事件的形成是由許多不可預料的因素所造成,它們就像大富翁遊戲中的機會和命運,只不過聰明的人懂得利用它,愚昧的人為它所控制。

當然,歷史並不能用這麼單純的方式來作判斷,因為我們能對自己的人生作規劃,但無法去規劃幾百年幾千年的事。而且文明興盛與否,孰優孰劣自然也不是用經濟的、科技的、軍事的、或是藝術文學性類方面的成就就可以區分出來的。

而歷史上的是是非非其實也不是我們該去議論的,以古非今或以今非古其實 都是自以為是的想法罷了,古希臘若無奴隸制度,也不會有蘇格拉底、柏拉圖或亞 裡斯多德的思想,只怕他們都還在為填飽肚子而苦惱著,若無輸往新大陸的黑奴,怕也不會有工業革命的發生,許許多多的事件都是環環相扣的,在當時再怎麼殘忍 不人道或無知的行為,也不過是以今日的道德標準去衡量罷了,我不知道現今的一些價值標準,在幾百年或幾千年後的未來,是不是也是同樣地讓人驚呼野蠻或無知 呢?

歷史是已發生的事件,我們應是學習和探究事件與事件間的因果關係,而非評斷孰是孰非,一者是這樣的評斷於事無補,再者是現今的是非觀念並不合於過去。拿著昨天來評論今天的人是看不見明天的。

消失的桑樹


對門家的院子圍牆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也可能是因為桑樹的枝幹靠在上面,長久以來在風的搖撼下,竟然整個傾斜了起來。


今天對面的終於開始拆除舊圍牆了,只不過當我早上出門看到的時候,連那株茂密的桑樹也被鋸斷了。


記得半年前我還為這株總是結滿桑椹的樹寫了一篇日記,半年後卻這樣地從我的週遭環境中消失了,連痕跡也沒有,事物有其自然的生滅,但我總覺得適當的整枝修剪即可,沒有必要用整株鋸斷的手段,不過畢竟我不是擁有者,只是心裡的惋惜和感慨無法抑止。存在的脆弱性讓人無法置信,無論是有形的物體,或是無形的情感。


或許再過幾天,新的牆築好了,漆上新的彩繪,鮮麗的顏色吸引許多行人的目光,我不會再記得要抬起頭來看看那一片深紫色的果實,我會忘記曾經有這麼一棵樹,和此時此刻的感觸。


2004年3月24日的桑樹記事


對街鄰居院子裡的桑樹結了纍纍的桑椹,沒人採食,便成了雀鳥的美食。


我的砂石車(因其上載的貨物為砂子,故得其名)停在越過繪著卡通圖案的圍牆的枝椏下,有幸也能被那些熟到蒂落的桑椹灑了滿身,是故每日上班前都得先把落在車墊上的果實撥落。


才快四月,而花期早過,連結的果也已熟透。


這就是自然界季節性的生命週期嗎?


那個小男孩興奮地扯下一把一把的枝和葉,而後回家餵養那些白白胖胖的蠶寶寶的畫面,彷彿我仍看得見。他把洗淨的桑葉用紙仔細的拭乾,再看著它們一點一點的被蠶食。


桑葉們被轉化成絲,亮白或是綢黃。


破繭而出的蛾,短暫的著上舞衣,在完成交付生命予下一代後,便退下了生命的舞台,如流星一般瞬閃而逝。


而他們留下的孩子們,也無法成長,因為宿命如此,主角退了場,表演就該落幕了,他們是沒有機會上台的。小男孩得扼殺這些數以百計的生命,親手為之。


風一吹,紫紅色鮮麗的桑椹又落了許多,小男孩上班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