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水」。
答案當然不是這個。
一開始我只是在想像一個哀而不傷或一個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的情景,在幾天寒冷的冬季後;換句話說,我是先預設了一個如此的結局之後,再回頭來一磚一瓦的編排我的劇情和人物。
只是開頭容易,結束簡單,中間的過程究竟要怎麼轉換,可還真是一個教人 傷透腦筋的問題。一開始一切都是虛構的,一切都只是無中生有的想像罷了,我也 只是試著用想像的方式來完成這個無聊的習作,只是人的想像力畢竟有限,它得構築在人類既有的經驗上,就算沒有親身的經歷過,也得觀察過。
於是寫著寫著,我發現有些deja vu,對話或是想法,類似雷同或是虛實交纏不清,有些影子又有點光,當我寫到這個時候,我覺得不管怎樣突兀的轉折,我都得直接跳到結局去了,不然有些恐怖的回憶會在被文字重新檢視,那不是我想要的。
很多創作者(無論他的作品是詩、散文、小說、劇本、甚至是音樂和繪畫),後來的學者在研究時,通常不會忽略掉他們當時的時空背景,或是他的經歷,因為一個人的經驗會影響他的作品,或是作者會有意無意的將自身的經驗投射於作品之中。
可怕的經驗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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