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4日 星期五

雪融的聲音

記得那天應該是夏天吧,或者是天氣很夏天的日子。

會這樣形容那一天,是因為我感覺不到時間是前進,還是後退,只是日復一日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想藉由不止息的工作來麻痺自己的情緒,用忙碌來填塞那缺了一個大洞的心靈。

終於我厭倦了這樣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日子,於是我帶上了我的notebook,東晃西盪地讓直覺引領我走到一個從來不曾來過的地方。

同樣一個城巿的角落,風景卻十分陌生,但是再怎麼陌生的視野,還是找得到能讓我感到熟悉而安心的一杯咖啡。

記得那天應該是夏天吧,或者是天氣很夏天的日子。

會這樣形容那一天,是因為我感覺不到時間是前進,還是後退,只是日復一日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想藉由不止息的工作來麻痺自己的情緒,用忙碌來填塞那缺了一個大洞的心靈。

終於我厭倦了這樣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日子,於是我帶上了我的notebook,東晃西盪地讓直覺引領我走到一個從來不曾來過的地方。

同樣一個城巿的角落,風景卻十分陌生,但是再怎麼陌生的視野,還是找得到能讓我感到熟悉而安心的一杯咖啡。

『一個夏日如炙如灼的陽光稍稍喘息的傍晚,河堤上遊人如織。我在張行道 椅上享受粼粼的波光河景,河上的輕風溫柔地吹撫著,帶起了閃爍的小波浪,也帶 走了盛夏的暑意。』透明的落地窗將我和窗外的炎熱隔離開來,透過窗,我試著將眼中所見的景像揉合些許的想像力後,堆砌的文字呈現在顯示器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群一群的人潮湧入再流出,門扉開開閤閤地不下數十次,我四下張望了一下,幾乎店內所有的的位置都被佔領了,「難道今天是週末嗎?」

實在不太喜歡人潮擁擠的地方,或許這便是孤僻的個性。太多的人聚集在同 一個空間只會讓一切變得惡化,散佈在山林中便使我們聽不到鳥鳴蟲唧,只像是在 城巿中的公園;群聚在海岸邊會讓人看不見海的廣闊而無邊際,給人置身於某個水上樂園的錯覺。那咖啡店呢?咖啡店仍是咖啡店,只是咖啡的味道變得淺薄而無層 次,也不知道是因為空氣影響了味蕾還是個性偏移了判斷力。

心情顯明地惡化不少,因為人的關係。於是連帶地故事的情境也受了影響,「寫一個不怎麼幸福的故事好了。」我近乎任性而胡鬧地這樣想著。

因為在這個故事中的世界是專屬於我的,我扮演的是創造者和主宰的角色。而我所身處的並非是我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屬於另一個超越所有存在的存在,說是上帝也好,說是命運也罷,總之在這個世界裡,我只是個等著被安排和接受一切命運的角色罷了。

在我虛構的世界裡就完全不同了,我可以讓人樂、令人悲、教人喜、使人怒,或有無止境的愁帳,或有happy ever after的結局,在不屬於我而失控的世界裡,文字讓我能夠創造一個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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