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8日 星期一

酒精中毒


常看我文章的人或是跟我一起喝過酒的人,大概都知道我的酒量奇差無比。只要沾到一點酒精,馬上就可以看到像是煮蝦子一樣變紅的過程。


這不是開玩笑,當然你如果要笑也是可以啦~


我知道我酒量不好,偏偏看到酒的時候連記憶力也變得不好,不太記得自己酒量不好的事實......


2005.2.27日中午,一杯不知道酒精含量百分之幾的沙瓦下肚,回家後睡眼朦朧地躺平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白熾燈將原本的白色的天花板映得慘白,


我的意識也漸漸淡入一片空白,


努力回想的是我前一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縮在被窩中的自己臉上燙得發紅。


呼吸和心跳踏著不規則的舞步,


嘴角的笑意來得全無原故,


被旋緊的神經一下子被放到最鬆,


喜怒哀樂愛惡欲盡失去了影蹤。


枕邊的鬧鐘滴答地將時間的步履清楚地告訴我,


只是現在是二點三點四點還是五點我半點概念也沒有,


床墊和棉被像是皮膚又像是護甲似地將我密密包裹,


溫柔吟唱輪旋曲的雨聲喚著我請我入夢。


左手和右手懶惰地互推責任,不願意按下頭頂的燈光開關,


於是我睜著雙眼毫無抗拒地讓自己被疲憊淹沒。


希望不要睡過頭,晚上還有另一個飯局,


那裡的酒精濃度和杯數是中午的好幾倍乘好幾倍,


相信連酒後的怪奇想像也多了好幾倍。


2005年2月27日 星期日

Nobody knows

這週末終於抽了個空,去真善美看新力推的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也順便想拿一下我訂的石頭夢的記錄片預售票。(這片是在高雄的馬修媽咪推的)

週末晚上的西門町雖然下著雨,人潮卻還是塞得滿街都是,不過真善美還真不愧是真善美,電影院裡裡外外仍是小貓二三隻。

我在電影開映之前稍稍地掃了一下近期要上的電影,除了石頭夢外,可可里西,天使薇拉卓克這二片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不過看看上映日期(3/11&3/12),看來我只能流流口水而已了。

離題了。

電影是從帶著行李箱坐上前往機場的單軌電車上拉開序幕的,身上的衣物污穢而有些破損,緊抓著行李箱的手指甲沾著沒洗淨的泥垢,而在不安卻又堅定的矛盾眼神中,或者是我的錯覺吧,似乎閃過一點悲哀的顏色。

然後暗了下來,時間的指針被撥到那一刻的從前。

故 事的內容我這裡就不再多作贅述了,基本上這部電影的故事十分的簡單,簡單到可以將長達二個半小時的電影刪作一個小時,觀眾所看到的故事內容不會有太大的差 異。這並不是說這部電影有太多的不必要,就劇情而言,那些內容的確不太必要,但是對一部電影而言,他們的存在卻能讓這個故事讀起來輕鬆地像是在呼吸空氣一 樣自然。

不然這個故事實在太沉重了,就像裹著糖衣的苦藥,輕快的配樂、童稚的笑 容、沒有爭執、沒有淚水,一切就像日常生活中會發生的那些事 物一樣自然,自然到讓人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明明小雪死去了,為什麼他們完全的沒有半點情緒上應有的反應,在落幕前仍是四個人快樂生活的樣子?明明被母親 遺棄了,卻沒半點怨懟而默然的接受?我只能說這樣的描述手法實在太過可惡了,對我們來說,這是比我們所能聽見的聲音還要巨大的聲響,因為它是打自內心所發 生的震撼,而不是被外界精心設計好的情境或對白而感動。

我實在很討厭哀歎而無奈的情緒被觸發的感受,很久以前看完美麗人生後有類似的情緒,可不是嗎?二者都是快樂的悲劇,而導演把所有人們拒絕承受的悲哀用包裝紙和緞帶打扮成討喜的禮物,讓人們欣然接受。

在我坐上下樓的電梯前,我好像看到隔壁廳上映的石頭夢的導演胡台麗在跟別人寒暄,我心想『為什麼我不是在另一廳呢?說不定我的心情就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沉重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發地思索著,像這樣無奈而又讓人痛心的事情,或許不斷地在發生,而我,在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人生歷練後,似乎還是對世情放了太多的美麗幻想,對真實的醜陋的接受程度沒有什麼進步。

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我要拿的預售票竟然是在離家不到一百公尺的萊爾富拿的。

2005年2月26日 星期六

感動的簽證


各位看倌,上回說到杜小二好不容易用破爛英文寫了三張作文,帶著錢和一堆文件趕在過年前去法國在台協會申請那小小一張要命的簽證。
原來計畫是申請簽證二週,再加上過年的一週,應該在二月底會拿到法國簽證,誰知道不知是在台協會的簽證官大發慈悲,還是過年期間他們閒閒沒事,在2/14上班的路上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法簽好了。


『嘿,不會吧,現在就好了代表.....』


沒錯,我的法簽期效從情人節(2/14)到空軍節(8/14),幾乎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被浪費掉了,真是失算。


不過當初在網路上爬文研究時,就知道我拿到的這個法簽只能在法國使用,不具申根效力,另外只能因轉機入境申根領域一次,所以有+1 Transit Schengen的加注(見下圖) 。這也就是說,如果我從法國跑去德國,就是非法入境了,要嘛就是賭自己沒這麼倒霉不會被查到,要嘛就是再乖乖去辦張申根。基於命只有一條,不想去外國警察局參觀的前提下,再加上可以丟給公司專用旅行社代辦,當然別人跑比自己跑好得多了。


於是另一張德國的申根簽證就出現啦!這辦得更快,2/18週五才送件,2/21(週一)就下來了,完全跟印象中的歐洲辦事效率不同。大概是台灣水喝太多了,還是冬季是歐遊淡季,沒什麼事就來辦我的簽證?



好了,最麻煩的簽證搞定了,接著就是訂機票了。


根據推估,3/14(一)開課,顯然我最晚要在3/11(五)到達,除了上課的事宜外,我還得搞清楚我接下來的幾個月要住的地方在哪裡。


沒得選,3/10晚上的飛機是最後的底線,這時候又要靠公司的御用旅行社了,打電話去訂往史特拉斯堡的機票,小姐除了要幫我開學生票,還說可以代辦國際學生證。當然好,反正不要叫我跑來跑去的都沒問題。幾個小時後,旅行社打來說機位已經訂好了,由於長榮往巴黎不是天天都有班機,所以只得選3/9號的飛機出發,另外經濟艙的位子已經訂好了,豪華客艙的位子在候補中。


反正公司出機票錢,當然希望可以坐好一點的囉....:)


目前狀況如此,看起來還蠻順利的,報告完畢。



2005年2月25日 星期五

記憶,遺忘中


許多事都記不清、記不太起來了。


是年紀的因素?


還是太多其他的雜事使人不得不


遺忘。


前幾年的、前幾天的、甚至前幾分鐘的。


於是我錯把大學同學聚餐時間,和研究所同學聚會的時間訂在同時,差點二面不是人了。


事前的「想起來」或者還可以補救。


而事後的「想起來」,大概也只能雙手一攤,苦笑地、無可奈何地接受一切。


既成的事實


以及


後果。


當我想起來時,已經是二天後的事了。


這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遺忘那個日子。


以前都是伴隨著甜蜜或是痛苦的情緒,


痴痴地望著它來,


怔怔地看著它去。


這次,卻連它的背影也沒見到。


感觸雜陳,實在不知該如何形容。


是好?或是壞?或只是無奈?


所謂遺忘,是慢慢喪失了過去關於自己的疾病,


還是逐漸治療任何傷痛的靈藥?


像這樣的問題,就算問上一千、一萬次,也不見得會有什麼結論。


不過,我唯一能確定的事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很好。


2005年2月23日 星期三

舉一,反三?

人和慾望有著無法劃分的關係。

而在諸多的慾念中,求知慾是比較特殊的一種。說它特殊,並非指它較其他的慾望來得高尚,舉凡人類的慾望,食慾,色慾,貪慾,情欲等,求知慾和其他的慾望在起因並沒有什麼差異,都是為了實現滿足感。

求知慾的特殊之處,在於它的滿足間接地帶領人們從原始走向開化,自野蠻步入文明。

求知慾,我應該有吧?只是多少卻說不定。

知識的成長是爆炸性的,而科技讓知識的攫取和傳播變得簡單。

於是知識自無價(invaluable)變得無價值(valueless)。你知道的,人性嘛!對於身邊唾手可得的事物,總是覺得理所當然而視之為沒有價值的存在。我想這也算是邊際效用的一種實例吧?

在 每一天的生活中,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遭遇到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像是「抺茶粉如何沖泡?」或是「邊際效用(Marginal Utility)是誰提出來的?」,其實這也不過是偶然閃過的問題,我們可以很輕鬆地說句『算了,當我沒問』,也可以不死心的在網路上找資料。通常一頭栽 進去的人,或是當下得不到答案卻一直記掛著問題的人,往往都能在得到答案的時候,連帶地得到一些相關的資訊。除了抹茶的沖泡方法外,也可能順帶地知道了製 造方式或粉茶和抹茶的差異,除了傑文斯(Jevons)、門格爾(Menger)和瓦爾拉斯(Walras)之外,我們說不定也知道了這種理論的是與非。

在 我之前在尋找美國情緣的那段關於Passion的台詞時,我也同時瞄到了一句詩句,”Though lovers be lost, love shall not(儘管情人們迷失了,愛卻永存)”,求知慾帶領著我的疑惑和好奇一路追尋下去,先是找到詩人 Dylan Thomas,然後是詩名和全文,"And Death Shall Have No Dominion"。

寫 到這,我突然覺得發明hyperlink和搜尋引擎的人真是太偉大了,這種連結再連結的方式,讓我這個只有直線式思考方式的笨蛋也能享受抽絲剝繭的樂趣。 除了文字之外,我還聽到了作者朗誦該詩的錄音,在我一頭霧水地讀著那首詩時 (我真的看不太懂),作者的朗讀像是歌唱一般,將原本是平面的文字透過聲韻拉起了另一個維度,整個空間突然豐富地讓我目不暇給。

節錄部分詩作於下:

And death shall have no dominion.
Dead men naked they shall be one
With the man in the wind and the west moon;
When their bones are picked clean and the clean bones gone,
They shall have stars at elbow and foot;
Though they go mad they shall be sane,
Though they sink through the sea they shall rise again;
Though lovers be lost love shall not;
And death shall have no dominion.

從Howard Hughes到Dylan Thomas,這二個毫無關聯性的人就這樣由電影的台詞點燃了最初始的火花,延著虛擬網路的聯結,被我硬生生地湊在一起。

收穫真不少呢!我找到了我要的台詞,順帶又認識一個詩人,和他的作平及生平。不過,凡事皆是利害互見,我學了點東西,那天晚上的睡眠時間也少了幾個小時。

2005年2月21日 星期一

爬出樹洞的熊


冬天是熊窩在樹洞裡冬眠兼減肥的季節,好好的熊窩不待,牠爬出樹洞幹嘛?


喔,原來牠又去看貓了。


外頭的雨下個不停,聽說連陽明山都降了冰珠下來,這種又濕又寒的天候最適合我這種亞熱帶動物窩在棉窩裡呼嚕嚕地大睡。


可是我還是穿上外套揹著背包撐著雨傘頂著寒風來到這裡。


好像是一種成了習慣的作息,總是要在沒有計畫的週末出門,奢侈地揮霍著人生最珍貴的資產─時間。


我收起雨傘走進店門坐定,在點了壺迷迭香奶香和藍莓起司蛋糕後,開始生態的觀察記錄。


一隻白色的貓咪蹲坐在門前向外眺望,一隻黑棕色的虎斑貓在無人的桌上,一隻黑色的貓兒在櫃台上睡著了,另一隻棕色的貓咪在另一張桌子和椅子上上下下地跳躍著。


我坐在整片落地窗旁的位子上,一個人一張桌子四張椅子。我身旁椅子上掛著大衣,放上我的揹包,你知道嗎?我並不是孤單一個人,在對面的椅子上,一隻貓兒側弓著身將前肢遮著頭,像是被陽光喚醒,卻又不甘起床地在賴床中的一付慵懶模樣,可愛的緊。


門口的貓咪嗚ㄠ嗚ㄠ地叫了好一陣子,牠好像生氣了一般對女主人吵了好一陣子,女主人拗不過牠還是過來開了門,讓這隻不怕寒風凍雨的貓兒出門去作牠午后的小小冒險。


看來我的桌伴醒來了,牠抖了抖身上的毛皮,然後又換了個姿勢繼續牠的小憩去了。


和我哥的自閉貓比起來,這兒的貓兒活潑可愛多了。


其實,我發現我好像對貓過敏,或者確實的說,我對空氣中懸浮的貓毛過敏。在我一邊流鼻水一邊擤鼻涕的時候,我開始觀察店內另一種生物。


我發現像我這樣一個人來店裡享受下午的悠閒時光的人並不只我,雖然大多數的座位都是被複數的人們所佔領。


隔壁是一對男女,二個人說話的聲量較低,所以沒有特別去注意他們談話的內容。而隔壁的隔壁桌是二女三男,從談論的內容大概可以推測出年紀來,從結婚的紅包包多少、到某女想去歐洲學建築、到某男在介紹國防役是什麼,而他才開始他的第二年。


Well, 我必須聲明我既沒有偷窺癖也沒有竊聽的習慣,如果他們說話聲量放小一點,就不會搞到整間店都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了。


話說回來,我對於觀察生物行為這檔子倒還真是樂此不疲啊!它有趣的地方在於,每種生物個體的獨特性,造成在行為反應上的差異,不但讓我能夠在幻想的空間中作出各種推測和預測,也讓人覺得這世界並非一成不變的單調呢。


在我用完了我的下午茶,而迷迭香也因為冷卻了而不再能將氣味的分子散送到空氣中時,我已經用掉了第八張面紙,今天狀況欠佳,再待下去用掉的面紙就又要堆成小山了。


付完帳走出店門,風雨仍然毫不留情地將身上的體溫奪去,那隻瘦瘦乾乾的熊突然想著昨天沒開門而買不到的熱呼呼的蘿蔔絲餅,悵然地坐上公車回牠的樹洞流著口水冬眠了。


2005年2月20日 星期日

關於熱情,在Aviator落幕後

剛看完了神鬼玩家(The aviator),這部電影正好和我近日在想的問題相互呼應著,所以電影一面進行,我也不斷地思索著。現在趁著還沒有累到快昏倒的時候,把我的一點想法寫下來。

首先,關於電影,我得說這片名翻得真爛啊!

電影本身並沒將主角的生平完整的敍述出來,他擷取了短短幾年的時間,但是這幾年的時間卻可以說是主角在人生的舞台上大放異采的時刻。

我不知道找里奧納多皮卡丘(Leonardo DiCaprio)來詮釋這個角色適不適合,畢竟在這部電影上映之前,我根本沒聽過霍華休斯這一號人物,所以怎麼才算詮釋得宜,這就不是我能評斷的了。不過我得承認,皮卡丘的演技比他站在鐵達尼船頭抓著那個有楊貴妃美的凱特溫斯蕾(Kate Winslet)的奶油桂花手時來得好多了!

劇中的霍華休斯(Howard Hughes)是一個........怎麼說哩?異於常人的人吧!他具有極大的決斷力和執行能力,極端地自信又富於冒險精神,此外他還非常地具有魅力,或許該說是因為他的這些特質使他能夠吸引他人的目光!

當然,人有優點也有缺點,不清楚他在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有著某種像是會跳針的缺陷,他的妄想和潔癖也不停地困擾著他,但是他對航空事業的熱情,卻讓人能清楚地看見他身上散發的光芒。

說實在的我最近很羨慕這種人。

不是有個信用卡廣告的slogan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嗎?

應該將對象推諸於所有的人,不分性別,就像霍華休斯對飛行 的熱情,他看起來十分的耀眼。因為對某一個事物專注的熱情,讓一個人產生了存在的價值。相較之下,我覺得我的光芒十分的黯淡,當我看到他為了實現兒時夢想 投注了不知多少的時間、精力、和資源時,我發覺自己連夢想也沒有,那種可以devote oneself to for a lifetime 的夢想。那種夢想並不一定要很高很遠或很大,它可以很簡單,像是學繪畫,學烹飪什麼的,也可以很實際,像是在Big Fish中,只是買個有白色籬笆的房子,但是不管是怎麼的夢想,那都必須是要經過一番努力,甚至賭上性命而不是那種唾手可得的結果。因為價值存在於過程之 中。

Howard Hughes 在聽證會上說,如果Hercules 飛不起來,他將會離開美國,除了沒有面目面對大眾外,他的建造世界上最大飛機的夢想也會落空。所以他賭上了一切,而他深信為了夢想實現,這一切是值得的。

真是耀眼得很啊。

美國情緣(Serendipity)中有段台詞,”You know, the Greeks didn't write obituaries. They only asked one question after a man died: 'Did he have passion?'”

在這裡的 passion 或許被狹化成是否真正愛過,我卻一直認為 passion 應該指的是那些對夢想的追尋。古希臘的哲人追尋的是真理,科學或是哲學,如果他能夠在前往夢想的路途上留下什麼腳印,那已經不枉此生了。

可惜我沒有,我的熱情輕得連在經過的時間上留個刮痕也沒有。

2005年2月13日 星期日

卡夫卡和我的存在與不存在

Franz Kafka,這傢伙的書最近是我第二次接觸了。

四五年前我看了他寫的『城堡』,結論是「不知所云」。

於是他的書被我塞進書架的一角,而他的名字被我放入被遺忘的一群人中,直到最近。

我認為文字的意涵有時候具有經驗的重現性。換句話說,要想瞭解作者意圖表達的內容必須要經歷某些和作者有同質性的經驗,才能更貼近作者的想法。

嗯,該怎麼解釋呢?

這樣說吧,就像出生在同一個城巿或就讀同一所學校的二個人,會有一些共通的語言一樣。這是因為他們有同樣的經驗能成為他們的語言資料庫。例如,我會和同是附中畢業的校友說,「我是74X班的」,不明究裡的人可能會聽得一頭霧水,因為在他人的記憶中,並沒有這方面的認知。

當我第二次拿起卡夫卡的時候,我是這樣告訴我自己為什麼之前完全看不懂他的城堡。

在經過如此自己為是的理性和幾近妄想的縝密分析後,我作出如下的推論。

「很可能是我的人生經歷和他的差異太大了吧,所以他所用的語言有許多是我所無法理解的。」

經過了這幾年在社會大學的學習過程後,我想我應該多少能瞭解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了吧?

我信心滿滿地拿起了『變形記』(註一),趁著通車和掛號等就診的零碎時間翻過了這本小書。

「啊?這是在寫什麼?」實在是太挫敗了。

一個平鋪直述的故事就這樣荒謬地開始荒謬地結束了。

我再一次地被卡夫卡在擂台上擊敗。

這個故事不過就是一個男人某天起床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蟲,結果從全家人的支柱變成了全家人的負擔,而最後在他因傷而死去的可悲下場後,他們全家卻因此見到了久違的幸福陽光。

「這算什麼啊?」我幾近不平的在心中吶喊著。

這個男人為了全家人的犠牲奉獻,竟然成了阻礙他們得到幸福的主因?這不是太荒謬了嗎?(請原諒我不斷地使用荒謬這個詞彙,因為除了我貧乏的字彙庫中找不到其他可用的詞彙外,我也認為沒有比這二個字更適合用來形容他的作品了)

「等等,沒錯,就是荒謬」,從頭到尾這個男人的存在價值就是可悲的 『無』。他生活的目的都是為了滿足其他人該死的慾望,一個負債纍纍的家庭竟然還住在有廚子和傭人的住所裡,而男人的存在只是延續他們這種不切實際的生活的 犠牲品罷了,當他以一隻蟲的身份死去了,他們全家人才真正體認到自身的現況,才願意看清楚要繼續生活下去所必須捨棄的過去。

卡夫卡用這隻蟲,作為卑微而被人所鄙視的存在符號,他不論在家庭中或者 是社會中,在階級區分上都是被使役的那一群。而當個人失去了自我,不論是自願的或是非自願的,他的存在大多會變得毫無意義,只是為了生存而生存,卻不能瞭 解為何而存在,這樣的情形普遍地發生在每個人的身上。

『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有的時候,我們或許會冒出這樣的念頭,當然我們不是喜歡冥想的哲學家們,我們只是為了生存下去而汲汲營營的平凡人,大部份的時候是無法如己所願的過著自己所想要的日子,但是,偶爾,還是要擺脫那蟲的軀殼,認真的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

理想也好,夢想也罷,至少那會是海面上的一座燈塔,引領我們自迷失的心靈中走出來。

對了,卡夫卡想說什麼、在說什麼我還是搞不清楚,不過,那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註一、這篇短篇小說好像有不少譯名,變形記或蛻變。

註二,這篇1915年出版發行的名著有線上電子版, Die Verwandlung(德文版),Metamorphosis(英文版),變形記 (中文版),有興趣的可以連去讀讀看。

老哥的兇暴自閉貓


老哥帶著,那隻有些淡淡鵝黃色的長毛的壁縫牆角專用除塵大掃把回來了。


牠一進門沒多久,就努力而勤奮地開始了牠的工作,往家中的陰暗角落鑽,桌子底下被牠掃出了不少棉絮,都沾在牠的毛皮上。


『早想到有這麼好用的工具,我就不用搬桌子搬得那麼辛苦了。』我心想。


打掃完畢了卻窩在裡面不肯出來,伸手去抓除了聽到牠喵喵的叫個不停之外,牠還會伸出牠毛絨絨的腳,還加上銳利的爪子。


『嗖!嗖!』『哇!哇!』前面的是爪子的破空之聲,後面的是我的慘叫聲。


一瞬間,左手就被刻上了幾道血痕,『這算是清掃工具大罷工嗎?』,我哭喪著臉想著。


老哥養的這隻貓叫咪咪(我知道這名字很俗啦),從小在老哥的愛的教育下,養成了一付超自閉的性格,一般來說,貓是不太喜歡跟人親近的,但是由人養大的貓咪應不到見人就避的地步,牠喜歡出沒的地方是各個陰暗的角落,桌椅下、櫉櫃裡、閒置的空箱中,反正牠就是會努力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這可不是在和我們玩『躲貓貓』的遊戲(該不會是不屑和我們玩吧,嗚嗚),而牠銳利的爪子更是在我們家人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口,真不知道主人是怎麼教的?


這咪咪的功能除了清掃之外,還有除蟲的功能,聽說牠最厲害的特技是能夠將在半空中飛行的蟑螂以飛撲攔截。我是沒有親眼見過,不過聽他主人繪聲繪影的描述,暫且就信以為真一次吧!


2005年2月5日 星期六

記一段無想像無關聯無意義的囈語

我從一段夢中醒來

走入另一個夢境

在那裡

我尋找的香格里拉極端陌生地呈現

但是視野中的色調

空氣中瀰漫的氣息

讓我覺得熟悉而安心

像是輕柔的擁抱

或著深情的一吻

2005年2月4日 星期五

法簽大作戰


我作夢也沒想到,只不過去唸個語言學校,弄一張學生簽證這麼難。


自從我在一月中終於催收(打國際電話去跟法國人繞英文)到了不知道是忘了寄還是寄到亞利安星球的語言學校預註冊證明後,我就老神在在的以為天下太平了。


千萬不要忘記,凡事必有意外。


我某天心血來潮打電話去法國在台協會簽證組問狀況,大致說明了一下我的現況,沒想到竟然發生意外。由於我只先買了12週的課程,想說能不能混到一張半年的學生簽證,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回音是,12週是84天,你可以辦90天的簽證就好了。


不會吧,那我不是只有六天可以去走走晃晃?老天爺啊,每天都窩在一個城巿裡,這可不是我去法國的本意啊!不行不行,我可不是用小叮噹的任意門去法國,我的行李也不是簡單到只有一個亡命天涯小包包那樣隨時可以走人,哪有不留點時間緩衝的道理呢?


不得已,馬上上網再買個二週的課程,外加發了封mail去語言學校說明狀況,可憐兮兮地訴說我的簽證問題,又提醒他們我這個冤大頭又砸錢下去,請他們再寄一張預註冊證明給我,隔了個晚上,我就收到回信了,還有Fax 跟inscription已寄出的的消息。


Well done,真是有錢好辦事。


上網爬了爬文看看辦個學生簽證要準備什麼資料。


不查還好,一面查一面冒冷汗。


這些是要去拿學位的人該準備的吧?我只不過去唸個語言學校而已,有需要準備這麼多東西嗎?


1. 長期簽證表格一份 (這是當然的)
2. 2吋近照一張 (必備嘛,我有)
3. 效期六個月以上之護照正本 ( 六個月?六年都有哩,小意思小意思)
4. 身份證影本一份 (我印了一堆了,還掃成TIF檔以便隨時印)
5. 英文或法文履歷表一份 ( 這....要幹嘛? 好,我寫... )
6. 註冊證明(或預註冊證明)正影本一份 ( 這等信寄來就有了,沒問題 )
7. 財力證明 - 4300 Euro 的匯票一張 或 法國的財力保證人
這, 20 萬我是有啦,可是我不過去唸個語言學校幹嘛買這麼多啊?我是有去銀行申請了一張存款證明,不知道能不能用??
8. 最高學歷英文或法文影本 - 英文畢業證書?現在學校還有活人嗎?難道我要殺去新竹辦再上來嗎?等等,到這我又要抱怨一次了,我不過去唸個法文,我是高中或大學或研究所畢業有差嗎?就算我只有國小畢業也沒關係吧,有人說國小畢業不能學法文嗎?真是的...
9. 英文或法文學習動機信 - 唉,又要寫作文了...


總之今天晚上掰完了履歷跟動機信,順便偽造了一下畢業證書....-.-
罪證皆列於下





C.V.

Tu Yueh Heng


2005/2/3


Experience
Vice Prisident, Wind Band Club of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 1995


One of the founder of Networking Group of Student Association of the Electrical Engineering Department,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 1995~ 1996


Engineer, SerComm corporation, 2000 ~ 2004


Senior Engineer, SerComm corporation, 2004 ~ 2005


Education
Master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2000.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HsinChu, Taiwan.


Bachelor of Electrical Engineering , 1998
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 HsinChu, Taiwan


Languages
Mandarin and English





Letter of Motivation.

I brought myself into contact with French when I was a junior in the university, I took lesson in French for two semesters. Then I didn't continue my learning until I received my master degree and started to work in Taipei. I tried to pick it up again after my working hours, so I went to the French Center of National Normal University and took classes there. After more than one and a half year, I decided to quit from the class. I made that decision because of the character of my work is project-oriented, which makes me can't spend very much time in my French learning during some periods of the project, and I've to skip the classes from time to time so that I can't catch up with the class at last. At that time, I understood that the fastest and simplest way to learn French is to put myself in France and spare all my time for it.


I always think that learning a language is useful nowadays, and it's also full of fun when I can read some French articles or understand the French movies without seeing those erroneous translation of the subtitle. Also I don't like to give up something that I have spent many efforts on. That's why I start to make the plan to go to France and deposit the fund to accomplish this plan and I target the time in this year.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This certifies that


TU YUEH HENG


born on July 29, 1975, has completed the required course of study and is therefore awarded
the degree of


MASTER OF INFORMATION MANAGEMANT


In testimony of this act,
we've written below this authorized signature in June, 2000 A.D,
and in 89 year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SIGNATURE
Professor Chang Jun-Yen
President of National ChiaoTung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