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週末終於抽了個空,去真善美看新力推的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也順便想拿一下我訂的石頭夢的記錄片預售票。(這片是在高雄的馬修媽咪推的)
週末晚上的西門町雖然下著雨,人潮卻還是塞得滿街都是,不過真善美還真不愧是真善美,電影院裡裡外外仍是小貓二三隻。我在電影開映之前稍稍地掃了一下近期要上的電影,除了石頭夢外,可可里西,天使薇拉卓克這二片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不過看看上映日期(3/11&3/12),看來我只能流流口水而已了。
離題了。
電影是從明帶著行李箱坐上前往機場的單軌電車上拉開序幕的,明身上的衣物污穢而有些破損,緊抓著行李箱的手指甲沾著沒洗淨的泥垢,而在不安卻又堅定的矛盾眼神中,或者是我的錯覺吧,似乎閃過一點悲哀的顏色。
然後暗了下來,時間的指針被撥到那一刻的從前。
故 事的內容我這裡就不再多作贅述了,基本上這部電影的故事十分的簡單,簡單到可以將長達二個半小時的電影刪作一個小時,觀眾所看到的故事內容不會有太大的差 異。這並不是說這部電影有太多的不必要,就劇情而言,那些內容的確不太必要,但是對一部電影而言,他們的存在卻能讓這個故事讀起來輕鬆地像是在呼吸空氣一 樣自然。
不然這個故事實在太沉重了,就像裹著糖衣的苦藥,輕快的配樂、童稚的笑 容、沒有爭執、沒有淚水,一切就像日常生活中會發生的那些事 物一樣自然,自然到讓人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明明小雪死去了,為什麼他們完全的沒有半點情緒上應有的反應,在落幕前仍是四個人快樂生活的樣子?明明被母親 遺棄了,卻沒半點怨懟而默然的接受?我只能說這樣的描述手法實在太過可惡了,對我們來說,這是比我們所能聽見的聲音還要巨大的聲響,因為它是打自內心所發 生的震撼,而不是被外界精心設計好的情境或對白而感動。
我實在很討厭哀歎而無奈的情緒被觸發的感受,很久以前看完美麗人生後有類似的情緒,可不是嗎?二者都是快樂的悲劇,而導演把所有人們拒絕承受的悲哀用包裝紙和緞帶打扮成討喜的禮物,讓人們欣然接受。
在我坐上下樓的電梯前,我好像看到隔壁廳上映的石頭夢的導演胡台麗在跟別人寒暄,我心想『為什麼我不是在另一廳呢?說不定我的心情就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沉重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發地思索著,像這樣無奈而又讓人痛心的事情,或許不斷地在發生,而我,在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人生歷練後,似乎還是對世情放了太多的美麗幻想,對真實的醜陋的接受程度沒有什麼進步。
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我要拿的預售票竟然是在離家不到一百公尺的萊爾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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