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9日 星期六

Go Shopping


之前提過,在回家的路上會經過一家大型超巿,現在對我來說,下課後去超巿逛街幾乎成了每日的例行功課了。


其實在台灣的時候,我完全不熱衷於出門shopping,每次都是已經想好要買什麼,然後一口氣殺到巿場取貨付款閃人,就我而言,購物就純粹是貨幣和商品的交換行為,這樣的行為以簡單明快為原則即可。從這樣的觀點出發,想當然爾,我也是網路購物的長期使用者跟支持者,從研究所時期辦了第一張信用卡後,就開始遠征美國歐洲搜羅DVD,其後書,CD,電腦週邊,花,手錶和禮物等等也在我的購物清單上了。


和手工產品不同,工廠生產的貨品規格其實是沒什麼太大的差異,你有看過二個人買了同一張CD可是聽起來音質有差的這種事嗎?當然沒有。這樣的情形或許正是網路購物能被接受和信賴的基石了,我買一件我沒看見的商品時,我信任的除了網路上的店家,同時我也得信任生產這件貨品的公司才行。


當然我得承認以前也常陪著女友週末在各大百貨、服飾精品或書店作巡禮,不過這種行為對我來說,樂趣並不在於購物上,呃,購物的成份比較少吧?(事實上也常只是逛逛沒買什麼)


離了個好大的題啊!


剛開始每天到超巿逛其實時不得已的,太多的民生必需品要買,可是再怎麼裝我也只有一個背包外加左右二隻手,實在沒辦法帶太多東西,所以只好把清單列出來然後依需要程度分批買回家囉!


當然消耗量大的如蛋、吐司、米、通心粉、牛奶和飲用水這些東西,常常要補充,也增加了我下課後順便去買點東西回家的必要性。


來法國也一個月了,大概掌握了每個月生活費金額,所以也開始逛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例如長像特異的乳酪(fromage),酒精濃度7.9%的啤酒,冰淇淋、chips等等。就這樣逛著逛著,竟然也被我發現有趣的地方,想不到這超巿其實也是一個練習單字的好地方呢!


我拿著雞腿看上面的標籤寫著pilon de poulet,或是拿著豬肝醬看上面寫的pâté de foie,竹筍是pousse de bambou,草莓是fraise,諸如此類的。當然這些單字並不是特意去記誦的,拿著實物配上單字的標籤(當然還有價錢啦!),看久了想不記起來也很難吧?


或許你會想說這些字不是字典上查查就有了,大概是這樣沒錯,不過也有一般字典沒辦法寫清楚的東西喔,例如我手上有一包叫coquillettes的通心粉,如果查字典的話,字典上寫的是『小貝殼麵(意大利花式麵的一種)』,照這樣硬記起來的單字我猜不用三個小時大概就忘掉了吧,拿來煮再吃掉,嘿,我覺得或許會記得更清楚一點,至少我知道它是長什麼樣的。


光是記食物單字,就夠我去餐廳點菜了,反正這裡的菜單不像中式的那麼深奧(至少他們不會把雞爪叫鳳爪),菜名往往就是這道菜的主成份組成的,最不濟呢,在閉上眼睛在菜單上亂指時,至少也要認識一些不想被點到的菜,例如蝸牛(escargot)。


當然凡事總有意外,尤其時漫不經心時意外事件特別容易發生。


幾天前在超巿閒逛時,突然想到來法國那麼久了還沒有買瓶紅酒來喝,於是就走到酒的那一區(光是放酒的架子就整整三大排),後來轉念一想,上次買的啤酒才喝了一半(只喝了一半我就在床上躺平了),我還是先買個沒酒精的餐前飲料(apéritif sans alcool)吧!於是就隨手拿了瓶看起來蠻好喝的『東西』就去結帳了,也沒仔細看上面寫的是什麼(事實上看了也看不懂)。


晚上打開來喝了一口,當下差點哭了出來,媽的,竟然又是八角!(請原諒我用不雅的文字,但那是我當時最真實的心情)


前幾年在德國一家希臘餐廳第一次喝到八角酒(或是茴香酒),感覺實在有夠難喝,後來去逛巧克力店時又誤觸地雷,竟然買到八角口味的巧克力(後來整包沒動送給德國友人的弟弟去解決了)。這回竟然又買了八角泡製的飲品,而且還是一大瓶,最糟糕的是買回來才發現上面寫【dosage idéal: 1 volume de Pacific avec 7 volumes d'eau très fraîche】,啊,這意思就是最佳調配比例是1份噁心的八角汁要沖七倍的水,天啊,那意思不就是說我其實要喝的不是一瓶,是七瓶的八角飲料?!


我覺得anis這個單字我大概很難再忘掉了。


anis:﹝植﹞莧蒿,茴芹、八角茴香等香料植物的統稱。


2005年4月5日 星期二

Ne fumer pas!!!!


我自認為是那種對煙味十分厭惡偏生又敏感的人,即使在戶外,只要飄來一點點的煙味,我都能確定四週是否正有煙槍在周圍。


老爸在我們小的時候是煙槍,但是隨著台灣對反二手煙概念的抬頭,他的勢力範圍從客廳變成廁所再退到車庫以至於大門外。沒辦法,家中的抽煙和反煙人口是四比一,人多勢眾嘛,何況長年抽煙的老爸在上了年紀後,只要一感冒,那個肺就像要咳出來似的卻又久咳不癒,最後他不得不戒煙了。(在外頭還有沒有偷抽就不得而知了)


每次出國,不論是出差還是出去玩,總是在欣羨他國的景物環境制度設施物價或人民素質之餘,多少會回頭來稱讚台灣的煙害防制應在世界中名列前茅了。


舉個例子,除了跟我們以前的柑仔店類似的Tabac(賣香煙、樂透、飲料、零食、書報、電話卡的小店,不過不是24小時,有8小時就不錯了),香煙還可以透過自動販賣機來銷售,這意味著吸煙的年齡是沒有下限的。無怪乎我會在上課途中被群人手一根的高中小鬼頭給淹沒。


我猜這可能是西歐普遍的現象,我也曾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頭人行步道上為了「遍地」的煙蒂而驚訝不已,彷彿是這個聞名世界的大都巿中最醜陋的一面。


還有這我或許提過很多次的經驗。第一次去日本自助遊時,在東京台場的某汽車展示中心,咖啡座吸煙和非吸煙區的區隔竟然只是一個告示牌,而兩區之間根本是完全相通的,其差異也僅止於桌上有無煙灰缸罷了,這對我這個對非吸煙區是聞不到煙味的認知是一大震撼。


「有沒有搞錯啊?」這樣的怒吼是沒有意義的,二手煙的概念是由政府教育給民眾的,而政策的推行往往不只是『好的該推行』『壞的該禁止』這麼簡單的二分法,我們姑且先不論好與壞的標準如何決定這種太過形而上的爭議,在政策的推行若會損害到某些人的權益時,那些人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菸草公司的惡勢力是很大的,通常大到可以右左政策的運行,而台灣或許當初由於煙酒公賣的制度,所以在煙害防治上的推行上可以有很大的著力點,也不會有太大的潛在阻礙在。所以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當我們在家裡嚷著「別人能,為什麼我們不能?」時,有時候要真的去想「為什麼?」,文化、歷史、政治、社會背景的差異點造成了 什麼影響,而不是只是嘴上喊喊就算了。


當然法國也不是說對這方面完全沒有採取一些管制措施,根據我手上這本DK的法國旅遊書的介紹,法國在1992年就頒佈了一項法令禁止在一切公共場合吸煙,不過看起來並沒有嚴格的被執行吧!老是喜歡說自己國家的人沒有守法概念的人,或許要改改口了。


「世界各國的人對法律的遵守程度,沒有『有』、『無』之分,有的只是『多』、『寡』的差異罷了。」


Le désordre


在這裡有時候,我會懷疑自己是否置身於一個異世界。


度量衡的系統完全的失控,界線模糊到像是沒有意義一般。


我不清楚歐元、台幣和美金的價值。


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時和二三個小時感覺似乎沒什麼不同,分不出一百公里和十公里的差異,出國和回國僅僅只是自一地到另一地的感覺。


Yes, Oui, Ja 總是在錯誤的時刻用在錯誤的人身上。


最特別的是,我對於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對於這樣的情況,竟然也沒有半點氣急敗壞的心情。


好像一切的錯亂都是理所當然般地完全接受。


我的笑容不再是以往無可奈何的苦笑,像是置身事外似的,以完全包容的慈祥微笑看著自己,而後.....


The Company



音樂、顏色和光線;節奏、舞步與線條。

舞台上的舞蹈。

和音樂會與戲劇相較起來,舞蹈表演該算是比較不受我青睞的一種動態的藝術活動。印象中只在戲劇院看過一次雲門的行草,和在新舞台看過另一個業餘程度的舞蹈表演,如此而已。

這部 The Company 是去年金馬影展的展片之一,而後在院線也上了一陣子。

與其說他是一部電影,倒不如說他是舞團營運的記錄片,當然劇中的人物和舞團應該是虛構的,不過許多角色可由是正格的舞蹈家或編舞者來擔網演出,甚至該本的女導演兼女主角Neve Campbell聽說也是舞者出身,後來因為腿傷而轉行。

所以我實在很難說我看了部電影,劇情由一段舞蹈開始,然後結束在另一段舞蹈表演中,中間除了穿插了數場舞蹈外,就是零零碎碎的練舞情況,和這些所謂的「舞蹈家」們在平常日子的一些紀錄。

說劇情實在有些牽強,因為真的沒有什麼劇情可言。

喜歡舞蹈表演的人可以看看,就我個人來說,我還蠻喜歡其中幾齣舞的,很有Sens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