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5日 星期四

關於天空的習慣

有人說,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的時間。

幾個月以來,幾乎每天都會坐在窗沿看著那深遠的藍天,我可能一時還沒有辦法習慣抬頭時看不到藍色的天空吧,我猜。

回來後一直覺得台北的天空好低、好沉重。

蔚藍的天空啊,從小學開始學作文起,似乎便習慣了用這樣的形容詞來描述天空,即使在我的眼中那並不是我所看到的真實,但那卻是許多人認同的習慣用法。

在印象中,台北的天空是用灰色或白色的密雲拼貼起來的,而藍,似乎也只是有時出現的點綴而已。
是不是因為這樣,我並沒有抬頭仰望天空發愣的習慣,天空充斥著的壓迫感讓我所揹負著的責任,感覺起來又沉重了許多。

或許我還陷在不確定的迷惑之中,對未來的何去何從仍然看不出半點雛形。

而那片輕紗似的雲,依然籠罩著我的天空,讓我看不清遠方.....

2005年8月19日 星期五

將自己囚禁在錯誤裡

那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我分不清

謊言、不安、疑惑纏繞著帶著荊棘般刺的柵欄

把整個世界切割開來

心牢之外的暖和晴空

嗅不著,嚐不到,觸碰不得

握著曾經炙熱卻變得寒冷的利刃

冀望著能取得最後一絲的溫柔

只換來鮮血從刀鋒劃破的傷口

泪泪地滴落

2005年8月11日 星期四

Forward or backward?


列車終於離開了史堡的車站,我也離開了那個幻化無端的天空,那個掛滿了蜘蛛的窗,那個一百多個日子的痕跡留下的那份歸屬感。


列車緩緩的前進,目的地指向花都巴黎,那個將我囚住七八個小時的機場所在的城巿。
在我面前是我的未來,回頭是我的過去,我不禁要停下步伐,仔細想想在我這段日子中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我的收穫真的大於我所付出的嗎?我不知道此刻的前進代表的什麼樣的前進,是進步?是得益?是未來?還是恰好相反?無論如何,我的倔強和固執從不允許自己望著過去悔恨,我的天真和樂觀總是讓自己滿足於我在每一次嚐試後所得到的經驗。


一個人生階段的中止,代表著另一個階段的開始,然而在階段和階段間的轉換,卻免不了離別相隨,以及對不確定未來的不安感。這些複雜的情緒,對象卻不單單只是人,對事、對物或者是對地方、對習慣,都有可能染上了這樣的暗色調的色彩。


說我多情也好,笑我濫情也罷,這樣的想法和情緒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曾經出現在我的心中,儘管是如此的短暫,但那卻是我生命中的真實。


再二個小時半,我將抵達巴黎;再十天多,我又會飛離巴黎,而我法國生活的結束,現正進入倒數計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