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的時間。 幾個月以來,幾乎每天都會坐在窗沿看著那深遠的藍天,我可能一時還沒有辦法習慣抬頭時看不到藍色的天空吧,我猜。
回來後一直覺得台北的天空好低、好沉重。
蔚藍的天空啊,從小學開始學作文起,似乎便習慣了用這樣的形容詞來描述天空,即使在我的眼中那並不是我所看到的真實,但那卻是許多人認同的習慣用法。
在印象中,台北的天空是用灰色或白色的密雲拼貼起來的,而藍,似乎也只是有時出現的點綴而已。
是不是因為這樣,我並沒有抬頭仰望天空發愣的習慣,天空充斥著的壓迫感讓我所揹負著的責任,感覺起來又沉重了許多。
或許我還陷在不確定的迷惑之中,對未來的何去何從仍然看不出半點雛形。
而那片輕紗似的雲,依然籠罩著我的天空,讓我看不清遠方.....

列車終於離開了史堡的車站,我也離開了那個幻化無端的天空,那個掛滿了蜘蛛的窗,那個一百多個日子的痕跡留下的那份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