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19日 星期三

我的新情婦-Miss E


自從在去法蘭西前把我的大老婆Mrs. S(註一)打包上貢給母親大人後,我的二老婆Mrs. P(註二)便因此晉升到大老婆的位置。


這真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的人間悲劇啊!但,誠所謂『無毒不丈夫』,為成大事怎能心軟呢?


於是我帶著我的新任大老婆在異鄉遊蕩了百多天,確立了彼此患難與共、死生相許的真摯感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回台灣後,我這該死的臭男人又看上了她,難道天下男人皆薄倖是無法避免的宿命嗎?還是說男女皆如是,因為人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


雖然說,我仍然每天帶著大老婆上下班,我仍然會仔細地為她擦拭沾染在臉上的灰塵和髒污(前幾天中午還不小心請她喝了杯柳橙汁),但是那一股對情婦的渴望卻不曾減輕些許,最後,我終於坦然面對我內心最真實的呼喚,一咬牙將這位膚質白晰的Miss E(註三)帶進了家門。


冤孽啊!


我愛她,但也愛她,她們都是那種在一瞬間便攫取了我的目光的那一種類型,換言之,她們都是我一見鐘情的對象,只是為什麼要同時在這輩子讓我和她們相見呢?造化弄人至斯,我也只能對人的渺小和脆弱感到無奈。


好了,再瞎說下去大概會被人丟雞蛋吧....


這是Motorola 在今年(2005)Q1還是Q2出的E680i,據說是E680的加強版,基本是二台的硬體除了藍芽部份的組件用的不同之外,其餘可是一模一樣,這也就是說,利用一些工具程式可以將 E680『刷』成E680i(不太清楚為什麼要用刷這個動詞,英文是直接用flash來當verb)。


這台Smartphone的OS是使用Linux,剛好是我天天在弄的東西,這也是吸引我的主要原因。之前因為某件被pending的案子的原因,用過motorola自己開的SoC的iMx,那時候在試他們的板子就是作用手機用的demo board。


不過這台的CPU 用的不是motorola自己的chip,而是用了Intel PXA 27x系列的CPU,而且是ARM compatible。(Scalable core up to 624MHz,能根據需要調整時脈?)


至於Memory 呢?根據我裝上Qconsole後進去看的結果,大概是48MB(難道是32MB 再加16MB嗎?) On board的儲存空間則約50MB


Linux Kernel(Source Code根據GPL所以在這裡可以download)用的是舊的2.4.17,主因大概是因為要等Monta Vista porting的時間,再加上在科技業中新的不一定代表好的吧?


不過老實說從Embedded Programmer的角度來說,Motorola並沒有花太多功夫在系統上,從整個巨大的OS就可略知一二了,整個平台是用Monta Vista的Kernel 加他們那一套的開發工具,視窗界面可能就是從Trolltech那買來的,用的是標準的Glibc跟C++ library,如果我用這個東西在公司產品上,大概已經被棄屍在基隆港了。Anyway,反正Motorola是家大公司,cost down這幾個字大概很少拿來用吧,真想去那種公司工作嚐嚐霍揮的滋味....


不過我可以稍稍體會到為了準時推出到巿場上,去買個component也是常見的事啦,這樣Motorola的工程師也可以專心在這平台上開發需要的module和application。


買了這台後當然就要裝一些東西,目前上面被我弄了個GBA的模擬器上去,裝了個Qconsole,還有就是雖然手機上有內建一個Helix Player(open source 的Realplayer)可是只能播播mp3跟fps不超過15的rm檔,有點跛腳,所以又裝了個mplayer可以在手機上放mp4的媒體檔,再加上我又去買了張1GB的SD給Miss E擴充,這下她可搖身一變成了Portable Media Player了。 :)


註一:SOLTEK準系統 with P4-2.0G, 120GB SATA, 512 MB DDR, ATI 9550/128M。


註二:Panasonic CF-W2,以前介紹過 ,Pentium M 733,Intel 855GM,768MB DDR,40GB Ultra ATA100,DVD-RW/RAM


註三:詳見上文


2005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從意外延伸


卡的一聲,它從置物架上滑落。


垂直地、沒有任何的猶豫、以最短路徑的方式和浴室的地板相接觸。


『啊!M的!』對,沒錯,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不罵上一兩句好像沒辦法處理對自己的愚昧而造成的失誤所帶來的忿恚。


彎下腰拾起了手錶察看了一下,秒針仍然竭力地盡著它的本份,『嘿!還好沒摔壞。』


這真是我的天真,隔天早上上班遲到一小時。


雖然說平常我也差不多『固定』會遲到四十到五十分鐘,不過知情的遲到和不知情的遲到心情上的感受是不同的,尤其是當自己以為今天還算早到卻被潑了盆冷水時,再加上發現原來是手錶故障開始不定期的罷工時,沒有心理準備的衝擊讓人生了好一會悶氣。


這只機械錶才買來一年多,沒想到現在就面臨到了『修理』或『丟棄』這二種抉擇擇一的關鍵時刻了。當然,這個關鍵是對手錶而言,對它來說是生死的差別,對我來說卻只是金錢上損失的多寡罷了,雖然老實說我真的蠻喜歡它的。


問題的癥結點在於這只錶並不貴,但修理起來究竟要花多少錢?換言之,錶的價值(不論是物質上的或是對個人的情感上而言,例如,用第一次領的薪水買的紀念意義)若是份量不足,那我只能忍痛和它道別了。


人們在面對選擇時的取捨少不得都得套用類似的模式,由價值觀來決定一切。即便是很難衡量的感情,不論是對人或是對事對物,我們都能找出一套模稜兩可的情感價值論來幫助自己作決斷,而這種含混不清的價值說穿了很多時候只是一種用來支持自己決定的理由罷了,反正主觀的價值完全不是旁人可以置喙的。


唉,我親愛的手錶,雖然你幾乎形影不離的伴了我一年多,但是如果你不趕快自己好起來的話,你的主人可是個無情無義的大混蛋,他會毫不猶豫的另結新歡啊!


到時候你的命運究竟會如何,可是沒有人會知道的。


2005年10月13日 星期四

交叉點(3)-他的她的

她瞄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掛鐘,指針的移動。

雖然電視機傳來的聲音不小,但是她似乎聽得見指針在移動時發出的滴答響。電視螢光幕中人物移動的影像是十分模糊的,即使她的目光始終盯著電視機的正中央。

『他現在在哪裡?什麼時候會回來呢?』她這樣問自己。

這樣的等待也不是第一次了,其實她並不算是一個『醋罈子』,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他的這個所謂的『紅粉知己』,總是帶有些許的妒忌,或許是因為那個她擁有她的他許多的過去,那些是她所觸碰不到的,這樣所帶給她的不安,像是咒語一般束縛著她。

當然她知道他是深愛著她的,但是那一種不安的感覺,像是潮浪一般不斷地侵蝕著她那堅固的信心。

她很害怕,對,這正是一種恐懼的感覺,她深怕她所愛的人會離開,她深怕她現在所擁有的幸福會像清晨草地上的朝露般,在短暫的時刻內消失。

『叮咚』,電梯的開門聲又響起了,這是今晚的第四次了。

仍然不是他。

她的心中的不安折磨著她,而她的想像力更像是許多尖銳的利刃和細針,不斷地在她的堅強上劃出傷口。

『叮咚』,電梯門又開了,這一回她笑了,因為她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難聽的歌聲、腳步聲,還有那鑰匙轉動的聲音。如果其他人能夠看到她的心境起伏,必然會訝異,在此刻和前一刻那無法想像的落差。

她在心中默數著他的腳步節奏,一邊計算著距離,一面喜孜孜地走到了大門口,在他還沒插進鑰匙之前,她便幫他打開了大門,從門縫中露出了充滿喜悅的笑容。

『回來啦?晚上的跟你的紅粉知己還聊得愉快嗎?』她像是在報復他讓她感到不安的痛苦似的,特意將『紅粉知己』四個字的尾音拖得長長的。

她看到他嘴角揚起一絲尷尬的笑容,她的罪惡感讓不忍的心軟化了。

『比起過去,其實我所擁有的是更多的無限可能的未來。』她想。

然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