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9日 星期一

我的日記


我的,日記?


其實這個標題有待商確,從小並沒有養成如此的習慣,再者,我並不是那種勤勞的、有恆心毅力的人,要每一天都認真的記下自己的事情,有些困難。


我單純只是一個偶爾地,會利用文字來紀錄自己的心情或想法的人。


我發現日記的作用對我來說,其實主要是一種和自我對話的過程。有時候在記錄的過程之中,我的思緒也會隨著演繹,常常每寫(其實是用打字的方式)下一句或一段文字之後,我會想著,『這樣的想法真的是我該接受的嗎?』,可是這明明又是我在寫下時當下的想法。


有時候會發現開頭所要表達的,和最後的結論有些許的差異,這些差異可大可小,當然我很明白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十分粗糙而不成熟的,理論上是不該拿出來丟人現眼的。


不過如果不將想法以文字表達出來,通常我只是隱約而模糊的了解我的想法的方向,再精確一些的枝節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和自己對談時,總是可以毫不客氣地直指問題的核心,一直以為『這樣是正確的看法』常常在這個時候被揪出其中的繆誤,我知道最能了解自己所要表達的想法的人是自己,但是自己卻也是最不了解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的人。


透過不斷的書寫,我不斷地和自己交談著,時而融洽,時而爭執,但不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這樣的方式總是能在自己最迷惘的時刻,為自己指出一個方向。


日記的必要性,於我。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其實也不是像我所說的如此嚴肅,有時候只是紀錄了生活中發生的一件小事,或是一些突然產生的想法,甚至是偶得的詩句,如此而已。


而日記,也只不過是扮演了類似儲思盆一般的角色,在我回頭來看這那曾經認識相處過的人,發生過的事和物時,我會明白自己的改變,也算是對於生命的一種紀錄吧!


2005年12月11日 星期日

2005年京阪神(2)


這不是遊記。


這個旅行,嚴格的來說並不是旅行,沒有遊興,沒有放假的心情,沒有旅行的計畫,就連行程表,也是到了機場才拿到,而那個信封裡裝的行程表,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


我想這只能算是『到異國的出走』吧!


我「百里」迢迢地出走到這個熟悉的異國,在飛機上也好,在車上也罷,絕大部份的時間,我都處於失神的狀態。像是在夢境之中,又像是跌入回憶裡,所見所聞大多都是熟悉的的景像,許多地方都是舊地重遊,分不清是現在還是過去,同樣的空間下存在著的是相異的情緒。


在一陣寒冷的海風吹過後,我自然地拉起了大衣的拉鍊,天空是如此的陰沉,沈靜的海面上只有些微的波浪,『好累啊~』在清晨早起帶來的疲憊中,勉強打了個哈欠,原本想藉著這幾天休假的時間好好的恢復一下沉悶的精神,看來是落空了。


而且疲勞從精神擴散到身體上。


『這又是何苦來由呢?』


說真的,我只是想逃開罷了。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照片反映的是...


前幾天把去日本閒逛的照片放上網路,之後發生了如下的對話。


大眼:你看起來變老很多 要多保養


我:我臉有很糟嗎?


大眼:你整體感覺氣色就蒼老了


我:滄桑吧。


大眼:對丫


我:心態上吧....


青春被時間帶走,沒有人能夠抗拒這種必然性。


我很清楚。


不過年輕與否,決定的,還是心境。


當你對人生失望時,當你看了許多負面的事情,當你每天都要面對無休止的煩惱時,當你對未來不再抱持任何希望,當你覺得這個世界多一個或少一個自己都沒有什麼差別時,心,已經枯萎了。


當然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可能,很多希望,很多快樂,以及被需要的感覺。


只是現下的我似乎是陷於前一種的泥淖中,走不出來,即使再怎麼清楚這樣不好,再怎麼明白只要踏出一步,換個角度,我所見到的整個世界都會不同。


我就是作不到。


我很清楚不同想法可以影響一個人的心境到什麼樣的程度,而一切不過只是在一念之間罷了。只是我常習慣而近乎自虐性地將自己錮禁在悲情的領域中,嚴厲而無理地對快樂的念頭加以排斥。


所以我的笑容後,總接著一抹嘆息。


『算了』、『罷了』、『沒關係』、『就這樣吧』。


那些用語是放棄抵抗停止掙扎的表現,一直以為那也算是消極靜默的抗議,而對象是自己的命運,還是自己所身處的社會或世界,連我也不知道。


失去了反抗的意願,於是我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無奈地數著自己僅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