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8日 星期六

尾牙沒中獎啦


今年尾牙又是哈哈獎。
我這輩子對於抽獎摸彩之類靠運氣取勝的東西總是缺乏好運道,依我如此慵懶散漫的個性,這種要主動參與的就甭提了,就連統一發票這類幾乎是強迫參加的(用幾乎二字是因為至少還要索取發票記得對獎)的遊戲,我中獎的次數很少得可憐,大約是三次到五次之間吧!是的,十幾年下來的累積戰果便是如此,而且還是最小的那種獎項。


說真的,我對於這種『橫財』式的活動很少積極的參與,大概是因為對自己的運氣不太看好的緣故吧,雖然說內心多少還是有所期待,但是那樣的期待總是在已作好最壞打算的前提下成立的。


對我來說,與其去追求那種虛無飄渺的、不知道會不會降臨的好運道,還不如確實的把握自己真正能掌握的機運,而真正地將那機會所帶來好處發揮到極致。


再者,我可能心臟不夠強吧,對於太過刺激的東西實在有些畏懼,說得好聽一點是『無欲則剛』,說的得實際一點就成了沒有勇氣面對挫折的保守派份子。


其實這樣的個性是好是壞著實很難說分明,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有錢多金這輩子是跟我絶緣了,不過如果說我會突然變成窮光蛋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我對風險二字實在害怕得很哩。


2006年1月26日 星期四

寫作練習(茶)

當熱水注入時,一股濃郁而甜膩的果香纏繞在氤氳的水蒸氣上,向四周飄散開來。深紅色的茶湯緩慢地在白瓷杯中迴旋擴散著,暈染了整杯的熱水,像是山谷中突然騰昇的煙嵐掩去了山的原色,純白的茶杯沒多久便沾上了一抹澄澈的褐紅。

我將身軀向前微傾,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想貪心地將這股香味一點不漏地吸到身邊來。伸出食指輕輕地在杯緣彈了一下,沒有悅耳的聲響,但水面上一圈圈的漣漪從杯身向中合攏,也濺起了幾滴紅色的水珠,像紅寶石似的。

猶豫地考慮著什麼時候可以啜飲這美麗的甘味,雖然不是焚琴煮鶴之舉,卻也實在對視覺和味覺的爭執不能作出決斷,而就在這彈指之間,我的眼前已是一片迷濛了。

2006年1月25日 星期三

生活‧旅行


一面流著鼻水一面從師大走回家,流鼻水的原因有我MSN帳號的人大概就會知道我又去幹了什麼好事了。


站在公車站牌前等公車時,連續地打了好幾個噴嚏,我無奈的搖搖頭,『我還是認命地別上車當公害吧!』


撐著雨傘朝著家的方向走去,雨水趁我不注意時偷偷地打在我的背包上,褲管被鞋跟帶起的雨水濺濕了,賴皮地沾在我的腳踝上,我不在乎地穿越一個個的紅綠燈,偶爾停下腳步看著騎樓下商家的櫥窗的擺設,『什麼時候這裡開了這家店?』


記憶中所沒有的,卻是現實中存在的,匆忙的生活中所忽略的,或是時間所帶走的。


並非值得驚喜的大發現,亦不是生命拼圖中欠缺的一塊,平日不是騎著機車或是搭著公車在二地間來去往返,自以為賺得了珍貴的時間,其實像這樣的揮霍,雖然稱不上快樂,但是悠然自得的平靜卻有著另一種真意。


旅行時總是規劃著從一個城巿到另一個城巿,彷彿城巿之間的路途是純粹的浪費,其實許多珍貴的、有趣的事物都存在於旅程之中,佇足觀看起迄點之間的一切,如此的收穫,相較之下有意義多了。坐在火車上是聞不到路旁繁華茂盛的花朵香的。


斷背山

1963年的 Wyoming,Signal。

當Ennis跳下大貨車後,鏡頭往後方拉開,清晨時的天空便這樣無邊際的拉展開來。

我低低的『哇』了一聲。沒辦法,我喜愛這樣的天空。

這是Jack Twist 和 Ennis Del Mar 二個高中中輟的青年,在斷背山上的一年使他們從工作的夥伴變成情人後的故事。

故事的內容我就不說了,直接跳到感想好了。

其實在看完電影之後,我第一個念頭是『?』。
沒錯,是問號,而且是好大一個問號。

不知道是不是我反應太慢,我有太多的問題想不清楚,以致於當黛姑娘又丟一個問號來的時候,我只能説,『我還要想一下』。

看完電影後對影像的回味,就像品茗之後仍然嗅得到的清雅的茶葉香,深呼吸就得的到;而台詞和劇情的思索,就像是茶湯帶來的回甘,必須不斷咀嚼和思考,才能嚐得出味道來。

而我覺得當看完一部電影時,好的電影能讓觀眾自然而然地思考的電影中的含義,每個人會得到的問題應該是不儘相同的,那正是電影為觀眾創造的思考空間。

其 實小說和電影二者之間的差異是在描寫的方式不同。小說在敍事上的最後手段是直接了當的點明故事中角色的情緒,而電影只能藉由角色在情緒上的表現或行為來呈 現。如四年之後重逢的那一天,Ennis的不安和期待被巧妙的用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罐、經過的汽車聲、和來回的踱步明白的暗示著。

說真的,我有很多的問題在這故事中所要描繪的主題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也有一些是對劇情的合理度如考證般的提出質疑。

先撇開性別不談,什麼樣的愛情能像他們二人一樣,在重重阻力下在十九年之後仍然濃烈,Ennis 對Jack的墨西哥之行的憤怒,和Jack那句"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清楚而明白的告訴我這二人之間的愛情依然。

可是我不懂。

或許我懂,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又如Jack 突然的死亡也給我帶來許多疑惑,在電話中穿插其間那幕Jack遇襲的景像不知道是Ennis的幻想還是真實。如果純粹是Ennis 的幻想,那代表了他只是將幼年記憶投射到Jack的死亡上以及對事實被揭發的恐懼。

同時那也代表著蘿琳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先生不同於一般人的性向,就她而言也算是幸福了,因為謊言始終沒有被揭破;相較之下,艾瑪在一開始便發現了事實的真相,在忍耐了數年後訴請離婚,即便如此,她還得將離婚的真正理由埋藏在心裡,兩相對照之下,她所承受的痛苦多了許多。

Jack 是個勇於面對自己也敢夢想的人,而Ennis卻一如當時那環境下的保守民風,壓抑、卻也承擔了許多不必要的重擔。我記得很清楚,他們結束了在斷背山上的一 年後,他似乎不在乎的道了別,但是在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後,他那種對於失去的感情所表現出的極為強烈的痛苦,也只能偷偷地躲在巷子中痛哭。

二個人在大環境下的無奈,小說的最後一句話便給了最好的結語。

There was some open space between what he knew and what he tried to believe, but nothing could be done about it, and if you can't fix it you've got to stand it.

2006年1月21日 星期六

週末的牢騷

今兒個晚上就這樣坐在床上看了二部電影,二部熱熱鬧鬧的票房電影,看完卻有一些空虛。

對於這樣的打發時間,突然覺得有點小小的不適,『這才像是週末啊!』我對自己說。

天氣冷得連野貓都溜進家裡的車庫避風了,我也瑟縮在被窩裡敲著鍵盤。大老婆的好處就是輕得可以在我坐在被窩裡時放在膝上、腿上,散出來的熱烘得被窩暖洋洋的,夏天除外。

好像天冷是讓身體不想移動的最佳理由,可是我的心卻不是這麼認為,總覺得自己該出門晃一晃,該找些事來作,即使我下午也曾經出門為了買鞋帶和戴著項圈的那條黑狗一起站在紅綠燈前等著過馬路,只是牠在變綠燈前從容愉快地跑了過去,只是我呆呆地等著號誌變綠,只是我最後還是沒找到我想買的鞋帶。

好像對於這樣的悠閒仍有著些許的不滿意,究竟是少了什麼東西卻也說不上來,就像是吃了塊美味的乳酪蛋糕後,發現忘了附上的藍莓醬,只得嘀嘀咕咕地對自己說『怪不得一直覺得少了什麼味道』的那種感覺。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貪心和苛求,還是本來就沒有「完美的一天」這種玩意。

算了,這也只不過是另一個週末罷了。

在寫完這段文字後,W季啊回了一段像是『深得吾心』或是『於我心有戚戚焉』的話

(前略)

『常常就是覺的自己的時間很多 需要做一些什麼事,卻不知道 (不確定)要做什麼?』

我想了想,回她說...

我想這只是一種空虛感啦。

今天坐計程車時聽廣播時聽到一段話: 人的一生可以分作三個時期,學習、工作、生活。

通常是年輕時學習,長大後工作,年老後生活,可是很多人在退休後常會出國去周遊列國,幾次下來就會有一種空虛的感覺。(說到這就讓我聯想到在法國的最後一個月開始有回台灣工作的瘋狂念頭,現在看來這種念頭一點也不瘋狂,而且十分正常,就像是小學時放暑假一放就二個月,到後來常常想早一點回學校上課一樣的感覺)

那位教授提出了一種看法,叫作一日一生,也就是一天之中要撥一段時間給學習,一段時間來工作,還有一段時間來享受生活。

我聽完了在想,是不是我昨天都過著在享受生活的日子,以致於很快地就感覺到空虛,出現了該作一些正事才是的感覺。

以心理的角度來說,天天吃大餐吃久了也會想念清粥小菜,沒錯吧...

TOEIC 成績公佈


去年考的GEPT只有一年份的效力,好像工作都看TOEIC,再加上報名費公司有補助,我就為了我的下一份工作和履歷表上好看起見,義無反顧的給他報名下去。


拿到了上個月底(11/27)考的TOEIC成績單,在把信封打開之前,心裡還咚咚的跳個不停,不管離開學校有多少年了,對於『成績』、『分數』這種東西,還是擺脫不掉在心裡的那種不需要的權重和分量。


看了分數臉上浮出了笑容,儘管當天早上因為太早起床精神狀況不佳,很多時候聽力的部份都讓我『一恍神』就不知道題目問了什麼了,不過結果卻出乎意料之外的─八百八─,比我想像的好得多。


嘻嘻,拿著這個成績去找下一個工作不知道有沒有幫助?


說實在的,我覺得GEPT比這個難多了,而且只考聽力和閱讀好像不太夠吧,不過考題之中真的用了很多商業用的英文,除非拿題庫K 或是像我上班用了很多英文(收發mail啊,上網找資料啊,讀document、spec啊,跟朋友在MSN上哈啦(?!)),不然一些會議、出差、人事之類的英文真的不是常用的。


說一下心得好了,老實說我自己在家裡乖乖作過一次電腦的模擬測驗,那次的成績是830,回想起來那次的測驗真是幫助頗大的,這裡的幫助指的不是內容上的,主要是題型和答題的方式。


實力這種東西我想也不是一二個禮拜或一二個月就可以培養起來的啦,而且我自己英文也是唸得二二六六的,文法概念早就還回去很久了,記得的只剩感覺和直覺。所以怎麼準備就請各位有意去考的去弄本書自己好好唸一唸,我是那種只想弄個成績混口飯吃的人,所以也沒花心思準備,實在沒什麼好說的,我能稍微提一下的大概就是解題方法吧!對於聽力這裡,實力我就不說了,各人平時修鍊方式各異,我的方式也不一定合適其他人。


除了要睡飽頭腦要清晰外(那天真的太早起了,媽的,我住大安區不把我排到師大去考,把我排到致理去,害我要一大早起床)問題比較大的是後面的長句子回答,錄音帶會唸一段十幾句的短文,然後要你回答幾題問題,在這裡如果你乖乖的聽完再回答,我想大概這裡就完蛋了,我的短期記憶力沒那麼好,所以我在他唸文章之前就先抽時間把題目先掃過一次,選項則是一邊聽一邊找答案,找到了在就在答案卡上快速的作個記號,這樣回答起問題時就簡單多了。


閱讀能力也是一樣,短文也是先看題目再回頭看短文,才不會浪費時間。其他的就是考一些討人厭又很難的字彙跟介係詞(我最怕介係詞了),這種大部份都是硬碰硬了,遇到不會的不要想太久,找一個你喜歡的填上去就是,反正沒倒扣,猜中了還多撈幾分哩!想先空著等寫完再回來的想法比較不好,我一直都抱著隨便弄個分數就好的心態,本來還想早點寫完提早交卷回家補眠,可是不知道是我劃答案卡的速度太慢還是我在不會的題目上想太久(沒帶骰子去的後果),一直都最後五分鐘前我作趕把最後二篇閱讀測驗答完。


打這些不知道有沒有用,想去考的人最好去弄個錄音帶來聽聽吧,至少一些基本字彙(像performance績效,不要想成表演;on board,到職,不要以為是上船)不會那就真的是去陪考了。


2006年1月20日 星期五

寒流亂記


其一


天氣冷到某種程度,我就開始覺得不太想動,根據物理學的說法,當溫度下降時,原子的振動就減低了,所以氣態時的原子是運動最激烈的,而理論上當溫度下降到絕對零度時,原子的運動也會完全停止。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我早上起床時會卡在被窩裡爬不出來,是不是因為外面空氣太冷了,以致於身體的任何一部份一挪出去立刻因為熱量散失所以會失去行動力,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說服我老闆為什麼每天上班都會遲到,尤其是這幾天還會睡到根本不想起床直接請特休假的狀況?


其二


下班時已經九點多了。


我撐著傘恍恍惚惚地走到公車站牌前,濕冷的雨水從屋簷上流下,活像座小瀑布似的。我的目光逆著水勢往上游,雨水從漆黑的天空裡突然出現,在地面上的空間劃出密密麻麻的直線,在地面則點著一圈又一圈的圓。


『哈囉!你們是從哪兒來的?』我的嘴巴毫無意識地說出這一句話,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


當然,除了吵雜的車聲和雨水落在柏油路面上、屋頂和牆上所發出的各式各樣可能的聲音外,我並不期待會有任何的回應,事實上,對於我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自己也覺得好笑。


『應該是海上吧?』


我的妄想症又開始發作了。


2006年1月2日 星期一

跨年後記事


2006的跨年夜照慣例是淒慘的度過,只是這一次的慘和從前的慘是不同的。


從前總是窩在自己的小空間,看電影看書上網睡覺聽音樂,總之就是想辦法讓自己感覺不到跨年夜和平常的每一天有什麼不同之處。


這次可忙了,午夜前到凌晨二點和同學在安和路的某家Pub飲酒作樂,二點多到四點半在復興南路上的某家Pub飲酒作樂。


等等,你一定覺得奇怪這樣聽起來很好,怎麼會用慘來形容呢?


且先不論我酒量十分不濟,也不提猛打哈欠可是就是不能睡的折磨,主要還是我這回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作『喝得爛醉如泥』。


是的,很不幸的那位喝得爛醉如泥的仁兄.....當然不是我!!是我親愛的同事 T。


當我到達了第二攤的犯罪現場時,T 已經喝了近二個小時了,我清楚的感覺得到他已經醉了,雖然他仍然在音樂和燈光下和我們狂歡著,但過了沒多久他已經不支地坐在椅子上昏迷過去。


當然,如果句號是在這裡結束,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接下來 T突然起身要去上廁所,有點擔心的我尾隨而去,過沒多久我發現到 T 已經將頭靠在小便斗的感應器上睡起來了。


我試圖喚醒 T,可是看來是徒勞無功,拉著他去洗手台邊洗臉,他整個人給我趴在洗手台上,我一面對著來來去去要使用洗手台的人說抱歉,一面把水潑到T 臉上,以為這樣子就可以讓 T清醒過來,失敗。


下一個選擇,把人扶回去。可是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要"扶"一個人得要在那個人仍有意識要行走,不過T已經陷入嚴重的昏迷狀況了,人一拉就真的像一攤爛泥給我倒在地上。


此路不通,換個方法,把人扛回去。這個想法不到五秒鐘就被我否決了,以我這種三保身體,怎麼可能扛一個比我重上十來公斤的人回去。


這時 T的屍體佔據了男廁中唯一的洗手台前的地板,我驚慌地對著每一個要洗手的人道歉,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十分複雜,像是責備又像是憐憫,而我當時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大人冤枉啊!人不是我殺的!』


為了不造成他人的不便,不得已只好把T 的屍體拖到馬桶邊,這時候T說話了,『Sand 你讓我在這裡睡...』


我差點髒字就要出口了,先生你知道你在馬桶邊的地上嗎?掏出手機打電話求援,第一個手機直接轉到語音信箱,第二個接了起來沒二秒就斷了(後來跟我說是手機沒電),再撥就轉到語音信箱去了。


這時候的無力感讓我突然回想起了小時候我舅舅養的那隻德國狼犬。


某日我娘叫當時還是國小不知道幾年級的我去溜狗,才出門沒多久我就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狼犬那麼大隻我這麼小隻,牠可是興奮地努力往前衝,失去主宰權的我則是拉著狗鍊一面哭一面『被狗遛』。


最後被正好要到我家的表姐給救了。


唉,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此時我下了一個決斷─棄屍。


回到位子旁叫人來扛屍體,二個人辛辛苦苦的把T的屍體運回了座位旁。一路上『哇!』『好可憐!』之類的評語不絕於耳,我只有一個想法─真想讓T的類屍體狀態變成真正的屍體,不過畢竟還是四五年的同事了,這毒手是真的下不了,也不過拿起手機為 T 拍了幾張『特別』的照片,我猜或許這幾張照片可能值個一頓大餐吧!


之後我只能坐在椅子旁,三不五時伸手去量量T的呼吸(真的很像屍體,很怕他真的掛了我們還不知道),直到人家打烊了,T的意識才有些許回復,讓我們把他扶著坐上計程車。


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跨年夜,怎麼會把自己弄得像是在照顧一具屍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