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5日 星期三

斷背山

1963年的 Wyoming,Signal。

當Ennis跳下大貨車後,鏡頭往後方拉開,清晨時的天空便這樣無邊際的拉展開來。

我低低的『哇』了一聲。沒辦法,我喜愛這樣的天空。

這是Jack Twist 和 Ennis Del Mar 二個高中中輟的青年,在斷背山上的一年使他們從工作的夥伴變成情人後的故事。

故事的內容我就不說了,直接跳到感想好了。

其實在看完電影之後,我第一個念頭是『?』。
沒錯,是問號,而且是好大一個問號。

不知道是不是我反應太慢,我有太多的問題想不清楚,以致於當黛姑娘又丟一個問號來的時候,我只能説,『我還要想一下』。

看完電影後對影像的回味,就像品茗之後仍然嗅得到的清雅的茶葉香,深呼吸就得的到;而台詞和劇情的思索,就像是茶湯帶來的回甘,必須不斷咀嚼和思考,才能嚐得出味道來。

而我覺得當看完一部電影時,好的電影能讓觀眾自然而然地思考的電影中的含義,每個人會得到的問題應該是不儘相同的,那正是電影為觀眾創造的思考空間。

其 實小說和電影二者之間的差異是在描寫的方式不同。小說在敍事上的最後手段是直接了當的點明故事中角色的情緒,而電影只能藉由角色在情緒上的表現或行為來呈 現。如四年之後重逢的那一天,Ennis的不安和期待被巧妙的用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罐、經過的汽車聲、和來回的踱步明白的暗示著。

說真的,我有很多的問題在這故事中所要描繪的主題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也有一些是對劇情的合理度如考證般的提出質疑。

先撇開性別不談,什麼樣的愛情能像他們二人一樣,在重重阻力下在十九年之後仍然濃烈,Ennis 對Jack的墨西哥之行的憤怒,和Jack那句"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清楚而明白的告訴我這二人之間的愛情依然。

可是我不懂。

或許我懂,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又如Jack 突然的死亡也給我帶來許多疑惑,在電話中穿插其間那幕Jack遇襲的景像不知道是Ennis的幻想還是真實。如果純粹是Ennis 的幻想,那代表了他只是將幼年記憶投射到Jack的死亡上以及對事實被揭發的恐懼。

同時那也代表著蘿琳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先生不同於一般人的性向,就她而言也算是幸福了,因為謊言始終沒有被揭破;相較之下,艾瑪在一開始便發現了事實的真相,在忍耐了數年後訴請離婚,即便如此,她還得將離婚的真正理由埋藏在心裡,兩相對照之下,她所承受的痛苦多了許多。

Jack 是個勇於面對自己也敢夢想的人,而Ennis卻一如當時那環境下的保守民風,壓抑、卻也承擔了許多不必要的重擔。我記得很清楚,他們結束了在斷背山上的一 年後,他似乎不在乎的道了別,但是在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後,他那種對於失去的感情所表現出的極為強烈的痛苦,也只能偷偷地躲在巷子中痛哭。

二個人在大環境下的無奈,小說的最後一句話便給了最好的結語。

There was some open space between what he knew and what he tried to believe, but nothing could be done about it, and if you can't fix it you've got to stan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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