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那些曾經的歲月。
緬憶也是不具意義的,那片片斷斷的時光已然死去,如粉如塵,一揚手,什麼也沒了。
只剩嘆息聲在時空中迴匝,幽幽然,那是僅存的、沾在肌膚上的痕跡。
不忍將它們撣去,如此,身體上不必要的負荷也就越來越多了,等到狠下心來想要褪去這經年累月的陳跡,卻訝然發覺已有不少的滲入體內,和血肉混雜,跟皮骨交纏,與魂魄聯結,儼然成了自我的一部份。好與壞、快樂的和傷痛的、希冀卻失去以及不期然而得的。
勉強試圖剝去,迸出的溫熱血液夾帶著劇烈的疼痛,模糊之中也隱現著森然白骨,顫抖著,額角背脊涔涔留下汗水,我試著剝除的已經不再是異物,是我的而且只屬於我的,一部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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