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二老到大陸去玩了。
老妹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坐在院子裡的板凳上,滿身大汗地擦皮鞋。
家裡冷氣剛打開,晚餐還在微波爐裡。
我在擦皮鞋。
不是我愛擦皮鞋,我肚子也餓得要命,擦皮鞋的唯一理由是沒事作。因為在我回家沒多久後,我想起了要幫外頭的植物澆水的工作,於是我開了門走到院子裡,身後響起了清澈的一聲『咔』,那瞬間我的臉色,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大概是青中帶白吧,我把自己鎖在門外了。
只能等了,可是老妹不知道要混到幾點才回來,我只好開始擦我的皮鞋來打發時間了。不過一想起應該已經熱騰騰等著我的晚餐,和涼爽的冷氣,我不由得巴著鐵窗望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我看見了我的鑰匙像是嘲笑我就一樣躺在離窗不遠的沙發上,突然發現原來鑰匙離我這麼近。
二話不說先拆下紗窗,然後搜刮了有鈎的鐵絲,尼龍繩,可伸縮的刮刀,晾衣的桿子,再加上膠帶,就成了用來釣鑰匙的釣竿了。
於是我在這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