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拉著的,是關於所有美好而值得再三玩味的記憶。
本質上它是輕盈的,然而也因為數量的稀少,我總是能輕易地將它提起放下。
我喜歡仔仔細細將它從頭數到尾,因為那並不佔去我多少時間。
灑進陽光的窗簾,轟隆作響的雷雨,路邊的一朵微笑的花,歲月和歲月所蝕刻的痕跡,及以許多張和我一同分享生命的臉孔。
一樣一樣的清點,深怕遺落了什麼,但事實上,這些記憶就像是借來的一般,時間到了,就又還了回去。
我並不苛求走回從前的時光,只是那些曾經的美好,一朵朵的凋零然後被我遺忘。
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右肩扛著的東西,那我可能會好點一些。
那裡扛著的,是不專屬於尼采的悲劇,只能含淚吞下的無奈,以及一大堆生活中煩瑣而無趣的雜事。
這些多到我連數都不想數的地步,也難怪我三天二頭肩頸痠痛手指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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