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smoke

在那幾絲灰白色的像雲霧的物體飄過來之前,他的鼻粘膜老早就收到了空氣粒子傳來的信號。

(煙味,是煙味,哪來的)

他回頭望了一眼,一桌子打扮入時的年輕人在那裡聊著天,其中一位蓄了長髮的女子點了根煙,正在和身邊的同伴聊天。長長的睫毛在秀氣側臉線條上矗立 著,暗色的眼影毫不保留地在眼皮上著了色,唇上的唇蜜像是撒滿了亮粉似的,在剔透裡閃爍著光點,彷彿再仔細地看下去,可以看得到香煙上那一點火光映著下唇 的樣子。

(美女,可惜在抽煙,不及格)

他本來只是本能地向後瞄一眼,打算找出煙味的來源,卻發覺那拿煙的手的姿勢有點拙劣,像是個初學者一樣。這是個deja vu的景像,他努力地回想自己是在哪裡看到這樣的情景。

(什麼時候呢?)

『煙味很臭耶,幹嘛要抽煙。』『有些煙的味道很香啊,而且我只是想試看看而已。』

是啊,他想起來了曾經認識一個試圖學習抽煙的女子,只因為她喜歡某些煙的香味。他費了好一番唇舌試著勸告她,但是發現那完全是白費力氣。最後她還是放棄了 抽煙,但卻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我不要抽煙了,你知道嗎?我發現抽過煙的第二天早上起來,皮膚變得好差』,她這樣認真地告訴他。
他還記得那時候心裡的感覺十分複雜,是高興?是生氣?還是無奈,沒辦法細分開來。

現在回想起來,生氣的成份或許佔得多了些,苦口婆心的勸誡,竟比不上皮膚變差的影響力。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人的自私,或許是一種無法治療的疾病,能改變一個人的內心想法的,除了自己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只是,再自然不過的,我們所在的位置理所當然地是我們思考的出發點。

或許這"一下子"的視線停佇,過得太久;或許這樣回頭看著別人的舉動,太過醒目;或許那名女子已經習慣了他人的注視,敏銳的直覺感受到週遭投來的目光、視線。她帶著和同伴聊得十分高興的笑容,轉過頭來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視線和視線的交會,在飄著灰白色綣繞煙塵的空氣中。

他滿臉尷尬地側過臉去,心裡卻禁不住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真尷尬)

他像是小孩子般,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那正是他缺乏自信而不善與人交際的最明顯證據。

(不知道被她看成一個輕浮的傢伙....)
其實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多慮,那女子大概也已經習慣了成為許多人注目的焦點,她完全不當一回事的回過頭去繼續聊天。

『盯著別人瞧是不禮貌的。』太多的教條規範禮儀已經在他身上累積成為習慣,規則的遵守者而無法成為制訂者,這樣的影響,的確限制了一個人在各方面的開創性。

不過,這並不是他現在該想到的問題,更重要的問題正等著他去作出決斷:留下,還是離開?

這並不是一家禁煙的咖啡店,嚴格的說起來。許多地方的吸煙和禁煙區其實只有桌上有沒有放置煙灰缸的差異在罷了,空氣是會流動的,所以當煙被點燃時,在一個密閉空間中只能等著味道完整地散佈開來的結果,再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只是當人們面對選擇時,最好的選項永遠是那不存在的一個。他看著半滿的杯子,還有那一壺剛回沖的茶,想立刻離開這即將被煙吞沒的地方,卻又有所不甘。

(我這本書還差一點就看完了,難道只因為一根煙就放棄了?)

心中有了疑惑,能作的也變得不能了,優柔寡斷的個性,往往讓事情在磋砣中錯失了時機,最後落得兩頭空的下場。他硬是坐著試著想把最後幾頁翻完,但 是空氣中瀰漫的強烈氣息如針如鞭,一下下地刺激著笞韃著過於敏銳的嗅覺。怎麼也定不下心來,只是不知所云地翻了過去,原本的樂趣成了不得不完成的功課,每 一頁的重量沉勝上一頁。

他還是跌跌撞撞地到達了終點。

只是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走來的路了。閤上書頁,卻覺得十分懊惱。

(到最後我根本不知道這書在寫些什麼了!)

雖然著惱,另一方面卻出奇地輕鬆起來,離開,那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也是在幾分鐘之前被他拋棄的另一個選項。

身後的是那一間飄著香煙味道的咖啡店,裡面有隻用著拙劣方式拿著香煙的手,打斷了他和文字的約會。

(哈啾! shit! 煙味滿身都是了...)

2006年10月23日 星期一

我的part time job


週末仍持續不斷地撈錢。


一天講六個小時的課實在累人,平常上班都沒有如此專注,遲到、聊天、早餐、下午茶、上網、發呆、打瞌睡,其餘的時間才真的是在專心工作,而這些工作時間裡,還得分出一大段給無聊又繁瑣的書信、會議和表格。(即使看起來很混,我還是要聲明我的績效還算不錯的。)


而上課,絕大部份的時間得不斷地說話,demonstration和講解,隨著說的話越多,水喝得也越多,但仍阻止不了聲調變得越貧乏,而同時我也發現自己懂得越少。


有時候希望台下的學生能稍微有點反應,不過我想大部的人和我以前在唸書的時候一樣,絕少舉手發問。嗯,當然這並不絕對是件壞事,如果能夠對於不懂而有疑問之處負責,自己找出答案來,這遠比連思考也沒有就直接問出一些沒程度的問題來得好多了。況且對於一個作研究的人來說,他(我)們的工作大多數是得靠自己挖掘出答案,這世界上的"為什麼"多不勝數,而有答案的卻自己微乎其微。


下課後被陷害得和上課的學生一起參加一個經濟部的XX人材檢定考試,一方面是已經有人"好心"的幫我報了名,另一方面也是我可以免費參加,所以也就勉為其難地走進了考場。說實話,這種考試真的給人帶來莫名的壓力,過了,感覺好像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沒過,對身為講師的我來說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真不知道要拿什麼臉去面對學生。


四十題的選擇題花了十幾分鐘隨意勾選完,但是這考題的內容實在有點讓人不敢恭維,出題的方向太雜不說,試題內的中文翻譯名詞也太多了點,有時我真的看傻了眼,得努力地猜測某個中文名詞究竟它的英文原文是什麼,科技類的名詞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努力去中譯,畢竟所有的規範協定剛誕生的時候都是說英文的,我看也看習慣了,突然跑出一個不認識的中文名字,倒讓我一時搞不太清楚狀況.......


這樣說可不是先為了自己可能沒考過來找理由喔!:p(好啦,有10%是藉口可以了吧...)


2006年10月21日 星期六

恐怖電影與我


11點22分,房間裡只有一個人,四週靜謐無聲,廊上黝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燈光指示方向。


這個假期帶走了一群人,平時就不太喧鬧的地方更顯得寂寞。


當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時,那這樣的空間真的過份靜寂,開始有些怕人了。


想要用睡眠帶走難熬的時間,可是房間內的燈必須點著,之前所看到的景像深刻地印在腦際,一關上燈,那黑暗中的物品全化成了駭人的驚怖存在,燈,不能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從來沒想過連睡眠都必須努力,可是卻不知該從何努力起,東想西想地,一會兒怨自己,一會兒怪別人,就這樣懷著亂糟糟的心思,糊裡糊塗地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或是僅只是幾分鐘,在淺眠和半醒中徘徊往復,雖然極度厭惡這樣的狀況,但是實在太過昏憊而只能允忍這樣的情形繼續下去,一次、二次、十次、二十次。距離隔日的清晨似乎無限,或者只是在夢裡夢見自己的清醒,究竟事實是什麼樣的,那也無法再去追究了。


從夢裡醒來而有足夠的意志力起身,也是到了天色漸白而鳥鳴處處的時刻了,雖然比平日早上許多,儘管步履虛浮全身乏力,但是這種形式的睡眠實在太過痛苦,疲倦帶來的不適與之相較完全算不了什麼了。


從那一天起,暗自發誓不再犯相同的錯誤,所謂『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一個人如果沒事找東西嚇自己,而且還嚇得整個晚上睡不好,這不叫自作孽是什麼?總之從此『恐怖電影』就從電影名單裡消失了。


呃,這是發生在唸研一時春假剛開始的事,突然間又想了起來,也是好笑,不過說什麼我打死再也不會去看恐怖電影了。


恐怖電影與我

11點22分,房間裡只有一個人,四週靜謐無聲,廊上黝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燈光指示方向。

這個假期帶走了一群人,平時就不太喧鬧的地方更顯得寂寞。

當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時,那這樣的空間真的過份靜寂,開始有些怕人了。

想要用睡眠帶走難熬的時間,可是房間內的燈必須點著,之前所看到的景像深刻地印在腦際,一關上燈,那黑暗中的物品全化成了駭人的驚怖存在,燈,不能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從來沒想過連睡眠都必須努力,可是卻不知該從何努力起,東想西想地,一會兒怨自己,一會兒怪別人,就這樣懷著亂糟糟的心思,糊裡糊塗地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或是僅只是幾分鐘,在淺眠和半醒中徘徊往復,雖然極度厭惡這樣的狀況,但是實在太過昏憊而只能允忍這樣的情形繼續下去,一次、二次、十次、二十次。距離隔日的清晨似乎無限,或者只是在夢裡夢見自己的清醒,究竟事實是什麼樣的,那也無法再去追究了。

從夢裡醒來而有足夠的意志力起身,也是到了天色漸白而鳥鳴處處的時刻了,雖然比平日早上許多,儘管步履虛浮全身乏力,但是這種形式的睡眠實在太過痛苦,疲倦帶來的不適與之相較完全算不了什麼了。

從那一天起,暗自發誓不再犯相同的錯誤,所謂『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一個人如果沒事找東西嚇自己,而且還嚇得整個晚上睡不好,這不叫自作孽是什麼?總之從此『恐怖電影』就從電影名單裡消失了。

呃,這是發生在唸研一時春假剛開始的事,突然間又想了起來,也是好笑,不過說什麼我打死再也不會去看恐怖電影了。

2006年10月17日 星期二

牙和牙醫


我的牙醫一直對我的智齒表現出十分關心的樣子,而我也不知道對他的關心回應了幾次感謝之意了。


『你左邊的智齒要不要拔掉啊?它長這個樣子很容易蛀牙喔!』『不用了,謝謝。』


『你左邊的智齒...』『醫生你這次是第四次問我了。』


『你左邊的智齒有一點鈣化喔?』『等它蛀了再拔吧!』


我並不怕拔牙,而且我右邊的智齒就是在六七年前在這兒被迫遷離了它居住幾十年的牙槽,只是我一直忘不了他上次拔我右邊的二顆智齒時,手痠到要休息甩手的窘境,而我當時只能無奈地坐在診療椅上,嘴張得大大的讓一根吸口水的管子在那裡抽水,口水和血水。


那時候我在想些什麼?我在想,我只是下排的牙痛,為什麼連上排的也要一起拔?我另一顆可憐的智齒又沒作什麼壞事,既沒蛀也沒有擠到別的牙齒,怎麼會遭受到連坐的處罰呢?牙,拔了就不會再生,既然如此,無緣無故地幹嘛要拔?如果說有可能蛀牙就要拔掉,那我滿嘴的牙都該清光才是。


是啊,刷乾淨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牙醫都是一個樣,希望在他們的眼中,上門顧客的智齒看起來不都長得像是新台幣的樣子。


2006年10月16日 星期一

風土病

如果你常常因為壓力換不過氣來,別擔心,那是在這個島嶼上一種普遍的現象。我們不稱它為病症,因為它並不符合一種所謂病症的共有現象,那就是『異常』。

在這個被世界用一種曖昧模糊的眼神看待的地方,許多在外人眼中極為瘋狂的事情都變成十分合理的社會規範,只是如此遽然的變化,在我們的潛意識裡仍然不能接受這樣的瘋狂,意識和潛意識的對立在身體的這個容器中造成了頗為巨大的影響,換不過氣來,也不過是許多現象的其中一種而已。

於是乎,正常的生理反應裡加入了『嘆氣』,早也嘆,晚也嘆,這一日數嘆也不過是每天該作的基本次數罷了。

除了嘆氣外,我也常覺得視力衰退,關於遠見一詞是不存在的,因為在這裡『未來』二個字就像是毫無意義的發語詞,有也有將它當作一個具有否定概念的名詞來使用的人,雖然說這世界上的人類們沒有一個能夠?晰地對未來作一個描述,但在這裡的未來似乎只有我們多數人所能預見的短短地數個月,乃至於一二年的時間。

我曾經懷疑有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力量在影響著我們,這裡的人們對未來不是視若無睹, 不然就是像我一樣一想到和『未來』『將來』這類意思相近的名詞時,大腦就發出疼痛的訊號,彷彿那是不被允許的行為。

我想我們應該不用太擔心這一切的異常,你知道的,物種的進化不就都是這麼一回事嘛,改變去適應環境,然後環境將不能改變的淘汰掉,所以在某個角度上,這島嶼上的人們對於抗憂鬱和外在環境變化的強韌適應力,是優於其他地方的人類的。

所以如果你沒有以上的幾種症狀發生,那才真的該開始憂心了。

2006年10月14日 星期六

女性的價值

公司的福委為了為公司的男同事謀幸福,跑去找了某聯誼社之類的找聯誼對象,第一次找了某某銀行辦了個到宜蘭去騎腳踏車的詭異活動,姑且先不論我對這種一大群人跑來跑去這種類型的活動本來就興趣缺缺,也不用說我對在太陽底下揮汗騎腳踏車(尤其是得團體行動,一點兒也不自在)的運動避之唯恐不及,那天又剛好衝到本人在外頭打工撈錢的日子,所以不管誰來問我要不要參加,我都用當天『我要去上課』這個理由搪塞過去(哈,夠光明正大吧!)。

不過幾天下來,卻也見識到什麼叫作『狗急跳牆』、『口不擇言』。

找參加聯誼的人,當然是先從還沒死會的人下手,這是第一輪。

一輪過後,發現報名人數太少,就開始拉伕了。『喂,XXX,你那一天有沒有辦法瞞著你女朋友溜出來參加?』基本上我對於這樣勸說的行為實在不太能夠認同,摟子是誰捅的,怎麼會要別人幫你擦屁股呢?而且到時候要是被抓到,弄到人家鬧分手,又是誰要負責,又該怎麼負責?

第三輪更過份,連已婚的同事都難逃毒手,連『你上酒店也沒有40個人讓你挑』這個狗屁倒灶的話都說出口了,實在該死。

其實別人的死活我是不太在意的,自己的問題有一堆是被掛上『待解決』或『無法處理』的標籤,只是遇到像是在逼供劃押似的對話方式,奇摩子有點不爽。

『Sand你要參加嗎?』『不要』
『為什麼不要?』『我那天有事』
『你那天有什麼事?』『跟朋友有約(我有什麼事干卿底事)』
『那事情不能改期嗎?』『當然不行,這約是早就先約好的(就算可以改也不想改可乎?)』

有時候我會對自己感到疑惑,別人想要怎麼作是別人的事,好像輪不到我來判斷『該死』還是『不該死』,說不定這樣的勸說方式剛好對了某些人的脾胃,而這樣的活動,也說不定可以造就幾對佳偶出來。

是不是我的道德感太重了?老是把一些無傷大雅的言語很認真的去看待。或許他人自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在,我或許永遠不能理解,但似乎該試著去諒解,畢竟真實生活中的是與非的分界線實在模糊得讓人幾乎看不見。

唉,別花太多心思在這種問題上面,有這種閒工夫還不如去想想那一堆『待解決』的事項吧!

2006年10月8日 星期日

醫生

昨晚抽了空去看『醫生』。

剛看完時,有點茫然的感覺,該怎麼說呢?總覺得這部紀錄片和我預期中的感覺差異過大,或許我又不小心中了電影宣傳文宣的計了。

『無盡的思念如何治癒?傾聽一個父親的聲音。』事實上喪子之痛從來沒有被治癒,它只是被舒緩了。昨晚剛好看到有導演座談的那一場,從導演和台下觀 眾的問答裡,我了解到了溫醫生在被紀錄的過程中,心中的創口不斷地被揭開來,仍然有在鏡頭前崩潰痛哭的時刻,只是導演捨棄了這些材料,在不想拍出一部煽情 紀錄片的前提下。

我並不是說這部紀錄片令人感到失望,我只是純粹地對和預期的差距而感到不知所措罷了。

只是,這部紀錄片的鬆散結構留下了許多的空間讓他人再繼續推敲思索,它,嚴格的來說,我感覺不到一個支撐連貫的主線,或許是我太過駑鈍了吧,像是手上捧著一個寶石的原石,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去切割。

我不了解為何要提到溫醫生的童年回憶,我對 S所存在的角色意義感到困惑,而 S哼著歌畫著畫的快樂情緒和鏡頭帶到另一間房裡他母親面著窗哽咽的強烈對比的震撼性,比單純的眼淚更煽情。

2006年10月4日 星期三

insomnia


漆黑一片。


我確信我是睜著眼的,最後有印象的記憶是我打著哈欠伸手關上了頭頂的燈。


為什麼現在醒過來了?


賴著吧,或許待會就會睡著了。


好靜,黰黑的深夜幾乎只有自己的呼吸聲,想不到在城巿中也有這麼安靜的一刻,或許這該是城巿所特有的,在其他的地方所具有的特質該是越夜越熱鬧才是。


別想了。
...............................


怎麼還沒睡著?為什麼腦袋裡紊雜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冒了出來,像是用了什麼興奮劑或用多了咖啡因之類的狀況,怎麼也靜不下來。


壓了身旁的投影鐘,天花板上顯示著凌晨四時許的時間,我嘆了一口氣,起身到廁所洗了把臉。


接下來的時間消失得很快,我聽見雨聲,我看見漸明的光線,我發現時鐘從四點到五點到六點....


於是我終於又因疲倦睡了過去。


2006年10月2日 星期一

遇見了一位好甜的女子,今晚,在捷運車廂裡。

她背對著我,就坐在我的正後方,我連她的身影也沒看見,只是在車廂裡流動的空氣中傳來一股香甜的柑橘味,比一堆在陽光下熟成的金黃色柑橘還要香,其中更帶著動人的甜味,『是品木、歐舒丹,還是Eau des Merveilles?』

我實在很想回過頭去提出這樣的問題,不過我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

好吧,這個問題跟我遜不遜孬不孬是沒什麼關係的。

不過我想這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子吧,在我的認知裡,帶有甜味的香水好像比較符合有點孩子氣的女孩子。說是stereo type也好,偏見也罷,這不過是從經驗中推導出來的認定而已,不過讓我真正好奇的,『味道這麼香甜,聞久了不會有點不舒服嗎?』

或許是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吧?

2006年10月1日 星期日

關於我的進行式

這個名為『我』的進行式,

忽左忽右的搖擺(但仍然前進),

時上時下的晃動,讓人摸不清上一秒與下一秒的關聯性(或許本來就沒有)。

灰褐色迷朦的形,看起來如此的不著跡(應該稱之為不起眼吧?),

勉強可辨認的模樣,一分真實加了九分揣想,

偶爾傳出的聲音,不知是深呼吸後的吐氣聲,還是再加上一點嘆息,

難以釐清的幻想界線,無法測定的真實空間,

這個名為『我』的進行式,在世界中一個渺小的角落持續不起眼地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