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7日 星期二

牙和牙醫


我的牙醫一直對我的智齒表現出十分關心的樣子,而我也不知道對他的關心回應了幾次感謝之意了。


『你左邊的智齒要不要拔掉啊?它長這個樣子很容易蛀牙喔!』『不用了,謝謝。』


『你左邊的智齒...』『醫生你這次是第四次問我了。』


『你左邊的智齒有一點鈣化喔?』『等它蛀了再拔吧!』


我並不怕拔牙,而且我右邊的智齒就是在六七年前在這兒被迫遷離了它居住幾十年的牙槽,只是我一直忘不了他上次拔我右邊的二顆智齒時,手痠到要休息甩手的窘境,而我當時只能無奈地坐在診療椅上,嘴張得大大的讓一根吸口水的管子在那裡抽水,口水和血水。


那時候我在想些什麼?我在想,我只是下排的牙痛,為什麼連上排的也要一起拔?我另一顆可憐的智齒又沒作什麼壞事,既沒蛀也沒有擠到別的牙齒,怎麼會遭受到連坐的處罰呢?牙,拔了就不會再生,既然如此,無緣無故地幹嘛要拔?如果說有可能蛀牙就要拔掉,那我滿嘴的牙都該清光才是。


是啊,刷乾淨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牙醫都是一個樣,希望在他們的眼中,上門顧客的智齒看起來不都長得像是新台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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