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22分,房間裡只有一個人,四週靜謐無聲,廊上黝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燈光指示方向。
這個假期帶走了一群人,平時就不太喧鬧的地方更顯得寂寞。
當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時,那這樣的空間真的過份靜寂,開始有些怕人了。
想要用睡眠帶走難熬的時間,可是房間內的燈必須點著,之前所看到的景像深刻地印在腦際,一關上燈,那黑暗中的物品全化成了駭人的驚怖存在,燈,不能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從來沒想過連睡眠都必須努力,可是卻不知該從何努力起,東想西想地,一會兒怨自己,一會兒怪別人,就這樣懷著亂糟糟的心思,糊裡糊塗地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或是僅只是幾分鐘,在淺眠和半醒中徘徊往復,雖然極度厭惡這樣的狀況,但是實在太過昏憊而只能允忍這樣的情形繼續下去,一次、二次、十次、二十次。距離隔日的清晨似乎無限,或者只是在夢裡夢見自己的清醒,究竟事實是什麼樣的,那也無法再去追究了。
從夢裡醒來而有足夠的意志力起身,也是到了天色漸白而鳥鳴處處的時刻了,雖然比平日早上許多,儘管步履虛浮全身乏力,但是這種形式的睡眠實在太過痛苦,疲倦帶來的不適與之相較完全算不了什麼了。
從那一天起,暗自發誓不再犯相同的錯誤,所謂『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一個人如果沒事找東西嚇自己,而且還嚇得整個晚上睡不好,這不叫自作孽是什麼?總之從此『恐怖電影』就從電影名單裡消失了。
呃,這是發生在唸研一時春假剛開始的事,突然間又想了起來,也是好笑,不過說什麼我打死再也不會去看恐怖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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