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請了整天假去某健診中心作健康檢查,我抱著一本昨天才翻開的新書,就從十點開始作了二個小時多的檢查,檢查完了,書了看得差不多了。不過在過程中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一個媽媽帶著小女兒來作檢查,受檢的是媽媽,小孩子活蹦亂跳地在椅子上爬上爬下的,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一邊埋著頭看我的書一邊等著輪我作上腸胃道的X光檢查。
『媽媽,你看,皮卡丘耶!』
『那個不是皮卡丘,那個字是岳。』
呃,聽到岳這個字,我下意識地抬起頭來,順著小女孩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她指著門上的電子看板,紅色LED跑馬燈正顯示著『第二順位○岳●』。
我一看當下沒有笑出聲音來,媽呀,我的名字跟皮卡丘竟然也可以劃上等號,既沒皮也沒卡,勉強算上的也不過是岳上的這個丘罷了。
『那個是皮卡丘...』小女孩還努力地試圖說服她媽媽。
我努力忍住了對著小女孩『皮卡』『皮卡』的衝動(我可能有成為怪叔叔的潛力),一面想著,小孩子所看到的是一個用想像力構建的世界,就像小王子裡那條吃了大象的巨蠎,那是身為大人們所失去的、找不回的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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