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寂靜的高緯度

李銳的散文集。

我不認識這個作家,在我購買這本書之前,我不認識中國人,在我閱讀了這本書之後。

我只是被書中的隻字片語所吸引了,他說『寫作不是人和時間的賽跑。寫作是人對於時間的融入。把親歷的和想像的一字一句寫下來,就彷彿把人的一生畫成文字的連環畫,回頭看去,被時間模糊的,卻又被文字凸顯出來,好比流淌的水面下露出來一塊一塊的石頭。』

我大概能理解。

這本書的書名來自作者應邀前往瑞典在那裡所見所聞所感而生的散記,其中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討論。記者問作者,是不是認為上山下鄉運動的經歷,造就這他們那一代許多出色的作家?

我想,不可否認的,喜悅及極度的痛苦都是藝術創作的泉源,而生活的環境與經歷則是一切可供取材的資料庫。但是如果要用許多人的苦難來提供這樣的環 境,讓藝術家來歌詠和描繪,那『拿八億人的災難,拿上千萬知青背井離鄉家破人亡的慘痛經歷來換幾個作家不是太奢侈,大冷酷,也太可怕了嗎?』

旁觀者總會有這種錯誤的美麗幻想。

對了,猜猜看西雅圖、阿姆斯特丹、北海道,哪裡的緯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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