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23日 星期三

安全?禁錮?

我將自己四肢,
緩緩地有如細胞增張的速度,
緊緊地擬似製造人工鑽石的壓力,
蜷縮在一大塊白色空間中的角落

使勁地想要將自己縮成不起眼的
一個球
一粒砂

possible 和 impossible 之間的二個字母的巨大差距,用
想像力和行動力填滿補足的
那該算是漆黑的催眠還是靛色幻覺?

身軀旁四壁矗立的高牆帶來了保護
卻也成為禁錮自由的圍籠
雖然感覺安全
但同時也必須承受伴隨而來的壓迫感

我知道,我知道,
那不過是在痛苦和麻痺的二個選擇裡,作出的最終決定。

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

沉落的黃昏

華子是個災難。
不只是對梨果,對勝矢、對健吾都是。

『如果這樣的女人從來不曾出現的話,那就好了。』所有和她扯上關係的男人,槫幾乎都無可倖免地難逃她所帶來的噩運。
但是這不是她的錯,她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不顧她人的眼光活著而已。
說她不懂得體貼別人也好,說她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想法也罷,總之這樣的她的存在,必定走向一個必然的結局,無可避免地。

她可惡嗎?當然。
但是別人又很難責怪她的不是,誠所謂『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

她的生命像是整個錯置了,身為受害者的梨果,在漸漸了解華子的過程中,也將怒氣轉化成愛憐。

華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作者江國香織用『沉落的黃昏』為書名,從梨果的角度出發,但寫的幾乎全都是華子的事。

她說黃昏給她清澈和冷靜的心。她喜歡明朗、冷靜、絕望的事物,而黃昏充滿了這種透明的冷靜。

梨果和華子相處的這一年來,應該一直處在這樣的情況吧,她明白了華子對生命的絕望感,也同時明白了,這樣的絕望是旁人無法插手的不能協助的。

所以她冷靜地觀察著,等著黃昏過後夜晚的來臨。

這本書並不厚,一開始我被第一章的描寫深深吸引,江國香織對於女性失戀心理的陳述十分的精準而貼切,這樣的方式甚至能夠喚醒記憶中某一些因為過於沉重而被埋藏的記憶。

但我卻斷斷續續的看了近二週才看完,中途還一度想放棄繼續閱讀下去,只因為故事的編排太過殘酷,那些像是銳利的刀鋒

劃過皮膚

切開血管

分割肌肉的場景,慢動作地在眼前播放。

我看不下去。

但是最後我還是讀完了,因為我立場的轉換。

一開始我是自然而然地站在梨果的角度來看所發生的一切,但是當我將自己重新切入華子的眼光時,我很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對華子來說,究竟有沒有存在一種可能的salvation?

就像一把銳利的刀刃,除了傷人之外,可不可能有其他的用途。

即使我知道這樣的可能不太可能,即使在最後證實了這一點,我仍然抱持著一點渺小的希望。

擁有希望,或許這就是華子所欠缺的吧?但這或許只是一個旁觀者的自以為是罷了,畢竟,希望,昂貴得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小葵(1)

新工作的辦公桌比以前的大了三分之一,而且才來不到一個月,基本上是沒辦法生出一堆垃圾文件來覆蓋住我那光秃秃的桌面的。

以前我的辦公桌可是出了名的亂,每次要找screw driver之類的傢伙都像是在挖掘寶藏似的,從一堆document堆成的小丘裡挖出來,這是一個螢幕,二台desktop,一台notebook,再加上一堆device佔領之後的後果。

呃,我的桌子當然不是被它們給弄亂的,可是當這堆東西(加上他們身上連接的網路線和電源線音源線USB的連接線....)放在桌上時,看起來就已經很亂了,根據破窗理論(broken window theory),已經這麼亂的桌子再堆上一堆散置的文件、早餐、記事本和廢紙,看起來也理所當然的差不多。

所以現在在辦公桌前,看到光秃秃的一片空間,總覺得有些不習慣,雖然我已經很努力的製造一堆文件堆在桌上,不過畢竟不比以前五六年累積下來的東西多。於是上週日出門逛街時,剛好看到小型的盆栽,就帶了一瓶向日葵回去。

週一我興緻勃勃的把土壤和種子塞進了瓶子裡,一開始根本搞不清楚這個像是拿來啃的葵花子的種子(其實根本就是)倒底會不會發芽,還擔心我澆的水是太多還是太少,辦公室的溫度是不是太低,桌上的光線會不會不夠,不過一個禮拜過去,看起來我家的小葵(我給它取的名字)長得還蠻不錯的,才五天就長了九公分高,玻璃瓶底都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嫩白色的根。

記得前幾天還在想要放什麼音樂給小葵聽,它才會長得頭好壯壯,開得漂漂亮亮。我稍稍想了一下,要放還是放花的歌兒給花聽吧!那麼歌劇 Lakmé 裡最有名的花的二重唱是最適合不過了,前二天貼的那一堆法文,就是這首曲子的歌詞了。雖然歌詞裡的花是茉莉和玫瑰這二種花,不過我想只要把le blanc jasmin或是rose改成tournesol應該就沒問題了.....

接下來它會有什麼樣子的成長呢?我可是好奇的很呢!每天早上到公司先拿手機照個幾張照片作紀錄,想想感覺好像是很久以前國小時會作的科學觀察報告,只差我只有一盆,不能拿來分成實驗組和對照組而已了...

2007年5月4日 星期五

游泳,不只是游泳

每週一次的游泳,從三四年前一直延續到現在,當然,雖然說是每週一次,但是還是常常因為意外狀況而取消,幾年下來,明顯的可以看出進步的曲線,而游泳的這個活動,也因為時空背景的不同而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

一開始是被ex 叫去的,說實在的,那時候的我的確是十分缺乏運動,整天都關在辦公室裡的人,能有多少活動量呢?

而且那時候的我只會游很差的自由式跟仰式,一趟五十公尺下來就氣喘不止,往往要待在池邊休息好一陣子,才能繼續我的『五十公尺』。

過了不知多久,開始跟著同事T游,同事T是一個很會帶人運動的人(可能跟他當兵時是班長有關),他的游法都是開始慢加速再加速,也就是說在水中調整到適合的體能再漸漸接近運動的模式。

託他的福,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自由式可以游到這麼慢,跟我以前一下水就叭叭叭的努力游深怕一停就沉下去的方式完全不同,而且也發現原來我根本不是虛,不過是方式錯了罷了,用百米衝刺的方式當然撐不了馬拉松啦!

而且跟著T游還有另一個好處,他會算圈數,所以我只要跟在他後面就好了,邊游還可以邊想其他的事,當然一開始游久了,還是會覺得手痠腳軟,不過時間久了,就慢慢體認到如何游得又快又省力,這個時期,我算是慢慢在延展我的里程數吧!一直到有一天游完了起身覺得體力還剩不少,而T跟我說今天游了三千公尺時,我覺得好像有一種『再游個三千也不成問題,停下來只是因為繼續游下去很無聊罷了』的感覺。

下一個階段就變得更有趣了,這一週一次的游泳變成一種休閒活動,游完泳去泡個spa,去烤箱裡烤一烤,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不是罵老闆就是談其他男人很感與趣的事(咳)。

現在離開公司後,這個每週一次的運動仍然持續著,對我而言,它化身成一種另類聚會的形式,除了運動本身的意義外,還帶有聯絡感情的作用在,而朋友間的友情在池水汗水裡連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