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說,我自己的垃圾到現在還沒清乾淨,一批一批的垃圾卻這樣運到傾倒,唉,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幫別人share 一些心情上的負擔,因為我知道在那個時候,當事人總是需要找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讓自己好過一些,就像心理醫師治療的過程,在病人和醫生交談的時候,那不僅只是在找出病因,也是一種治療。
有些離題了。
很多時候我們都被自身的習慣給制約了,而最後讓事情發展成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其實我相信每個人的世界都和另一個人的不太相同,有時候的『無能為力』或是『夫復何言』多多少少還是有轉圜的餘地,雖然那並不是絕對存在的。
但是只要有可能,不是都該盡力去試嗎?
每個人的世界,其實都是自己創造,不,說創造有點自大,應該說是拼湊出來的。我們選擇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願意看到的,甘願去作的,那一片片的世界拼圖來拼湊出每一個人獨有的世界。因為如此,其實去改變一個人的『世界』似乎不是不可能的異想天開。
那麼,對於漫游於情感世界中,所有可預見的愛情的終點,能不能藉由改變圍繞著自身的世界,而得到一種靈藥來解除面對終點時,那種從每一個細胞匯集到全身肢體,從每一次呼吸灼燒到靈魂深處的痛苦病癥中解放出來。
我知道那是可能的,但絕不容易。
最困難的地方,永遠是『如何開始』。如果那些討厭的、陰魂不散的、負面的情緒像是怎麼也推不動的大石,那它的位置應該是在懸崖邊上,只要能移動它,其它的就交給地心引力,自然而然的從面前消失。因為觀念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人的觀念或是對事物的看法,可以說是最接近那虛無縹緲的靈魂的代名詞,它主宰了人的反應,行動,以及情緒。就像佛家說的頓悟,那瞬間想法的改變,想通了想開了,從前在眼前瀰漫籠罩著的讓人無法喘息的陰霾,會在突然之間被陽光打穿,然後崩裂、消失。
Like a charm.
嗯,聽起來很棒,不是嗎?可惜只要是藥,就少不了使用的指示,也有必然的副作用存在,不管是藥房裡的藥,或是心藥。
我剛說的這些過程,與其說是一種治癒方法,還不如說是純粹是心理狀態的階段性描述,而且使用的時機要適當。
在剛成為一個垃圾桶時,唯一能作也該作的事就是聆聽,了解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千萬不要妄加評論,舉例來說,如果有朋友打電話來哭訴男朋對她如何如何,你馬上毅然決然的義氣相挺,把她的男友從頭到腳批評的一無是處,快的話是當下朋友開始為他男友辯護,搞到撕破臉(別忘了對某些人來說,批評她的選擇就是批判她的判斷力);慢的話過幾天他們又和好如初,你不知要用何種面目去面對他們甜甜蜜蜜的小倆口了。原本是一番好意,最後如果搞成這樣,就只能大嘆垃圾桶不是那麼好當的了。
時間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所以必須要依賴時間將一開始的生氣、哀傷、驚訝、恐懼、坐立不安、心神不定等混雜的狀況稍稍沉澱之後,接下來垃圾桶的角色才有著力之處。盛怒中的人是聽不到任何道理的,其實不只是盛怒,所有過激的情緒都讓人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等到『患者』情緒穩定下來,但仍被困在負面的情緒中時,在那個時間點,才是用藥的時機。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先遭遇困難有了困惑,才會有求知的動機,也才會起身去尋找解答。心中毫無疑惑的人,就算是把宇宙運行的真理攤在他面前,他可能連看一眼都不想;但是面對尋找解答的人來說,一句簡單的話就可能會成為影響一生的準則。
垃圾桶並不偉大,但是也不好當,而存在的必要性卻是不證自明的。
希望哪天能讓我把自己的垃圾先倒乾淨再來收人家塞來的,混著淚水的垃圾。
唉,你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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