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了。
而且還是很慘烈的那一種。
整個下午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全身被汗濕痠痛從骨髄一直延伸到皮膚連有一點點小小的空氣流動都會覺得毛細孔被灼燒的感覺更不用提那咳個不止流個不停的鼻水了。
我一直在想兇手是誰?是上週五下班時下得轟轟烈烈的把穿著雨衣的我淋得像是從游池中爬出來的那場大雨呢?
還是週日某個病蟲把他吃不下的已經加過『料』的握壽司推到我面前時,我不假思索的放進嘴裡的那個東西?
又還是昨晚睡覺時那個自作聰明的老爸打開吹了我整晚的電風扇(我昨晚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就怕吹到風)。
總之我感冒了,超級不舒服的那種。( 現在一邊打字一邊冒汗中 )
早上起床的時候就隱約覺得身體不對勁了,可是早上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要開,於是我毅然決然地出門坐上超冷的公車,抵達冷死人的辦公室,開了一個小時一邊咳一邊聽英文的會議。
然後決定請假回家,辦公室實在太冷了。
2007年八月七日,激烈地。
燒成這樣我想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最好明天我還能爬上線來說,『我還活著!』...
今天在公司折騰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時間,當我穿著外套戴著口罩這樣步履蹣跚地坐上公車回家後,我娘看到我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天氣這麼熱你竟然穿著外套在路上走,不怕被人家笑嗎?』
感冒情緒本來就會變得比較差了,回家還被人劈頭唸上一句,那一肚子的火可不是拿來煮煮開水而已。感冒發燒穿外套出門有什麼不對嗎?公車上、辦公室裡的冷氣都是廿一度廿二度這樣開,不穿外套出門難道要被冷死嗎?
我娘的嘴,唉。
2007年八月九日,變形。
"問你一個問題"
"問你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是不是燒到幻聽了, 一直聽到旁邊有微弱的聲音在附近游移。
轉頭一看, 原來是M先生在我的隔間外,躲得遠遠的,像是隨時會有子彈從我這裡擊發出去一樣。
"我現在要離你遠一點",他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Ok, fine. 對罹患具有傳染性疾病的病人,這是正確態度。
"什麼問題?"
".......................",他看著我想了一會,結果竟然說出這樣的感想。"我覺得你好像變形金鋼喔,而且是那個隊長...."
我這才想到我正戴著便利商店買來的活性碳口罩,遵從使用指示,將上面的金屬調整成合適於鼻樑的形狀,而下方拉到完全覆蓋住下巴。
"喔,對喔,我還穿紅色的T-shirt,外加一件藍色的外套,正好是隊長身上的那個顏色......不要玩弄病人!!!"
2007年8月11日,擴張。
"咳咳..."
"咳咳..."
"咳咳..."
辦公室四處響起此起彼落的咳嗽聲,每個人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好像也感冒了"
好啦,人就是我殺的,不管你們是頭痛腳痛牙齒痛咳嗽流鼻水流口水還是什麼有的沒有的怪病上身,都是我害的。
會變成這樣子我也很無奈啊,我也不是自願生病的,生病以後我也很安份啊,除了第一天來得突然沒有準備之外,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乖乖地戴著口罩上班啊,為什麼會變成公害,這....這我怎麼知道啊....
2007年八月13日,千夫所指。
今天一早公司就籠罩在著一團不尋常的氛圍之下,只覺得不太對勁的我,仍然高高興興地把東西放在位子上後,溜下樓去買早餐了。
回來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看有什麼新信件,沒多久之後,我就開始覺得冷汗直流了。
並不是身體不舒服(當然我的咳嗽還沒痊癒),而是遲頓的我終於發現了公司裡瀰漫著的是───『殺意』。
冰冰冷冷的,像是刀鋒似地輕輕地從我的臉龐貼面而過,其實我週遭沒有人,可是我一直聽到週圍的人在談論著的那一句話。
『你也感冒囉?』『對啊,週末在家裡躺了二天。』
『我也是。』
『我來台灣三年第一次....』
『感冒』成了觸動神經的關鍵字,每聽到一次,我的心跳就加速一次,仔細聽才發現,其實很多人在咳嗽,只是因為連自己都不自覺得一直咳,所以那些聲音都被我自動消除了。
聽到後來,我都有了一種『東西收一收回家去,免得人嫌』的感覺。
M 先生說:『就是你!!害我週末都在生病,還得睡客廳。』(被老婆趕出房,因為房間裡有小baby)
X 先生說:『看我們要不要作一個統計,算算全公司多少人感冒。』(汗)
1 則留言:
希望你感冒趕快好起來. 多吃維它命C會有幫助 (至少我都是這樣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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