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書及其沉重

花了二天半的時間啃完了二本書,『蒲公英手札』和『終局』。
蒲公英手札的圖像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蒲公英手札,那比較符合我印象中的恩田陸的作品。說實在的,我手邊也只有三本他的書罷了,不過,從第一本書開始,我便對於他書中故事所透出的那種溫暖的感覺感到十分著迷。

淡淡的,卻又層層包圍著,即使是在描述常野一族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裡,我們仍找得到那些滲透在裡面的人性光輝和哲思。


蒲公英手札裡有這樣一段話,『沒有人看得見自己,你我都是看不見的一種存在』,人的眼睛,沒有觀察自己的能力,明明看得見別人,卻怎麼也看不到自己,即使看到了,卻又不一定能夠相信。『這樣的我是真的我嗎?』明明如此接近,事實上卻十分遙遠,有時候甚至是週遭的人比自己還了解自己。

沉重的文字讀得太多,很容易便會陷入深淵。

那些並不是謊言,大多數的時候是再真實不過的真實。

被我們有意無意忽略的無法承受的真實。

我們在書中、在電影中所看到的世界裡,常常伴隨著無奈的嘆息,『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是這種結局?』,沒辦法,這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甚至比從故事中所讀所見到的還要來得殘酷得多。

我有時候會想到weronica。

從來沒有見過面,也只有在MSN上聊過一次,但是我卻深信我這輩子很難忘記她。

我還記得她說的,在醞釀文字的過程中像是在地獄裡。

這樣產生的文字裡有著森然鬼氣,我並不敢多讀,光是看到便覺得觸目驚心。

她結束了她的生命,但我的訝異卻沒有維持多久,像是她已經預演了數十次,而最後一次只是正式的演出罷了。

這樣的文字裡能不控訴這世界的殘酷嗎?那樣的作品裡帶著的沉重怎麼是讀者能夠承受得了的?所有的問題如果歸結起來是誰也不能改變的果,那無奈和無力感,只會將我們拉往現實的黑暗面罷了。

我想把書丟棄,那是極為沉重的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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