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31
昨天。客廳。電視機前。
「你那個全民英檢的成績出來了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媽突然會想起這件事。
「唔,出來了。」心虛貌。「過了沒?」 「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你一定是不敢去查。」
「.......啊!快看,怪物跑出來了,喲,超噁的。」趕快用乾坤大挪移轉移話題。
今天。客廳。成績單躺在客廳桌上,二話不說一把撈起拿到房間打開來看。
如果沒過,就立刻毀滅證物再將報名考全民英檢的這件事從記憶中消除。「啥?你說啥?」裝成重聽耳背的老頭子。「全民英檢?那是什麼東西?可以吃嗎?」或是裝白痴都好,只要能幫助遺忘的任何手段都有一試的必要。
『咚咚!咚咚!』我知道心臟有在跳。拜託,從小到大身經百戰,不對,是身經『萬』戰的我,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緊張吧!結果呢?我想不用我說,聰明的人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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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夏夜,微寒。 剛下班的我,在十時許的台北街頭急馳著,單薄的短袖禁不住迎面襲來的風,竟寒得有些舒坦。
不需要電風扇了,我想。
2004/05/29
倏忽一個影子從視線週邊劃過。「又是你!」只有白天時才看得到的闖蕩江湖一隻貓。
再仔細想想『你』可能只是『你們』中的一份子罷了,其實我從來沒有搞清楚過,或許我應該拿相機好好的紀錄一下,就叫作「圍牆上的貓咪生態實紀」好了。
順便幫牠們取名字,嘿嘿!
2004/05/27
真想哭,可是心情又很high。這就是哭笑不得吧!
昨天在公司找程式的問題搞到十點多,卻什麼也沒解決,於是快十一點才到家享用了我的晚餐。今天早上很晚才疲憊地到公司,準備認命地花一整天來面對這個惡夢。
「Sand!」 ,同事找我。「你知道你那個UPNP的問題.....blah blah......所以改了以後就可以動了。」我張大了眼不能自己。
天啊!這是天譴嗎? 我最近忙得沒時間作什麼虧心事啊,除非上班時間摸魚打屁也算....沒想到我昨天整個下午跟晚上的時間,就耗在這字元大小寫差異的問題上面了。
該死的Microsoft.....真是讓人欲哭無淚。可是回頭想想,誰想得到問題竟出乎意料的單純,一下子就解決了。
我知道禍福相倚,可是這樣究竟算是塞翁失馬還是得馬啊?今天的心情真是複雜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不過至少今兒個可以中止這禮拜的連續加班紀錄了。
2004/05/25
今天來談談尾巴吧!
我們常用擬人的語法來形容某種抽象的概念,這是自然而然甚至是不知不覺得在日常生活用語中出沒。要抓住『幸福的尾巴』、『春天的尾巴』、『青春的尾巴』,這些詞常常不是見到嗎?
說到要抓住尾巴,就帶給人們一種稍縱即逝的感覺,彷彿我們所面對的是一隻靈精的生物,難以捕捉,但是有趣的是,為什麼是尾巴?難道說,他們的尾巴是最好捉的嗎?說到有尾巴的動物,最常見的就非貓狗老鼠之類莫屬了。但是有誰見過貓兒狗兒或老鼠的主人會以抓尾巴的方式來對待自己心愛的寵物呢?而且說實在的,要抓牠們從尾巴下手還不如抓脖子週邊的皮來得簡單方便。
所以倒底是誰要抓尾巴,又是要抓誰的尾巴?我想大概沒有人知道吧,不過這些詞語,卻是幾乎每個人都能明瞭呢!這大概就是不加以外力而約定俗成的狀況吧。還是說,有其緣故而我並不了解呢?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這些抽象的概念來無影去無踪,若真的能被捕捉到,大概也只有末尾的那個"尾巴"吧!
呵呵,胡言亂語已畢,下台一鞠躬。
2004/05/24
昨天下午在享用侍者端上來的鬆餅時,赫然間了解了昨日的想像只有三行的原因,原來窗外的景緻是我聽不見、碰不著、嚐不了、聞不到的。
其實人是十分仰賴五感的,就像平面和立體,多了一個維度的資訊,帶給人們的觀感就有極大的差異性存在。有人說如果被剝奪了嗅覺,同樣的美食吃起來味道就是有差。因為食物的香味能幫助我們對於食物構築一個較為完整的形象,之所以美食會用『色香味俱全』來作評判的準則,正是因為五感在食欲上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刺激。
我在室外隔著玻璃看著窗外,充其量就像在看著風景畫一樣。再高明的畫家也不能將森林的山泉唱,原野的河水吟,海岸的浪濤響畫入畫中,他所能作的也只有提供觀畫者發揮想像力的線索。
藉由電視我們看到聽到了。然而這些仍比不上親身歷其境才能聞到的海潮味,才能被浪花激起的水霧籠罩,甚至嚐到海水苦澀的味道來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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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分享這段文字~ 教學是一種顛覆活動。當教育讓年輕人接觸到他們不知道自己也有的自給自足和創造的能力時,的確是種顛覆。但它絕不是罪行。
2004/05/23
「啊~~」,才剛坐在電腦前就打了一個大哈欠。雖然睡到快中午才醒來,但是無聊的下午又讓我昏昏欲睡,當然如果我腦袋壞掉把notebook拿出來開始寫程式就有事作了,但是幸好有『腦袋壞掉』這個但書的存在,我寧可抱怨。
廚房外的圍牆上一隻花貓散步經過我的視線範圍(其實我分不出不是不是花貓,因為我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牠的四隻腳,腳是花的就算是花貓了吧),引起了我的注視。
牠(或者是牠們,我從來不曾仔細觀察或紀錄牠究竟是單數或是複數的存在著)總是從容而優雅地在屋後的圍牆上來來回回走著。圍牆外呢?窗和圍牆間留下的那一格外面的世界是- 有搖曳的枝葉,(有點風) 油綠和濃綠色間雜的葉片,(春夏之交)陽光自枝椏間灑落而明晦不定,(有太陽的天氣,或許有幾朵雲) 這個約10X160平方公方的空隙,只能為我帶來三行的想像。
室內的空氣頓時沉悶了起來,對於被密閉保存起來的自己有些厭惡,還是出門走走吧,在我打下這個句號之後。
2004/05/21
因為梅雨季的緣故,也因為右手痠疼的痼疾,我開始減少騎機車的次數而以捷運公車代步。
坐在車裡,最常作的一件事就是凝望著窗外。不為什麼,也不過就只是看著罷了。且不提台北市的街道鮮少有稱得上「風景」二字的景像,板南線的車窗外可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的地下隧道。
有些什麼可看呢?
看著窗外的人車如膠卷上一格格的圖像呈現而後消逝,看著玻璃上倒映著車內的乘客,和看著被塵囂淹埋的自己。
視覺是無意識間不該存在的存在,焦點從來沒有凝聚在任何一個事物上,它只是一種刺激一種動力,像是齒輪一樣推著我思索中的問題前進,而問題是十分雜亂的糾結著,並沒有真正的試圖去找出一個答案,只是天馬行空地竭盡想像,想像改變過去的決定,想像著如何面對未來的各種不同的可能性,以及不同可能性所創造的未來。
無限地擴張,擴張至於無限。這樣,你說怎麼會有所謂的「答案」?
這和發呆最大的不同點在於,我知道自己在作些什麼,而它的意義呢?天知道,或許將來有一天我會遭遇我曾經預想的未來也說不定。
2004/05/20
我後悔了。應該把昨天的假拿來今天請,就不用冒著大雨、繃著一張臭臉來上班了。
想不到睡覺這麼一件自然的事,竟然成了我的問題。以前住校時被室友形容成「睡覺就像死人一樣」的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會有越睡越累,或者是半夜醒來好幾次的情況。睡前運動試過了,熱牛奶喝了,安定心神的草茶用了,就差安眠藥沒吃而己。
或許是心有罣礙吧,說不定工作的壓力滲進了我的潛意識中,不知不覺地。
從去年便開始試著以不負責的態度面對工作上的問題,只因為太過負責,而責任便越積越多。被「能者多勞」這四個字壓搾了太多,攬了太多的責任在自己身上,於是我開始感到疲憊,肉體上和精神上的,對人的對事的對工作的對公司的。
雖然想拋開責任的包袱,它卻像是嵌在心態上,怎麼摔也摔不掉。週末下午坐在咖啡店裡仍然K著一本本的spec和技術文件。雖然想釜底抽薪辭職了事,不過目前我能作的也有只減輕它的癥狀,試著接受自己工作上的delay,質疑「加班是正常的」合理性。
真該和陳摶學道,學著一覺三年的方法。
2004/05/18
其實我想了又想,關於迷戀和愛戀這二個名詞的差異,我實在分不清。
關於愛情,如果能在文字的差異間找到我們所追求的答案,那麼是否一切就變得簡單許多。
或許是我的經驗不足,也許是我的認知不清,可是理性的思考有時永遠找不出問題的答案。
或者該說,有些問題是無解的。
理性地找出了答案,又如何?就能夠擺脫感性時有時無的衝動嗎?
理性和感性,是二件看似相關有時卻又毫無相關的事,混淆不清地主宰了我們的行為。 商借了以前的我的文字,「我在其間試圖找出一個平衡,卻總是在該理性時太感性;該感性時太理性。在縝密的分析思考後,卻拿不起,放不開,丟不下。該放任情感而為時,卻步,再思索,分析利害,一切都太遲。」
其實未知數也有存在的必要,人總盡辦法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卻又害怕知道自己的未來。我們存在就己面臨了死亡的壓力,只是因為人的一生有太多的未知數,太多的可能性,讓我們忽略了這個已知的未來。別想太多了。
'Man Thinks;God Laughs' ~Kundera
2004/05/15
汗水從頭皮凝聚然後滑著臉頰逐漸滑落,全身的上下的毛細孔都被嗆到了。
我真的像隻被關在蒸籠裡的樹蛙,全身濕黏得連我自己都不想碰自己了,去~真是夠了,我又不是去作什麼桑拿。
為什麼有這麼白痴的人要花錢找罪受,選在這種大熱天關在一間門窗密閉又沒有電風扇的教室裡考試。
更氣人的是,我就是那個白痴。
好幾年沒有「考試」了,家裡連隻劃電腦卡的2B鉛筆也沒有,還是下午出門應考前才去書店買的,真是一點緊張感也沒有的考試,大概是因為它不能左右我的人生吧。
搞不清楚我當初為什麼堅持著要去報什麼GEPT了,根本沒花時間準備,現在不過是因為已經報名了,不考就真的把錢丟到水裡去了。
開什麼玩笑,850塊夠我去君悅吃個下午茶了。不行,非考不可。
今天考的是聽力和閱讀能力,聽力也就罷了,「猜」了不少題。閱讀能力我飛也似的作完了,算責任盡了吧,成績嘛,哈,就不用多問了。
可是寫完還是不能交卷走人,只好繼續幻想自己在某SPA的三溫暖中坐著........
2004/05/10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李白酒後能賦詩,而且還是醉倒於酒肆之後被抬進宮中所作,我只不過喝了杯小小的含酒精飲料,不僅詞不達意,連組織能力也沒了,「臉紅了」寫作「紅臉了」,我看了還真的覺得臉羞紅了,想想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天賦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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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的日記打混,昨天被季啊開單告發。
天氣一熱,腦袋就不清不楚了,這時候是幻想孳生的最佳時機,所以打開冰箱看到幾隻企鵝倒也不必大驚小怪,真實和幻想區分得開來便好。
說到企鵝,以前用過「企鵝叮叮噹」當暱稱在江湖走跳,也不是故意裝可愛,其實心中也有許多無奈。
甲:「有沒有人說過你走路像企鵝?」「拜託,我走路怎麼可能這麼拙?」
乙:「有沒有人說過你走路像企鵝?」「你們是串通好的嗎?」
丙:「有沒有人....」「說我走路像企鵝?」「對。」
剛好我因為老忘東忘西,所以在用的鑰匙圈上裝上鈴噹,找鑰匙時便是大衣、背包、褲子拿起來搖一搖,哪裡響就知道放在哪裡了。鑰匙放在口袋裡,走起路來就是「企鵝叮叮噹」了。
2004/05/09
如果出門晃了二三個小時回來後,剛才發現褲子拉鍊沒拉起來....
我現在只能祈禱:
1.拉鍊有拉,是回來後somehow忘了拉。
2.沒拉,但是沒塞進去的襯衫夠長把該遮的都遮了。
3.沒拉也沒遮到,但是沒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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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還是沾不得。
晚飯時喝了杯沙瓦,沒錯,就是那種跟汽泡果汁沒有什麼兩樣的酒,沒多久後開始熱了起來,以為面前的那盆燒得正旺的炭火,然後紅臉了,耳朵也紅了,幸好只喝了一小杯,不然可能會在餐廳的桌上睡著。(裝睡不知道能不能不用付帳 :p )身體跟心理在這裡就開始對立了,滿腦子想去小酌一杯,結果身體可能只喝了半杯就開始抗議了吧,這麼不合作的身體還真讓人頭痛。
「是不是男人啊?」這句常用來嘲弄同事的口頭禪,要灌人酒最有用的一句話,這時候如果用在自己身上,大概只能用二種方式解決。
一是裝死,裝得一付不勝酒力的樣子。
另外就是厚著臉皮說,「不是,我是男孩」。
2004/05/04
出門時明明還有一點小熱,怎麼越騎天色越不對勁? 我騎著車,往忠孝東路七段的方向奔馳著,幻想著自己正衝入千萬軍馬中。
汐止、南港方向的烏雲厚得令人喘不過氣來,冷風挾著偶爾落下如寒冰一般的雨水,我的神經更加緊繃了,加足了油門不是為了快感,而是出自於恐懼。
此時上班遲不遲到的問題早被我拋到腦後,心中唯一的疑問就是,「我究竟能不能在大雨傾盆而下之前到達公司,躲過這可能的落湯雞之厄?」
每一滴不小心落下的雨水都像是天空給我的警告信,不,或許該說是恐嚇信吧!如果說隨時有如豆般的大雨降下,看這天色和風,我完全不會意外。
一秒一秒的倒數著,到了南港車站,過了這個紅綠燈,穿越這平交道,到了南港路,再轉二個彎,神啊,再給我一點時間!
到了,到了。我心中竊喜著。然後.......『啊!我忘了帶我的狗牌!』,又要爬八層樓梯上樓了。
2004/05/03
白痴會議,開了二個小時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只能坐在出風口吹二小時的冷風,不得已只好假裝上廁所溜出來混。
生命,就該浪費在無聊的會議上?
2004/05/02
夏天到了。
真的,從我從頂好買回來的冰棒跟自額頭上冒出的汗水還有路上行人的短袖細肩帶可以窺知一二。
狄更斯在雙城記的開始寫道,
『這是最好的時候,也是最壞的時候;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愚蠢的年代;這是信仰的時期,也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充滿希望的春天,也是令人失望的冬日;我們擁有一切,我們一無所有;我們直上天堂,我們直下地獄。』
是呀,這是我最討厭的季節,也是我喜歡的季節。
沒錯!
我討厭隨時隨地不斷流汗的季節,我討厭需要電風扇和冷氣機的季節,我討厭一天要洗二三次澡的季節。
但是!
我喜歡陽光把天空塗藍的季節,我喜歡適合海水的季節,我喜歡「吃冰淇淋」的季節,用嘴巴和眼睛。(沒辦法,男人嘛....)
還有啊,夏天也是生日的季節呢!
2004/05/01
MSN無厘頭日記一篇。
演出人物:S&L
S:現在的人才不會注重頭皮下的東西,都愛帥的美的、都是表面的。現在的人都喜歡很淺很直接的話,沒人喜歡動一下腦筋或感受一下比較深層的美。
L:那種深層的美,要相處才會知道,第一眼很難感受的。
S:像「我想你」跟「我一直想再看到五月風景在你眼裡的樣子」二句,看流行歌就知道了,現在就是直接我想你。
L:你是古墓派的啦!
S:呵....我早該被時代淘汰了,可是你不覺得後者比較美嘛?
L:我也喜歡後者啊,但後者的感情方式是要學習的!
S:一個女的收到這二封情書,可能就跟第一個跑了,因為她看不懂第二句的意思。
L:不會不懂吧~有受過教育都會懂,只是啊我覺得你的例子還挺清楚的。
S:可能有個大概,但不是那麼直接,她會不敢猜。
L:有些時候,女生還真的搞不清楚男生到底喜不喜歡自己,愛講不講的,如果這時另一個表達直接,她當然很清楚對方的心意啊。
S:唉~所以我們這種很快就會絕種了,這叫適者生存。
L:要清楚但委婉的表達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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